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兵!
逃兵這個詞在軍營之中,可是一個人人都知道的禁忌,畢竟在瞬息萬變的戰(zhàn)場上,一個逃兵能夠帶來的不確定的因素太多了。
最嚴(yán)重的甚至可能導(dǎo)致整場戰(zhàn)爭的失敗,到時候為了戰(zhàn)爭勝利,死的那成千上萬的人,可就都白死了!
可是這整個練武場的人也不光全是其他都尉旗下的人馬,自然也有楚令自己的兵,只是當(dāng)所有人都在說楚令不戰(zhàn)而逃的時候,即使他們堅信楚令干不出這樣的事,大聲反駁,甚至是怒罵,也是改變不了輿論的。
一時間,平日里訓(xùn)練有素的將士們,在這一刻倒是一個個和菜市場與小販討價還價的婆子無異了。
坐在最前面卻將后面紛亂一絲不差全都聽在耳中的方仲差點(diǎn)就要控制不住的咧嘴笑出聲了。
在楚令那里總是討不來好的他,自然是巴不得楚令吃癟的。
顧歸一站在練武臺上靜靜的等著,楚令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沒有出現(xiàn),別人不知道,他卻是知道的,因為就是他讓人拖住楚令的。
要想和楚令矛盾大到反目的程度,光是比武一場打輸可是不夠的!
他總要討人厭的用一些上不得臺面的手段才是!
“楚都尉來了!”
時間又過去了一刻鐘,楚令才半點(diǎn)不急的出現(xiàn)在了練武場上,原本喧鬧的人群聽到這一身之后,倒是逐漸的安靜了下來,一個個都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楚令,似乎這樣就能夠知道為什么楚令沒有在約定好的時間出現(xiàn)了一樣。
“楚都尉可是來晚了??!”
方仲率先開口說道,語氣中竟然還有幾分熟稔,就好像幾天前彼此之間心知肚明的,他誣陷楚令的事情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楚令當(dāng)然連一個眼神都欠奉,他一步一步從人群中間穿了過去,對人群中竊竊私語的聲音也全然不顧,站到了練武臺上之后,看著顧歸一閑適的神情,與其心有靈犀的對視一眼,就開始他的表演了……
楚君瀾的計謀既然告訴了顧歸一那么就沒有理由不讓楚令知道,楚令雖然是今晨才得到的消息,卻也是一直都在準(zhǔn)備著。
要不然從不去小廚房吃飯的人又怎么可能那么正好的出現(xiàn)在那里?
“楚都尉可是有什么事情?怎么來的這般晚?可是讓我們好等?。 ?br/>
顧歸一神色間藏著一絲能夠讓人看出來的慍怒和不耐煩,偏神色淡淡的說道。
“我為什么這么晚才來,你不知道?”
楚令這一句話剛說完,方仲就直接開口問道:
“楚都尉這似乎話中有話呀,難道是顧都尉的原因你才來晚的?”
楚令只以為不明的笑了一聲,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
幾人的對話雖然簡單,但是其中的信息量卻不少,早有那心思多的將士已經(jīng)開始在一邊揣測楚令剛才說的那句話到底是什么含義了。
“楚都尉說的話是什么意思?難道是顧都尉害他來遲的?”
“應(yīng)該是吧,你看顧都尉都沒有反駁的……”
接著就見練武臺上兩人互相抱拳行了一禮之后,顧歸一當(dāng)先就毫不留手的直奔楚令而去,奔襲之間的呼嘯聲簌簌,提起一拳就直接砸向了楚令。
兩人之間的比武規(guī)則只有兩條,一個是被打落練武臺者輸,另一個就是自動認(rèn)輸了。
當(dāng)然了,就是切磋,點(diǎn)到為止而已,不成文的規(guī)定就是不能見血,其他的就沒什么了。
迎面而來的拳頭,楚令只是一側(cè)身,提起手臂就做了一個格擋,他今日聽了無數(shù)人說顧歸一天生神力,那便是再沒有和顧歸一硬碰硬的道理了。
雖然他也很是想知道顧歸一天生神力到底手上力氣如何。
“砰!”
楚令頓時提起格擋的手臂就被震的發(fā)麻,與顧歸一拳頭相擊的地方更是隱隱作痛。
楚令神色愈發(fā)冷肅,不敢輕視的飛速騰挪開身形,再不敢與顧歸一硬碰硬,轉(zhuǎn)身騰挪到了練武臺邊緣的落兵臺上,腳尖一提,一把通體黑色的長劍就被他踢飛到了空中,楚令又一個騰旋便將這把劍抓在了手中。
這劍就是在軍中最普通的一支長劍,眾人演練劍陣時所用的都是統(tǒng)一打造出來的長劍,與楚令這把幾近相同。
看到楚令眨眼間就將長劍攥到了手中,下面將士瞬間便一片驚呼,有那好出風(fēng)頭的更是直接出聲喊道:“漂亮!”
練武臺上既然放著落兵臺,那么便是可以用的意思,不過要是想拿到卻是不容易的。
像是楚令這般借著出其不意拿到兵器占了先手,算是機(jī)靈的,而后面的顧歸一要是再想要拿到兵器卻是難了。
楚令不會讓顧歸一輕易拿到兵器的!
轉(zhuǎn)瞬間,只見楚令提起劍就向著赤手空拳的顧歸一沖了過去,劍尖兒直指顧歸一,行動之間隱隱有金屬嗡鳴聲出現(xiàn)。
“喝!”
顧歸一大喝一聲,身形猛地放低,一記掃堂腿就直接向著楚令侵襲過去,這一下要是中了,楚令人就丟大發(fā)了。
楚令瞬間腳一點(diǎn)地,身形便拔高了一丈,直接就從顧歸一頭頂越了過去,腳又一點(diǎn)落兵臺,反手一劍就向著顧歸一刺了過去。
須臾之間,顧歸一只能慌忙后退,躲避開楚令的劍芒。
原本這場比武切磋就是兩人有意為之,打到現(xiàn)在兩人都有些動了真火。
眨眼間,兩人就又是過了百招,次次顧歸一想要沖到落兵臺拿一把兵器的時候,都會被楚令偷襲不說,偏偏楚令次次還動了真手,盡是往能夠逼得顧歸一受重傷的地方攻擊。
這一次兩次便也就罷了,這次數(shù)一多,便是惹了看熱鬧的將士們的不快了。
尤其是顧歸一旗下自己的兵,頓時就顧不上什么軍紀(jì)軍規(guī)的叫嚷了起來。
盡是些不好聽的粗話!
那楚令麾下的兵也不是善茬啊,你罵我一句,定是要還回去兩句,自己才沒有吃虧。
就連其他都尉手下的兵也生怕不夠熱鬧的似的跟著喊,喊的也都是些沒什么營養(yǎng)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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