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靈,你好像瘦了很多?!瘪憧≈堑穆曇繇懫?,深情中帶著哀傷。
郁若靈的語氣不咸不淡,她嘆了口氣,說道:“拜你所賜,你還真有臉說?!?br/>
胥俊智的神色有些尷尬,他的眼底也是一片青灰,胡子邋遢的樣子讓人很難將他跟從前的影帝胥俊智重合。
“對不起若靈,我…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現(xiàn)在我只要一閉上眼就能夠看見我們還沒出世的孩子,她一遍一遍質(zhì)問我,為什么不讓她降生……我真的好后悔若靈,如果可以我真想拿自己的命去換孩子的命!”
盡管胥俊智說得再聲情并茂,郁若靈始終冷著一張臉。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這點我明白,我也希望你能明白。胥俊智,孩子已經(jīng)沒了,不是你說三言兩語就可以補償回來的?!?br/>
胥俊智不禁捂著臉痛哭起來,“若靈你原諒我吧,我們重新在一起,我立馬官宣我們的戀情,這一次我們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好不好?!”
“你鬧夠了嗎?現(xiàn)在言茵已經(jīng)滿足不了你了是嗎,所以你才舔著臉回來找我,但是,我已經(jīng)不是從前的郁若靈了,從失去孩子的那一刻,我就不愛你了,胥俊智。”
郁若靈一字一句就像是扎在胥俊智心中的刀子一般。
胥俊智走過去想要拉住郁若靈的哀求,可是郁若靈卻不留情面地扯出了自己的手。
“別碰我,我嫌臟?!?br/>
胥俊智卻直接跪了下去,“求求你了若靈,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任何事都可以,哪怕是殺人放火,只要你肯重新跟我在一起,我在所不惜!”
這一次,郁若靈的神情終于有了一絲松動。
“任何事都可以?”
“當然了若靈,任何事都可以!”
郁若靈唇角勾起一抹笑,“那就讓言説身敗名裂吧,這個賤人滿天說要去告我,害得慧如大師的陣法也不管用,完全壓制不住對我的非議,如果再不控制住,恐怕那些資本就不會再捧我了!”
聽到這兒,胥俊智隨意地摸了把鼻涕眼淚,這讓郁若靈看得惡心極了。
明明她記得,胥俊智以前干什么她都覺得帥,覺得愛到不行,可是為什么現(xiàn)在胥俊智干的每件事在她眼里都無比惡心。
郁若靈沒有多想,她只想利用胥俊智扯出一些言説的黑料,來轉移走大眾的視線。
“我…我想想辦法,我也被言説搞得夠慘,可是……能有什么辦法對付她呢?”
“沒有什么東西比黃瑤來得更快,毀掉一個人最好的方式不是道德譴責,是什么就不用我多說了吧。以前言説追你的時候,就沒給你發(fā)過……私密照?”
聞言,另外一個包間的言説都思考起來。
在確認原主沒有傻到干出這種事情后,言説不由得松了口氣。
而言説這個松氣的動作被陸長澤看在眼里,不由得他緊張起來。
“言小姐,可能我這么問會冒犯到你,但如果你真的有私密照在胥俊智那兒,現(xiàn)在可以報警搜查,免得被他大肆傳播?!标戦L澤柔聲說道,似乎生怕語氣不對激起言説的反應,從而不愿意報警。
但言説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放心吧陸警官,這種東西我怎么可能給人呢,雖然從前被人下了降頭是喜歡過胥俊智,不過還沒蠢到那種地步。”
“那便好,這樣想是對的?!标戦L澤淺淺笑著。
言説看著陸長澤臉上的微表情,眸光一轉,笑道:“話說,如果真的有私密照流露出去,陸警官又會怎么看我呢?”
陸長澤很是認真地思考一番后,說道:“這種事情只能說是當事人一時糊涂,身體不能代表一個人的全部,當時最好是不要有這種東西,就算有我也不會對言小姐有什么看法。”
這番話直接聽得言説不禁豎起大拇指,對于言説來說,這就是標準答案了。
但是如果原主真的發(fā)過,言説也是十分瞧不起原主的。
胥俊智從頭到尾沒接納過她的一分愛意,如果她還恬不知恥湊上去發(fā)這種東西。
就算是原主消失了,言説也想把她拎出來暴揍一頓。
隔壁包間依舊傳來了胥俊智跟郁若靈的聲音。
“這個……這個好像沒有。”
“既然沒有那你就創(chuàng)造出來,如果你現(xiàn)在拍到,不也一樣可以說是是言説以前發(fā)的嗎?”郁若靈冷笑道。
胥俊智卻是皺起眉頭,“可是我怎么拍啊,慧如和慧和兩位大師都對付不了言説,更別提是我了,若靈我真的很愛你,請你相信我,別拿這種東西來考驗我。”
郁若靈一把甩開了胥俊智的手,“剛才說得好好的,為我做什么事都可以,現(xiàn)在卻是讓我不要拿這種東西考驗你,胥俊智你把我當猴耍呢?
從前我愛你愛到可以沒了命,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你要是還想跟我在一起,就拿出點誠意行嗎?你難道想眼睜睜看著我被言説逼死嗎?!”
胥俊智急得不行,他也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如今的言説非同往日,他可不想送上門去被人宰。
“你要是做不到,就趁早滾,我也不想跟你再有關系?!?br/>
胥俊智頓時頹廢地跪坐在地上,這些天他的確很后悔打掉了郁若靈肚子里的孩子,也后悔為了言茵跟郁若靈決裂。
直到孩子沒得那是個,他才終于明白自己的內(nèi)心所愛。
他以為就算是沒了孩子,郁若靈也會乖乖送上門祈求復合,可沒想到……
想了半晌,胥俊智還是拉起了郁若靈的手,“我答應你若靈,我去辦就是,等事成后……我們還可以在一起的對不對?”
郁若靈不耐煩地抽回自己的事,她戴好口罩跟帽子起身離開,在開門的時候回頭看向狼狽的胥俊智,“胥俊智,你也有祈求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啊,這個樣子的你,可真丑。”
說罷,郁若靈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女主角走了,言説這邊就沒有再收聽的必要。
她收了順風咒,等著服務員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