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聽到同福客棧附近的路人告訴他花無缺身邊還跟著一名身著道袍的年輕男子時,楊逍幾乎一瞬間便猜到了該男子的身份,同時肚子里迅速凝聚了一大股酸水:操!該死的殷老六,老子早猜到他對無缺圖謀不軌,如今果不其然,狐貍尾巴這么快就露出來了!不行,必須盡快找到他們倆,否則如果無缺被那個居心叵測的假道士拐回了武當(dāng)山,到時候自己可就連哭的地方都沒有了!
想到這里,楊逍深吸了口氣,極力壓□內(nèi)翻滾的熱流和醋意,加快腳步沿著兩人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
此時已過傍晚時分,夜幕開始籠罩了大地。
好在今晚乃是十五,一輪冰盤般的圓月當(dāng)空,灑下一片溫柔皎潔的月光,令這個夜晚顯得不那么黑暗。
楊逍沿路追出數(shù)十里,終于遙遙看見前方兩個人影并肩徐徐而行。
借著還算明亮的月光,他清楚地看見那兩道人影一白一藍(lán),且身材與花無缺和殷梨亭相符,想來八成就是他們兩個。
楊逍頓時精神一振,連忙施展輕功,短短片刻間便追上兩人。
花無缺聽到身后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腳步聲,立刻轉(zhuǎn)過身來,待得看清楚來人是楊逍后,一張毓秀的臉立刻變得冷如堅冰。
楊逍終于追上花無缺,心情不由一陣激蕩,不過等他看清楚花無缺的神情時,心里不由一陣納悶:自己好像沒有做錯什么吧,為何無缺面對自己時,一張臉板得好像自己欠了他八百兩銀子沒還一樣?
不過楊逍很快就讓自己忽略了這股情緒,花無缺的別扭脾氣他比誰都明白,興許這會兒他正鬧別扭和自己賭氣呢。
想到這里楊逍立刻對花無缺璀璨一笑道:“無缺,我終于追上你了?!?br/>
花無缺聞言沉默,然后默默轉(zhuǎn)身繼續(xù)前行,竟似把楊逍當(dāng)成了空氣一般。
楊逍終于察覺到事情不大對頭,連忙幾步趕過去,一把抓住花無缺左手,焦急喊道:“無缺!”
花無缺回頭,用極其冷淡的語氣道:“放手。”
“不放。”楊逍固執(zhí)地緊緊抓住花無缺的手道:“無缺,你不能這么離開我!”說話間,他只覺與花無缺肌膚相觸的地方傳來一陣銷、魂蝕骨的熱意,使得他心神一蕩,體內(nèi)立時欲?;鸫笫?,幸好楊逍及時驚覺,連忙催動真氣將體內(nèi)瘋狂的欲焰勉強(qiáng)壓制下去。
花無缺低頭冷冷地盯著楊逍緊緊握住自己左手的大手,秀麗的眸中悄然閃過一絲痛苦之色,片刻后蹙眉道:“回去吧。既然你已經(jīng)選擇了姚姑娘,那便要好好善待于她。”
旁邊的殷梨亭因為鬧不明白這兩人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所以一直默默觀望,此刻終于聽出了些端倪來,大概猜出是楊逍辜負(fù)了花無缺。
做出這個判斷后,殷梨亭不禁火冒三丈,楊逍你這個混球!無缺這么美麗高貴的人兒,自己只敢在心中默默地仰慕著,絲毫不敢起褻瀆之念,甚至自慚形穢之下連追求的勇氣都沒有,只想跟在他身邊默默地守護(hù)著他便心滿意足,而你倒好,擁有了世間最珍貴的珍寶卻不知道珍惜,反而將其棄之如敝履,他令堂的你丫也太欠揍了吧!
與此同時,楊逍卻如同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自己何時選擇姚秋蓉那個瘋女人了?
接下來,殷梨亭和楊逍同時開口。
殷梨亭:“楊逍,我說為何無缺會如此痛苦,原來是你小子始亂終棄!”
楊逍:“無缺你把話講清楚,什么叫我選擇了那個姓姚的女人?連我都不知道,你是從哪兒聽來的?是不是姚秋蓉向你說了什么謊話哄騙你?”
花無缺見楊逍矢口否認(rèn),心中不由一陣失望。
楊逍啊楊逍,我本以為你是個敢作敢當(dāng)?shù)拇笳煞?,沒想到你竟然會如此懦弱,連自己做下的事情都不敢承認(rèn)。
“你不用多說了,我都已經(jīng)看見了?!被o缺毫不留情地將手一點點從楊逍手掌中抽出,面無表情道:“你回去陪姚姑娘吧,莫要辜負(fù)了她對你的情意?!?br/>
楊逍愕然道:“你看見什么了?我今天被那個瘋女人困在石室里一天,根本什么都……”
殷梨亭:“楊逍你這個負(fù)心薄幸的小賊!待我殺了你替無缺出氣!”
