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發(fā)燒了,嗓子也很疼,下午吃了點藥,好不容易恢復(fù)了過來,現(xiàn)在嗓子又疼開了!因此這回更新的有些晚,請大家見諒!】
看到這個巨大的裂縫,我們大家的腦海里都浮現(xiàn)出了一個可能。
這個可能就是這巨大的裂縫里,隱藏著那黑sè身影的老巢。
如果真的是那黑sè身影的老巢,那兩名潛在水里的潛水員,恐怕就要有危險了。
這時的顯示器中,一名潛水員在攝像頭前打了個手勢。
潛水員在水中,因為嘴上要帶氧氣管的原因,所以他們不能說話,只能通過無線電接受消息。
“繼續(xù)前進(jìn),調(diào)查一下那個裂縫中有什么東西!”張教授通過無線電說道。
潛水員接收到了無線電,然后在水中打出了個ok的手勢,繼續(xù)朝著裂縫接近。
“這不會有危險吧?”張飛在一旁拍了拍我的肩膀,低聲說道。
“那你去試試看不就知道了!”我很干脆的回答道。
“嗯!我是知道了,但我也可能死定了!”張飛白了我一眼道。
“你不是不怕死么?”我調(diào)笑道。
“誰說我不怕死了!在這世間,人都是貪生怕死的!”張飛說道。
“你這話用以指一小部分人即可,倘若加以群體,那簡直是污蔑?!蔽铱粗鴱堬w一眼,然后把魯迅的話搬出來道。
張飛不再理我,眼睛直直的盯著顯示器,一眨也不眨,仿佛在等待著什么好戲。
看著張飛的樣子,我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究竟有沒有人xìng呀!
潛水員與裂縫的距離在不斷的拉近著,我們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發(fā)生什么意外。
張飛是我們之中,唯一的缺心眼。
別人都在那里提心吊膽,他卻在那里若無其事的看著顯示器,眼睛瞪得老大老大,仿佛在等待著什么情景出現(xiàn)。
以我對張飛的了解,此時的他一定很期待出現(xiàn)事故,若不是顧忌著周圍還有其他人,他恐怕就要忍不住的大吼了出來。
“快接近了……”張教授一邊緊握雙手,一邊輕聲的說道。
我能看的出張教授的緊張,此時的張教授額頭已布滿了汗珠,雙手也在緊握中不斷顫抖著。
“嗚……”一陣急促的嗚鳴聲,不禁使得所有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此時顯示器上的潭底畫面,已經(jīng)變成了一片漆黑,無線電也好像受到了什么干擾,不斷地發(fā)出令人心煩的嗚鳴聲。
“快回來!”張教授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第一時間就沖到了顯示器前,對著無線電大聲說道。
“嗚……”無線電依舊嗚嗚作響,誰能知道潛水員聽見沒聽見。
“看來他們在下面出事了!”張jǐng官看著水下,臉sè凝重道。
“一定是那黑sè身影帶來的禍,可是他們的尸體怎么沒浮上來呀!”我看著那平靜的潭面道。
是呀!如果那兩名潛水員死了,尸體為什么沒浮上來?
如果真要猜測,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他們被黑sè的身影吃掉了。
“他們?yōu)槭裁床挥脴屩?,也沒有用手榴彈!”張飛在一旁說道。
“應(yīng)該是那生物離得太近,無法開槍!”我看了看張飛道。
張教授走了過來,臉sè難看的道:“又損失了兩名人員,算上上次的兩名,一共損失四名!”
“現(xiàn)在還要繼續(xù)么?”張jǐng官看著臉sè難看的張教授道。
“不了!咱們還是先商量商量,等有了充足的準(zhǔn)備再來!”張教授搖了搖頭道。
我們一同坐車返回了jǐng察局,在返回的路上,死氣沉沉的,沒有一個人出聲說話,
回到了jǐng察局里,我和張飛還有張jǐng官三人,聊著先前發(fā)生的事情。
而張教授則坐在一旁,安靜的思考著,臉上的神sè一會變好,一會變壞。
后來我們大家一起來到飯店,吃過了飯后,便商量著下一步該如何進(jìn)行。
張飛在那里凈是出餿主意,他說拿槍和手榴彈,在水潭中亂掃亂炸一通,然后炸死了那神秘生物,不就可以安心的調(diào)查了。
我白了張飛一眼,很顯然是聽不慣他的胡扯。
“我覺得在水中,遭遇到那神秘生物,不應(yīng)該用槍和它對,因為槍是有距離限制的,尤其是沖鋒槍,根本就不適合近戰(zhàn)!”張jǐng官表明了他的觀點。
“嗯!在水中用槍是不太方便,所以下回再次潛水時,我會準(zhǔn)備好匕首,畢竟匕首是最適合近戰(zhàn)的!”張教授點了點頭道。
我們大家商量好了下一次的計劃后,便坐車離開了飯店,回到了家里。
一回到家里,父親便詢問道:“李義峰,最近那個張jǐng官怎么總是找你?”
“找我聊天呀!”我父親不讓我湊事,我怕他著急,所以才撒了個謊。
“他每天都找你聊天,聊什么呀?”父親詢問的說道。
“張jǐng官不讓我說!”我把張jǐng官搬出來道。
父親看了看我,似乎看出了我打死也不招,因此只得無奈的搖了搖頭,便什么也不說了。
我看父親不在詢問,倒也是顯得清閑,自己整了點飯一吃,便躺倒了床上美美的睡了起來。
這一睡不知睡了多久,等我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sè已經(jīng)黑了,屋里的燈也沒有開。
我拿出了手機(jī)一看,已經(jīng)十二點多了!
無奈之下,我只能躺倒床上,繼續(xù)大睡了起來。
第二天早上,我和張飛還沒吃早飯,便是很早的來到了jǐng察局,與張教授和張jǐng官,一同吃過早飯,然后便開車朝著水潭方向行去。
這次張教授要親自出馬了,他帶著另外四名潛水員,一同穿上了潛水服,并帶好了匕首和槍彈。
在潛水之前,張教授對著我和張飛還有張jǐng官三人囑咐道:“等我們潛入水中,如果發(fā)生什么狀況,一定要先給zhèngfǔ聯(lián)系,他們會派人來就我們!”
我們點了點頭,然后目送著張教授和另外四名潛水員,看著他們緩緩的潛了下去。
我們走到顯示器前,只見五個畫面正緩緩的接近著那巨大的裂縫。
來到了距離裂縫還有三米的地方,張教授那一行人緩緩地停了下來,
五個人聚集在一起,張教授指了指那黑sè的裂縫,然后又指了指手中的沖鋒槍,意思是叫他們做好準(zhǔn)備,以防什么突發(fā)狀況。
打完了手勢,張教授帶著其他四個人,緩緩的接近了那個裂縫,在即將進(jìn)入裂縫的時候,張教授突然停了下來,在裂縫周圍打量了一番,然后才搖了搖頭,緩緩的進(jìn)入了那個裂縫,而那另外四個人,也是緊隨其后的跟了過去。
就在五個人進(jìn)入了裂縫的時候,顯示器上的五個畫面,一個接著一個的扭曲了起來,然后閃了一閃,便失去了信號。
“失去聯(lián)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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