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鑰匙,你們輸了?!比~寒伸出手去,攤開手掌。
楊威有些猶豫。
他根本沒想到魏子銘會輸,才敢答應把自己的車做賭注。
其實說白了,輸?shù)氖俏鹤鱼?,關(guān)他楊威什么事???他不是吳臻、魏子銘這種大富人家,真是舍不得自己的愛車。
魏子銘覺得太丟人,這個時候站在后面,一聲也不吭。
吳臻看到楊威的樣子,知道他舍不得,心頭涌起了一絲火氣。
區(qū)區(qū)一輛牧馬人而已,看你那德行!
吳臻呵斥了一聲:“給他!咱不是輸不起!”
見吳大少都生氣了,楊威只得忍著肉疼,把自己的車鑰匙放在了葉寒手心里。
葉寒抓緊鑰匙,看了一眼魏子銘。道:“你的槍法還行,不過還得好好練練?!?br/>
魏子銘沒出聲。
葉寒繼續(xù)道:“如果你覺得不服,先去拿個全國冠軍再來找我。等到那時候,我再認真跟你玩玩?!?br/>
說完,葉寒邁開大步往外走去。
真他媽牛逼??!
外面那群的公子哥。聽到葉寒這句話,幾乎全都被折服了。
他們這群紈绔,以前最佩服的只有燕道林一人而已。
現(xiàn)在卻多了一個葉寒。
這群公子哥原本想跟葉寒套個近乎,但葉寒走得很快,這幾個膽子很大的紈绔迫于他的氣勢。居然愣是沒敢開口。
這群紈绔,眼睜睜的看著葉寒的背影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之中。
“真他媽帥。從來沒覺得男人可以帥到這種程度?!辟€贏了的那個公子哥感慨萬千。
“是啊……”其他同伴也深以為然,全都齊齊點頭。
見葉寒走了,早已沒了心情的吳臻一行人,也飛快的離開了這里。
林詩曼依然站在原地發(fā)愣。
她微微皺著俏眉,努力回想著葉寒開槍的細節(jié)。
不知道過了多久。
等林詩曼回過神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除了一個工作人員在一邊等著她之外,其他人早就走光了。
“都走了?”林詩曼有些恍惚。
她一個人站在這個占地面積巨大的靶場中,忽然覺得自己很渺小,很孤單。
先前葉寒一個人,正是站在她不遠處的位置。當時他一個人的時候,在想些什么?
工作人員趕緊走過來,說道:“是啊,人都走了。林小姐,你是要繼續(xù)玩玩,還是?”
“不玩了?!绷衷娐矎倪@里離開。
……
此刻葉寒開著從楊威那兒贏過來的牧馬人,行駛在寬闊的馬路上。
這牧馬人幾乎是新的,才跑了一萬多公里。
楊威看著粗獷,不過平日里對這車挺愛惜。
車子內(nèi)飾干凈整潔,保養(yǎng)的很好。這一開出去,就跟新買的沒兩樣,開起來相當舒服。
葉寒對這牧馬人很滿意。
有了這輛車代步,至少去上班就不用擠公交車了。
葉寒驅(qū)車來到健身器材專營店,選購了啞鈴、杠鈴等器材,隨后遞給老板健身俱樂部教練的名片,果然還打了些折扣。
將買的東西塞進牧馬人的后備箱里,葉寒正準備開車走人,忽然接到林詩曼的電話。
“喂,你在哪呢?”
葉寒道:“我在剛剛那個健身俱樂部附近,怎么了?”
“你不是說要我開車送你嗎?怎么一個人跑了?”林詩曼現(xiàn)在的語氣,是她和葉寒認識以來,前所未有的禮貌和客氣。
道理很簡單,強者,總是會得到他人的尊敬。
“我不是贏了一輛牧馬人嗎?所以不用麻煩你了?!比~寒道。
“這樣啊……”林詩曼內(nèi)心忽然有些失落。
頓了頓,她忍下尷尬和不適的情緒,真誠的說道:“對不起啊……我為之前看輕你的行為道歉。原來你的槍法原來是那么出神入化,是我井底之蛙了?!?br/>
葉寒微微搖頭,輕聲道:“我這槍法不算什么。我有個兄弟,閉著眼睛都能打出1環(huán)的成績?!?br/>
林詩曼大為驚訝:“還有這樣的人?那他豈不是真正的槍神了?!?br/>
葉寒露出苦澀的笑容:“沒錯。他就是華夏的槍神?!?br/>
可惜你們永遠不會知道他的名字。
永遠不會知道他是誰。
因為他注定了只能成為無名英雄。
而且他已經(jīng)犧牲了。
甚至因為粉身碎骨,連骨灰都找不到。
葉寒只能拿著他曾經(jīng)穿過的軍服。將衣冠冢,埋在了一座無名的小山頭上。
白狐。
你曾說過,白狐不是你的代號,而是你的真名。
那我相信你不會騙我。
當然,我到現(xiàn)在都覺得一個大男人,取白狐這個名字,是真的有些奇怪呢。
葉寒的表情似哭非哭,似笑非笑。
直到林詩曼再次開口,他才回過神來。
“希望你如果有時間的話,能好好教教我?!敝宦牭昧衷娐吐暤?。
“看情況?!比~寒淡淡的道。
“那個,上次蘇總裁說你……”
“我忽然不想聽了?!比~寒打斷了她的話,掛斷電話,發(fā)動汽車離開。