說完拔劍沖上。
楊逍正值心煩氣躁間,一方面要跟花無缺解釋讓他明白事情真相,一方面還要分心極力壓制體內(nèi)肆虐的欲、火,如今還多了個不識相的臭道士前來添亂,自己還沒找他清算拐帶無缺的帳呢,他倒先朝自己發(fā)難了,真他娘的老壽星上吊不知死活,自己如果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就不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
想到這里楊逍身子微微一側(cè)閃過殷梨亭那來勢凌厲的一劍,同時整個人忽然合身前撲,右手并指如劍疾點殷梨亭胸前檀中穴。
這一招乃是楊逍一身武功精華所在,使得干凈利落快如閃電,殷梨亭一時大意竟然被他一指點中,頓時全身酸麻,大睜著一雙眼不甘心地軟倒在地。
楊逍一招解決掉對手,心中那股煩躁之氣才稍稍減退了些,他彎下腰一指戳中殷梨亭的昏睡穴令其昏迷過去,然后轉(zhuǎn)頭看向花無缺,只見花無缺正冷冷地注視著他,一雙明澈的眸子此刻竟是一片深不見底的黑。然而那黑色并非純粹的死寂,其中似乎有著無數(shù)暗潮洶涌流淌。
楊逍看不懂花無缺的眼神,卻在他冷冷的注視下感覺到體內(nèi)原本勉強(qiáng)壓下的欲、火忽然高漲,轉(zhuǎn)瞬便沖出己身真氣的壓制,化作一片無法控制、更加無法熄滅的燎原之火,將他腦中僅存的理智焚燒殆盡。
他舔了舔干燥的唇,上前兩步站在花無缺面前,用一雙充滿灼熱渴望的眸子牢牢鎖定眼前朝思暮想的心上人。
花無缺被他那充滿濃烈占有欲的焦灼目光所懾,忍不住后退一步,警惕道:“楊逍,你……”
一句話未完,楊逍已經(jīng)一把將他拽入懷中,低頭霸道地覆住他柔軟的唇瓣,強(qiáng)勢的舌頭挑開貝齒,狠狠地痛吻著花無缺,毫不留情地掠奪著他的呼吸,貪婪地汲取著他口中甘美的津液。
直到花無缺被吻得幾乎要窒息時,楊逍才意猶未盡地放開因缺氧而大腦昏沉的他。
然后,還未待花無缺做出反應(yīng),已經(jīng)被楊逍推到路邊的一棵大樹旁,脊背狠狠地撞上堅硬的樹干。
突如其來的疼痛使得花無缺立即清醒,他抬頭怒視楊逍,卻發(fā)現(xiàn)對方眼中閃動著可怕的,仿佛要將自己撕成碎片吞入腹中的光芒。
“楊逍,你想干什么!”花無缺怒喝出聲,同時一把推向楊逍的胸膛。
此刻的楊逍已經(jīng)完全被體內(nèi)洶涌的欲、火所控制,滿心只想著要將眼前可口的心上人剝光了壓在身下,狠狠地干他,完完全全地占有他,讓他只為自己一個人呻吟顫抖、狂亂失神。
因此他雖然被花無缺推得后退了一步,但立刻就一個跨步上前,單手扣住花無缺右肩,另外一只手則抓住花無缺的襟口,雷厲風(fēng)行地撕下他半幅衣衫來。
花無缺大驚失色,他感覺到楊逍今晚似乎有些失常,卻又不知道他究竟為何會變成這樣。
眼見得楊逍的狼爪已經(jīng)伸向自己的腰帶,花無缺暗暗咬了咬銀牙,閃電般抬手去點楊逍的穴道。
楊逍雖然被體內(nèi)‘銷、魂’的藥性折磨得幾乎要發(fā)狂,神智卻十分清醒,眼見花無缺一指點來,立刻一把抓住他皓白的手腕,狠狠擰在了身后。
強(qiáng)烈的痛楚令花無缺秀眉緊蹙,他緊咬薄唇,正想用抬起另外一只手攻擊楊逍,對方卻比他更快一步,抬手一指點在他胸前的軟麻穴。
花無缺頓覺全身酸軟,再也使不出半分力道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楊逍一件件剝下他的衣衫長褲來,心中驚懼惱怒羞恥屈辱各種情緒糾結(jié)成了一團(tuán),最后只化作一句傷痛的斥責(zé):“楊逍,我看錯了你!”
楊逍聞言心中不由微微一痛,正在脫花無缺褻褲的手不禁慢了一慢。
然而他只掙扎了片刻,很快理智便被體內(nèi)洶涌的欲念徹底控制。那股欲念實在太過強(qiáng)烈,將他折磨得快要發(fā)瘋了。
楊逍強(qiáng)迫自己壓下心中不忍,一把將花無缺身上僅剩的一條褻褲扯落在地,然后將眼前那具雪玉般美好的*翻了過去,一只手扣住花無缺纖瘦的腰肢,另外一只手則在那結(jié)實挺翹的臀瓣上狠狠地揉捏著,盡情地感受著那極具彈性的肌膚為他帶來的美好觸感。
花無缺感覺到那手指輕佻的動作,只覺心中的屈辱已達(dá)頂點。
楊逍,你到底把我花無缺當(dāng)成什么了?
——供你肆意玩弄的泄、欲工具么?
強(qiáng)烈的羞憤使他拼命地掙扎起來,然而軟麻穴被點住的他根本做不了什么,甚至連咬舌自盡都無法做到。
楊逍只用一只手就輕而易舉地壓制住了他的極力掙扎,另外一只手則毫不留情地蹂、躪著那雪白的臀瓣,在上面留下一片片猙獰的青紫。
同時楊逍的嘴也沒有閑著,不住地在花無缺優(yōu)美白皙的后頸上痛吻著,靈活濡濕的舌頭一寸寸地舔舐著敏感的肌膚,帶
作者有話要說:剛發(fā)現(xiàn)偶終于收到兩張霸王票,激動ING,感謝丟地雷的石小小和紅葉狩之坊~偶決定日更三天作為回報~~~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