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使君抿抿唇,當時只管著張揚乍眼這個特色了,好讓別人記住燕凜是名草有主,完全沒想到他的衣物搭配問題。
燕凜不會因為這一點,就選擇不把錦囊?guī)г谏砩狭税桑?br/>
那可不行,她的心意,必須昭告天下才行!
姜使君想了想,真誠地建議道:“其實你可以考慮叫府里的裁縫做一件紅色的衣服?!?br/>
燕凜:“你覺得合適嗎?”
姜使君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合適!怎么不合適了!紅色的衣服最能考驗男人了!”
“此話何解?”“像你們那些白色的黑色的衣服,天下男人都穿得,唯有紅色,只有少部分男人才能穿。一般好看的男人穿太正的紅色,都會壓不住,然后莫名產(chǎn)生一種妖媚的騷氣,所以
只有氣勢很強的男人,才能壓得住正紅色的衣服?!?br/>
姜使君說的跟真的一樣。
燕凜默了默,無意道:“聽起來你好像見過不少穿紅色衣服的男人?”
這還用說?
她在電視上見過多少當紅小生,流量明星妖媚的造型啊,紅衣簡直是型男的必殺和絕配啊。
一般男人可都駕馭不住紅色的衣物,一個男人正不正,一身紅衣就知道!
然后姜使君看了一眼燕凜的神情,言之鑿鑿地說:“我當然是沒有見過的!我只見過王爺穿紅衣的模樣!”
這是個坑,她不能跳!
她要是說自己見過很多穿紅衣的男人,這醋壇子估計又得翻上幾天。
燕凜挑眉:“哦?本王何時穿過紅衣?”
姜使君提起嘴角,露出一個標準的客服氏微笑:“大婚之日,王爺不是穿了一身喜服嗎,紅色的,忒好看,我特別的心動!”
燕凜這才露出兩分笑意,直接把錦囊別在了腰上。
她給自己的東西,不管是什么顏色,他自然都會帶在身上!
姜使君見他這一關(guān)總算過去了,才終于松了一口氣。
入夜以后,氣溫漸漸降了下來。
天一黑,姜使君心里的期待就開始成倍地增長。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酉時一過,姜使君就叫來常天問道:“凌越來了嗎?”
常天搖了搖頭。
“屬下一直都盯著,但是外面沒有人?!?br/>
坐在大殿里翻書的燕凜抬了抬眸。
凌越,哪個?
戌時兩刻,姜使君又叫了一次常天。
“凌越來了嗎?”
“還是沒有?!?br/>
姜使君嘆了一口氣。
難道她的操控還是沒成功?
燕凜放下手里的書,劍眉微微蹙起。
這凌越到底是誰,能讓她這么關(guān)心,一晚上的時間都問了兩次了。
常天見她一臉焦急的模樣,問道:“王妃,您既然這么著急,當時為什么不把時間定在酉時?”
她這不是不太了解時辰么。這個時代也沒有一個標準的時間,看時間靠的都是日晷或者憑感覺。
什么戌時酉時的,她過來的時候可記了很久。
如果可以,她也想說,嘿,兄弟,晚上七點見啊。
可是她如果那么說了,那凌越也聽不懂?。?br/>
姜使君焦急地擺擺手說道:“算了算了,你出去吧!”
常天退下以后,燕凜站了起來:“凌越是誰?”
姜使君說道:“今天下午帶我去刑部的那個小頭頭?!?br/>
燕凜抿唇:“你為何要等他?”
姜使君瞥了他一眼,“不是吧,這你也要吃醋?我以前可沒發(fā)覺你這么小肚雞腸啊!”
燕凜正色道:“從前不在乎,如今在乎了?!?br/>
不在乎的時候,她愛干什么干什么,只要不影響他的事情,哪怕去嫖呢?
但是在乎的時候,她多看別的男人一眼,他都要問自己三遍,她為什么要看別的男人!
姜使君說道:“你之前不是讓我著手學傀儡術(shù)么,那個凌越,就是被我拿來練手的?!?br/>
燕凜:“練手?”姜使君點點頭,又往大殿外看了一眼:“對啊,我想試試看能不能操控他,定了今夜戌時棲梧殿外見。如果他來了,就說明我的傀儡術(shù)小有所成。如果他不來,就說明我失
敗了。所以我一直都在等他呢!”
燕凜嘴邊泛起一抹笑意,原來不是在意的男子啊。
那就練吧,怎么練都不打緊。
他又悠悠然地坐了下來,拿起剛才丟下的書卷。
這時候,剛剛離開的常天又一次急急忙忙地跑了進來:“王妃,不好了!”
姜使君一愣:“凌越出事了?”
常天搖頭道:“不是凌越,是若霖公主!”
這兩天姜使君一直有讓他們順便盯著若霖公主那邊的動向,以免自己遺漏了什么重要的消息。
姜使君問道:“她怎么了?”
常天神色難看地說:“呈露宮里剛剛傳出來的消息,若霖公主今夜暴斃了!”
“什么?”
燕凜聞言,也抬起了頭。
姜使君驚了,她還什么都沒有做呢,若霖公主就game over了?若霖公主這么快死了,那她干什么?。?br/>
這種蠱的人下手夠干脆的啊,堂堂一國公主,他說搞死就搞死了!
姜使君急問道:“怎么死的?”常天說道:“據(jù)說若霖公主暴斃之時,呈露宮里突然鉆出來了許多毒蛇。毒蛇將呈露宮包圍了,還咬死了不少宮女和太監(jiān)?,F(xiàn)在呈露宮中正一團亂,大家都忙著除蛇呢,就
連公主的尸體都還在呈露宮中沒有處置!”
事情聽起來似乎很嚴重。
但是尸體還沒有處置,對姜使君而言卻是一件好事,因為她可以從尸體上找到不少線索。
一旦尸體被人處理了,很多重要的線索就再也找不到了。
姜使君提起裙擺興沖沖地往外走:“快過去看看!”
常天卻說道:“現(xiàn)在呈露宮被人團團圍住,我們就算過去了,也進不去?!?br/>
常天雖然這么說著,但是姜使君已經(jīng)走出了棲梧殿。
“你怎么這么死板呀,咱們先過去看看,看看又不花錢,能不能進去到時候再說。”
常天看了一眼燕凜一眼,不知道該如何抉擇,可是這時候燕凜也站了起來,跟著姜使君出了棲梧殿。
夜里偶爾一陣風吹過,宮燈都不安定地晃動著。棲梧殿離呈露宮有些遠,姜使君是一路小跑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