電話那頭的林詩曼,聽著手機里嘟嘟的聲音,失神了許久。
……
翔龍娛樂城三樓KTV。
翔龍娛樂城是江海市數(shù)一數(shù)二的娛樂場所,洗浴、按摩、KTV臺球、乒乓球等,娛樂方式種類繁多,應有盡有。
旗下的KTV,人氣素來火爆。
一是因為這里的音響效果很好,二來這里很安全。
因為幕后老板相當罩得住。所以客人可以在這里放心的玩,不管玩得怎么瘋,也絕對不會出什么差子。
生意火爆最重要的原因,卻是因為這兒陪酒的公主小妹。
翔龍這邊的公主,是整個江海市所有KTV里最年輕。最漂亮,花樣最多,玩的最開的。
這里有很多學生妹,嫩模也有。
同樣的,這里消費很高。不是一般工薪階層能消費的起。
現(xiàn)在還是下午,并不是生意最火爆的時段。
一般情況下,KTV的曹經(jīng)理,只有晚上生意火爆的時段會來轉(zhuǎn)轉(zhuǎn)。
不過當曹經(jīng)理聽說,楊威帶了幾個客人來玩。他還是馬上從家里趕了過來。
楊威,是深建建筑集團老板的兒子,老熟人了,經(jīng)常來玩,是一擲千金的豪客。
不過曹經(jīng)理見面后。立刻發(fā)現(xiàn)這三個人里面的主角,絕對不是楊威。
甚至楊威的地位還是最低的。
真正的貴賓是那位吳公子。
這一點,從楊威對吳臻巴結(jié)的態(tài)度就能看得出來。
能讓楊威都要巴結(jié)的公子哥,不用想,一定是位大富豪。大主顧,今天一定不能怠慢了。
曹經(jīng)理非常熱情的招呼幾位貴賓,選了個最好的包廂,點了酒水果盤之后,更是親自把一批最漂亮的公主叫來了包廂。
甚至還有些在家里休息的漂亮妞。也被曹經(jīng)理一個電話催了過來。
除了楊威,吳臻和魏子銘都是見過真正大場面的人,對于這樣的熱情招待是司空見慣。
吳臻禮貌而矜持的與曹經(jīng)理寒暄兩句,選了個漂亮妹子,便讓曹經(jīng)理忙自己的去。
曹經(jīng)理陪著笑臉出了包廂。離開之前,對包廂公主和陪酒小妹再三強調(diào),一定要好好伺候這幾位貴客,他們提出的任何要求,都要滿足。
任何要求。這四個字。曹經(jīng)理說話的時候可是劃了重點的。
包廂公主開始給三位貴賓倒酒,嬌柔詢問想唱什么歌。
吳臻摟著身邊漂亮妹子的小蠻腰,微笑著吩咐道:“先來幾首輕音樂,放原聲。我們幾個要商量些事情?!?br/>
包廂公主點點頭,微笑著起身,乖巧的按照吩咐去做。
“剛剛那小子是什么來頭?”
吳臻望向楊威。
他實在是沉得住氣,一直到了這里,才問出這個問題。
楊威莫名其妙把自己的愛車弄沒了,情緒一直不高。
聽到吳臻的問話,他隨口應道:“我不知道。我從沒見過那人,也沒聽過葉寒這么個名號?!?br/>
“這么厲害的家伙,會是個無名之輩?”魏子銘皺了皺眉,顯然不滿意楊威的回答。
“要不,我現(xiàn)在去打聽一下?”楊威說著拿出手機。
“算了?!眳钦樾χ粩[手:“咱們不提那個人。掃興。楊少,回頭等我離開江海的時候,你把我保時捷的車鑰匙拿去?!?br/>
“這怎么好意思呢?”楊威心中狂喜。
吳臻開來的車,肯定是頂配的豪車。沒了牧馬人,多了一輛頂配豪華保時捷。怎么看都是賺的!
“別跟我這么客氣,這事就這么說定了。來,喝酒?!眳钦槲⑿χ似鹁票?。
喝了幾杯酒,歡天喜地的楊威按捺不住亢奮,直接摟著身邊那個長的很清純的妹子。上下其手。
吳臻和魏子銘見多了各色美女,對這些并不是很感興趣。
他們兩人坐在一起,讓陪酒小妹自己去唱歌,自己則是一邊喝酒,一邊閑聊。
“你不是說晚上要約你媳婦吃飯的嗎?咱們下午就少喝點?!蔽鹤鱼懱嵝训馈?br/>
“一些啤酒而已,不礙事,就當喝飲料了?!眳钦樾α诵?。
魏子銘看了楊威一眼,那家伙精蟲上腦,已經(jīng)把手伸進了女孩的身上亂摸。
見到這個情況,魏子銘眼中閃過一絲鄙夷之色,搖了搖頭,壓低聲音道:“你把自己保時捷給他干嘛?那小子沒了車,就算心里不爽,也不敢跟我們多說一句廢話?!?br/>
吳臻灑然一笑:“無所謂,一輛車而已?!?br/>
吳臻算得很清楚。一輛車買一條聽話的狼狗,挺劃算。
楊威有膽子拿他吳臻的保時捷,那么這輩子都要聽他的指令行事了。
要不然,會死得很慘。
“你倒是看得開?!蔽鹤鱼懙馈?br/>
吳臻笑了笑,道:“待會我小舅子會過來。那家伙比楊威更奇葩。咱們畢竟是在外地。有些事有些人就算看不慣,也別太當回事。”
“好,我懂?!蔽鹤鱼懧牫隽藚钦榈难酝庵猓瑖@了一聲:“愿賭服輸。我這點度量還是有的?!?br/>
“那就好?!眳钦樾χc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