“小蘇,怎么了,可是有事?”吳景頌快速跑過來擔憂地詢問道。
“你?”丫頭指著吳景頌的臉,繼而大笑,“你的臉,沾滿了葉子!”
“你還有心思笑話,這人參簡直是成精了,一再跟咱們捉迷藏,弄得大家都好是狼狽!”吳景頌拍拍自己的頭,瑟瑟掉下枯樹葉,自個也看不下去了,人林步騰未曾來是明智的選擇?;仡^看著同樣不好看的還在糾纏的那三人,頓時氣消了一半。
“看你躲,看你躲,本姑娘還不信了,你能躲過初一十五?”蕭清惡狠狠地看著那個逃竄到樹下跳起來蹦跳起舞的人參精,氣不打一處來,又撲將過去,哪知道還是空。
“小清,歇會兒吧!”吳染牽著蕭清到樹下坐好,兩人氣喘吁吁地靠著樹看著那邊!還能抓住它么?
“要不,咱們回去吧!估計咱們跟它無緣!”隨和看著大家累得不行,便打了退堂鼓,吳景頌巴不得早點回去,剛想贊同卻被丫頭蓋了頭。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
“不行,沒有我小蘇辦不到的事情,掘地三尺,我也要把它挖出來泡酒!”丫頭對著那仍然是蹦蹦跳跳的人參,打算跟它耗上一段時間。
“小蘇,你這樣可是不行的,它只會讓你體力耗盡,最后趁機吸了你的氣息!”隨和勸解丫頭,“此等靈物,最缺乏的便是人氣,若是像天地之華一樣吸收,便能快速成人型!”
“呵,它倒有那個本事才行!”丫頭嗤之以鼻,還沒有遇到對手。
“小蘇,它的確沒有那個能力!”催燕笑著出現在眾人面前,說來也怪,催燕一出現,那人參便瑟瑟發(fā)抖,顫抖著鉆入地底下不見了。
“小意出現,果然與眾不同!”隨和佩服地過來說道,能把人參嚇倒的人,不是大奸大惡之人,便是至潔之人!想來該是后者。
“小意,你是怎么做到的?”蕭清走過來詢問。
“這東西日夜精華太盛,蠶食同伴根基太多,還有意無意霸占了樹木的養(yǎng)分,的確是不能縱容了!”催燕并沒有回答他們的話,有些時候,亮出針,就連植物都害怕,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憂!
“小意如何知道它的一切動作?”隨和再次疑惑,長這么大,還真沒有聽過有人能看得懂植物的生長。
“各位請看周圍!可是有細細的絲線?那便是之前生長的人參掉下的,如今卻纏在它身上,不是被他蠶食了還能如何?優(yōu)勝劣汰,占領一切才能生存!”催燕邊說邊指著那些細細的線,繼而在一棵樹下停下,臉上笑意連連,唰地拔出針,刺向那樹底下!
“你怕我的針對么?”催燕把刺向它身體中央的針拿了出來,那人參倒在地上打鼓。
“饒你一命倒是可以!”催燕站了起來,輕輕地說,“你已成型,潛心修煉便找個深黑的山洞精心修習,天地不變,日月生輝,當你能自然接受到外界的呼吸時,便是你化作人型之時,若是為非作歹的,筱意這針,可不管你是妖還是仙!”
那人參聽了,頓時跪倒在地上,不斷地磕頭。
“不必謝我,我既然能提點你,定要那些東西走?!贝哐嘈α诵?,手抓起人參,在它不留意之時,迅速把它腳下纏繞的絲線拔了出來,“這些,才是你根莖的養(yǎng)分,好好去修煉吧!”說完便放下它,手中已有一大扎的人參須。
人參本來就是被那些絲線束縛,如今被拿走了,萬分輕松,跪拜著一瞬間消失了。
“哇!筱意,小蘇怎么不知道你還有修仙的本事!”丫頭贊嘆地看著催燕,這到底是什么的功力?
“其實沒什么,萬事萬物,都是相同的,剛才那番話,筱意是隨便說說的。”催燕笑著摸摸丫頭的頭。
“可你說的很是真切!”蕭清說道,她剛才聽著那些話,好生佩服,若是哪天想修煉成仙了,便找她去。
“小意,做大夫做到你這境界,已然是無人能敵了?!彪S和感嘆地說,“你居然可以看出植物的生長情況,還能勸說它修煉,真是佩服,我那小徒兒有福氣了!”
“隨和,莫要取笑我了,這些道理,你也是懂得的,萬物,吸收天地之精華,定能強身健體,增長功力,自身不足,便想搶占他人功力達到練武的境界!只是,不管是人也好,物也好,搶來的東西最終都是要還的,它那種修為,白白占了被人的東西,便不再至純,也無法修煉至高武功?!贝哐嗟卣f道。
“難怪世人傳小意是在世菩薩,真正是救人修物,造福天下!”隨和點頭,今兒也算是見識一番景象了,就此死去,也不枉此生。
“好了,奉承話可莫要再說,咱們回去吧,回去后,可不能大肆宣揚,笑話了眾人!”催燕說道,一個人,只有平和應對,少了一些盛名,才能活得久長一點。
“咱們都不會說!”丫頭點頭,以往她都是這樣告誡自個,今兒長大了,也定然要好好地長長性子。
“小意,你說它是否會在修煉成功之后找你報恩呢?”吳景頌看著地上的痕跡,這里,也曾經是血雨腥風的搶奪,強者才能勝出。
“不知道,等它修煉之后,也是幾百年或上千年之事了,筱意恐怕早已成了黃土,也不必在乎曾經做了什么?!贝哐嘈πΓ瑥膩頉]有想過別人要報恩,當時已然從他們身上拿到了自個所需要的東西,兩者無沖突。
“也是?!眳蔷绊烖c頭。
“小意想用這些人參做什么?”隨和看著她手中的人參,成色鮮艷,也是好的。
“泡酒吧!酒能滲透人參根莖,把效果達到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