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初云小姐的契約獸,我怎么感覺變得比剛才更壯了些?”
“我也這么覺得。”
“樣子也有點變了。”
“應(yīng)該是錯覺吧?”
“怎會有這么多人有錯覺……”
“這畜生,我一定要讓他好看!”
“明為少爺,還請三思啊?!?br/>
“這東西很有可能甲級契約獸,不說能否對付,哪怕失手殺了,鶴見府也怕是會問責(zé)到底?!?br/>
“……”
人群中,有驚嘆,有憤恨,也有人勸阻。
這些聲音,不斷灌入耳洞之中。
在人群后方,鶴見明北苦著臉。
拳頭是緊了又松,松了又緊!
五枚蘊獸丹啊!
不僅被沈意吃了個精光,他的乙級契約獸,也被當(dāng)成了床墊子!
心痛到幾乎要抽抽過去!
偏偏他還不敢讓自己的紅將起身,周圍人看得清楚,他看得更清楚!
自己的乙級契約獸,也在懼怕沈意這小東西!
乙級契約獸。
萬里挑一的存在!
二傻的出現(xiàn),已經(jīng)讓他的人生完全翻了個樣!
他一個資質(zhì)平平的庶子,在有了紅將后,往后絕對是各大宗門爭著搶著要的存在!
他真的害怕,自己冒然讓紅將起身,會惹怒沈意,導(dǎo)致其暴怒之下殺了它!
甚至自己也要丟命!
那可什么都沒了。
他就蹲坐在那,心里暗罵著什么,但罵的不是沈意,而是之前自己派出去的那名奴仆和鶴見初云。
“那狗奴才在干什么?為什么鶴見初云這**現(xiàn)在還沒來!”
殊不知,此時馬背上的鶴見初云內(nèi)心根本平靜不下來,一想到沈意,她握著韁繩的手都漸漸失了力。
甲級契約神獸,那是她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甲級契約獸,距離上次出現(xiàn),好像也有百年時間了?
每一次出現(xiàn),都能鬧出一番腥風(fēng)血雨。
偏偏,她的契約獸竟然一次性吃下了十幾枚蘊獸丹!
還將飼獸場里的契約獸嚇得四處亂竄。
這是乙級契約靈獸都無法做到的!
什么不入流契約獸?
她早該明白,怎會有連丁級都不到的契約獸?
怎會有身體如此袖珍的契約獸?
一切的一切恰恰證明了它的不凡!
這一刻,她一直心心念念的九尾天狐,比之甲級契約神獸,變的一點都不香了。
“駕!”
重重將韁繩一砸,駿馬嘶鳴一聲加速,無視道路一旁的仆人,馬蹄聲陣陣,沖向飼獸場。
還未到,她便一翻身跳下馬背,迫不及待地走入其中,緊接著是她的師尊青風(fēng)羽和父親鶴見松聯(lián)袂而至。
剛一進來,飼獸場內(nèi)的尋常奴仆,武仆以及一眾少爺小姐們頓時沸騰了!
“閃開!初云大小姐到了!”
“小人拜見小姐。”
“初云姐姐,你終于到了,快管管你的契約獸吧!”
“初云妹子,恭喜恭喜?!?br/>
“初云小姐本就天賦驚絕,如今喜得甲級契約神獸,往后前途無可限量??!”
“……”
人們掐媚的話語不絕于耳,這眾人一幅幅面孔,其中她看到不少早上在啟聞山上嘲諷過自己的哥哥妹妹,他們在賠著笑臉,同時眼神中帶著些許驚恐。
她只覺得好笑。
本以為往后的人生之路一片灰暗,誰成想柳暗花明又一村?
墜入谷底后飛上云霄,可謂一波三折。
這讓她看清了很多人,也讓她成長了不少。
她沒有回答任何人,而是看向其中一名武仆。
對方見此,立刻明白過來,招呼著其他奴仆控制場面,為其讓開一條道路。
直到她的兩個丫鬟春檀與秋榆相繼追來,她這才開口詢問,語氣泛冷:“它在哪?”
口中的它,自然是沈意。
武仆看向鶴見初云身后的鶴見松,見其點頭后才躬身尊敬道:“勞請大小姐跟我來?!?br/>
話音落下便帶頭朝飼獸場深處走,鶴見初云一言不發(fā)地跟著,微微顫抖的雙手表示著她此刻內(nèi)心翻江倒海!
見到鶴見松,一眾公子小姐紛紛向前問好,但鶴見松大部分都不予理會。
直到他看到笑容的比哭還難看的鶴見明北,才感到有些意外。
“伯父好?!?br/>
鶴見明北臉上強撐笑容的表情讓人覺得滑稽,他的事情鶴見松也聽說過了,乙級的契約靈獸,按道理應(yīng)該高興太對!
但想到之前那名奴仆嘴里述說過的事情,鶴見松好像猜到了什么,嘴角不已察覺地向上一揚。
“真是甲級契約神獸?”
鶴見明北臉上,差點沒把發(fā)生的事情寫上去。
點頭向其示意,繼續(xù)向前。
也不知道是想到些什么,鶴見明北也跟上了。
直到他看到前方體表暗紅,有著鮮紅紋路的二傻躺在那。
與青風(fēng)羽一對視,二人雙眼之中皆為震撼之色!
這是乙級契約靈獸。
赤紋戰(zhàn)獸!
它在干什么?
兩人第一時間就看見了趴在其腹上的沈意。
這就是鶴見初云的契約獸。
堂堂乙級契約獸,此刻竟然老實得如同一只小貓咪。
生平前所未見!
青風(fēng)羽表情復(fù)雜,鶴見松則看向了鶴見明北。
對方見此連忙哭喪著臉賣可憐。
“伯父您可得為我作主??!足足八枚蘊……”
鶴見明北大的主意很簡單,蘊獸丹被沈意吃了,他有理由對鶴見初云的生父要求補償,但只是讓對方補償自己損失的蘊獸丹,他還是覺得有點虧。
于是便想謊報數(shù)量,多賺一點……
可他萬萬沒想到,沈意聽得懂人話!
話說到一半,沈意猛地睜開眼睛,死死看著鶴見明北,毫不猶豫的挑動起他對自己的恐懼。
察覺到什么,他連忙看向沈意,當(dāng)場嚇得癱坐在地,往后縮了數(shù)尺。
“不不不!五枚!它吃了我五枚蘊獸丹啊?!?br/>
鶴見松看看他,又看看沈意,早已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沒有說出來,心已然開始顫抖。
甲級!絕對是甲級!
甚至是上品甲級!
雖不動神色,可呼吸明顯急促起來。
換做是以往,鶴見明北一個對鶴見府可有可無的庶子,鶴見松完全可以不予理會。
但如今不同,乙級契約獸,也會使未來的他成為鶴見府的頂梁柱之一。
可不能像往日那般待他了。
五枚蘊獸丹,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不過鶴見府家大業(yè)大,身為家主的鶴見松對五枚蘊獸丹倒也沒太放心上,至于鶴見明北想要薅自己羊毛的主意,他也全當(dāng)沒看到。
“無妨,過會兒我自會命仆人給你送去?!?br/>
“謝伯父!”鶴見明北連忙表示感謝,盡管還是感到可惜,但心也沒之前那么痛了。
起身拍拍衣上灰塵,掃一眼已經(jīng)閉上眼睛的沈意,他也在為剛才的事吃驚。
“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