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冷勛走后果然有來送餐的,姜曉曉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下了樓,看著送餐的服務生在物業(yè)經(jīng)理的帶領下,把一份份精致飯菜擺到餐桌上,滿滿一桌。左冷勛根本不知道姜曉曉喜歡吃什么,但是記憶里出國前她在風震的會所里那幾天,她僅只過幾口的魚。所以他點了好多種魚,清蒸的,紅燒的,醬燜的,燉湯的。然后是各種口味的煎炸炒煮。
姜曉曉看著那一桌的飯菜,沒有一點胃口。對一個人的心冷了,他做的任何事都是沒有意義的。打發(fā)了人剛離開,醫(yī)生帶著護士來了。
姜曉曉不是個倔犟到不理智的人,至少這會兒,她需要醫(yī)生。
很配合的做了檢查,昨天的藥她其實還沒來得及吃。好在這會兒燒也退了下去,她所有的感覺就是渾身虛脫,渾身上下使不出來一點力氣。
醫(yī)生是歐陽厲曉家醫(yī)院里派過來的,客客氣氣的檢查完之后,對姜曉曉說道:“姜小姐,您的燒已經(jīng)退下去了。但是藥還是要吃的?!?br/>
“我的病會傳染嗎?”姜曉曉突然想起還要看小智的事。
“一般成人是不會被傳染的,但是如果是老人和小孩子,您暫時還是別接觸的好。他們抵抗力都不強。”醫(yī)生耐心解釋道。
“我知道了,辛苦你們了。”姜曉曉疲憊的閉上眼睛,她好想睡覺。
“那我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您可以隨時打電話給我,這是我的名片。您別忘了按時吃藥?!倍谕炅?,醫(yī)生帶著護士轉身離開。
姜曉曉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大門打開又關上,外面的陽光明亮又溫暖,她好想也跟著出去,回到自己家里。這里,每一個角落,甚至是空氣都有左冷勛的味道,她實在不想呆得太久。
又坐了一會兒,感覺好了些,強撐著身子站起來,慢慢向大門走去。她必須回去,回到屬于她自己的家。這里,再也不用她來了。就在左冷勛離開的那一瞬,她突然想明白了,有些東西她必須學會放棄,才會找回原來的自己。比如小睿,也許她本來就不該擁有這個孩子。他是左冷勛強行塞給她的,現(xiàn)在她只要把兒子還給他就好。至少,她還有小智。
踉踉蹌蹌走出大門,外面的空氣真好,頭上的陽光有些刺眼,晃得她一陣眩暈。扶著旁邊的小樹站了會兒,連這里的小樹都比那個男人有人情味,在她需要的時候還會扶持著她不要倒下。姜曉曉彎了彎嘴角,露出一抹蒼白的笑,繼續(xù)往前走。
歇了四五次,終于回了自己的家。來開門的湯姨被姜曉曉的無精打采的樣子嚇得失聲叫了起來:“小姐,小姐,你這是怎么了?”
正在嬰兒房的張媽聽到叫聲,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抱著小智也跑了出來。
“別過來!張媽,我感冒了,讓小智離我遠點,我怕會傳染給他?!苯獣詴圆恢滥睦飦淼牧?,喊的很大聲。
跑到一半的張媽來了個急剎車,抱著小智一臉焦急的站在那里,擔心的問道:“小姐,你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病成這樣了?昨天不還是好好的嗎?”
“昨天哪里好了,昨天我就發(fā)現(xiàn)小姐臉色不對勁兒?!睖桃贿叞呀獣詴苑龅缴嘲l(fā)上坐下,一邊回答張媽的話。
“哎呀,這可怎么辦啊,咱們去醫(yī)院吧?左先生呢?”張媽一邊搖著小智一邊問。
小姐病成這樣,都看不到左家大少爺,而且之前明明二少爺也回來了,還急急忙忙的去找她。她和湯姨還以為那幾個人今天在一起會多說會兒,耽誤了回來的時間,根本也沒在意。
“我沒事,他們都有事要忙。我想去睡覺,你們照顧小智就行了,不用擔心我的。”姜曉曉無力的靠在沙發(fā)上,閉著眼睛有氣無力的樣子很是讓人擔心。
“對了,wells呢?”姜曉曉突然睜開眼睛,她回來這么久,wells應該出來了。
“wells少爺不在家,昨晚上打電話回來說在朋友那里住幾天?!睖烫娼獣詴岳眄樐樕系乃榘l(fā)又試了試她額頭的溫度,才慢慢回道。
朋友?他哪里來的朋友?姜曉曉覺得很不對勁兒,瞪著一雙疑惑的眼睛看著湯姨:“他有沒有說是哪位朋友?”
“沒有?!睖虛u搖頭。
“小姐,我扶你上樓休息去吧。對了,你吃過藥沒啊,怎么沒見你帶藥回來?”wells少爺怎么說也是大人了,并且在中國他那張有著西方特征的臉就像安全證書一樣,湯姨并不擔心他。
“我沒事,不用吃藥,剛才醫(yī)生過來給我打針了?!苯獣詴噪S便應付了一句,她最不喜歡的就是吃藥。醫(yī)生的話,有時候也沒必要聽得那么仔細。
聽到小姐說有醫(yī)生來檢查過了,想必是左家大少爺給叫的醫(yī)生,湯姨和張媽兩個人的心總算舒服了點。大少爺還算為她們小姐做了點什么。
“那你吃過飯沒啊?餓不餓,我去做點粥。”湯姨又問。
“不餓,吃過粥了。”姜曉曉站起來準備往樓上走。
湯姨這才放心的扶著虛弱的姜曉曉上了樓。安頓她躺下了又下樓進了廚房,準備熬些粥和做點易消化的點心。等姜曉曉睡醒了再吃。
張媽抱著小智也幫不上其他忙,天氣很好,一絲風都沒有,張媽把小智放進嬰兒車里,和在廚房里忙活的湯姨打了聲招呼推著小智出去曬太陽了。
這邊歲月靜好的感覺,那邊wells,劉若茜和左磬云三個人一路奔馳就差讓車飛起來,他們實在不放心一個人的姜曉曉。wells緊盯著路面,狠命的踩著油門,劉若茜和左馨云被慣力沖的東倒西歪。終于左馨云忍不住開了口,“我說wells,你開車別那么沖好嗎?我們都坐不住了。”
wells還算不錯,回了一句:“我擔心曉曉一個人?!?br/>
“說的好像誰不擔心似的,我也擔心啊。”左馨云白了他一眼,他才和姜曉曉相認幾天,哪里又比得上她們多年的感情。
“wells,別那么緊張,慢點,你身體還沒好呢?!眲⑷糗缟斐鍪?,握了一下wells緊握方向盤的大手。
果然wells放慢了速度,車子變得平穩(wěn)多了。左馨云受不了了,“我去,你這一句頂我十句。早知道我不張嘴了。”
wells仍然面無表情,劉若茜倒是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
“真的要謝謝你,馨云,要不是你發(fā)信息過來,我和wells也不可能去的那么及時。爺爺也不可能答應我們離婚?!眲⑷糗缯J真的看著左馨云。她這個小姑子真的是滿分的,其實左家的每個人都很好,她都很喜歡。她見過wells的媽媽甄珍,感覺真的不如之前的婆婆何麗娟那么平易近人。也許以后她都不會和甄珍相處的很愉快。離開左家,最大的遺憾可能就是這個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