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們的驚嘆之中,那石門上的壁畫再次出現(xiàn)了變化,這次壁畫上出現(xiàn)了一群人,拖著四口棺材朝四個方向走去。“四口棺材”,楊邪驚訝道,我們也都是很奇怪,難不成這壁畫上女子竟然有四個陵墓不成,難怪楊邪他們家族守護的是一個空墳。后面壁畫又是連續(xù)四次變化,一次是群山之間的一個天坑之類的巨大天然洞穴,一次是一個水中央的迷霧小島,島上有很濃的迷霧,一個漆黑的城堡若隱若現(xiàn)。一次是一個一片潔白的冰雪世界,冰雪之中有一個小湖,湖水還冒著絲絲熱氣,在湖的對面有一個巨大的雕像,而那雕像赫然就是一開始出現(xiàn)在壁畫上的女子。而其中還有一副描繪的就是我們進來的山頭,雖然時間過了很久,但對自己家門口的地形我還是能非??隙ǖ?。
從壁畫就能清楚的知道這最后出現(xiàn)的四幅壁畫就是壁畫女子安葬的四個墓穴,看到這里我們每個人的心都變得忐忑起來,畢竟有四個墓穴,那我們這個很可能也是假的。
楊邪看了看我們又看了看那已經(jīng)變回絕世美女的石門說道:“不要想太多了,想辦法先進去再說吧”。說完在門周圍尋找其縫隙來,由于這個山洞四面都是一整塊石壁,而且和門都是嚴絲合縫我們找了老半天也沒找到能進去的地方,沒辦法幾人一商量砸墻吧,雖然是石頭的,但我們四個人費點力氣應(yīng)該是能砸出個窟窿的吧,抱著這個想法我們四個人都是拎起工兵鏟朝墻上砸去,這一砸就砸了十多分鐘,然而在我們四個人這十多分鐘的猛烈砸擊下,那石墻竟然只是出現(xiàn)了一個小碗大小的坑洞,最后逼得我們不得不放棄,山子罵道:“娘的,這是什么石頭,怎么這么硬啊,”楊伯搖頭道:“不知道,沒見過啊,要是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就砸門把,只是這精美的壁畫就會毀了,太可惜啊”最新章節(jié)。
楊伯的話幾乎是剛開口我就反對道:“不行,我不同意”。楊邪也說道:“我也不同意,從這個門的設(shè)計看來這個門是不能毀掉的,一旦我們強行砸開毀壞著道石門,很可能也就毀了這整個墓穴,到時候不光是墓室被毀,就算是我們也很可能會給墓主人陪葬”,楊邪的話剛一出口我就依附道:“我也是這個意思”,其實說實話我當時心里根本就沒有想這么多,只是在楊伯說出要砸石門的時候腦子里突然生出極強的反感,似乎十分不愿意那石門上的絕世女子被毀一樣,盡管我也知道那只是一副壁畫。
看到我跟楊邪都反對,楊伯也沒再說什么,于是我們四人又在石門四周找了起來,可惜依舊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我感覺我們就像是在一個鐵桶中一樣,四面都是被堵死了,而唯一的石門卻又不能動,我又把目光放在了那石門上的女子身上,那女子依舊是一副笑容,傾城絕世,我看著那微微上翹的嘴角,一種異樣的感覺從心底升起,我自問道:”我這是怎么了,難道我喜歡上這一副壁畫了嗎”。
楊伯看了看時間,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了,于是便對我們說道:“既然找不到進去的辦法,那我們就先歇著吧,這一天累下來身體也都吃不消,我看這里到也比較安全,不如就在這里過一夜,明天在想辦法”。對于楊伯的話我們當然沒有反對,說實話這一天下來,我們的確是累的不輕,這一屁股坐下來還感覺到渾身疼痛,畢竟我們幾個身上都帶著傷,盡管不算太嚴重,但一些脹痛是免不了的了。當然這一次不可能像上次三才玄棺陣里那樣全都睡著,這次我們決定用我和山子在晚上輪流守夜,我上半夜,山子下半夜,等明天在由楊邪和楊伯守這,這樣一來可以保證有兩個人能夠保持全盛時的狀態(tài),而我們也不會太過疲勞,就這樣我們都是從背包里拿出衣服穿在身上,靠著墻腳坐著睡了起來。不一會,他們幾個嘴里都發(fā)出了重重的呼嚕聲,我也是強行打起精神來,看著他們實在無聊,于是我又把目光放在了那石門的壁畫上,我們的礦燈都是使用的干電池充電的,為了省電,我們在休息的時候只開了一盞燈,而且主要的是用來注意周圍的動靜,所以能照到石門上的壁畫的光線顯得有些不足。我站起身再次來到這壁畫身邊,借著微弱的光線看著這女子的臉龐在心里默念道:“你啊,長的真的是太禍國殃民了,就僅僅是一副壁畫多能讓人無法抗拒,實在想不出來要是你本人會美成什么樣子”。
就這樣我的睡意也慢慢消失,一夜的時光飛快的流逝,我并沒有在后半夜去叫醒山子,不是他睡得多香,而是我知道他很累,比我們都累,由于山子當過兵,身體素質(zhì)比我們好,所以他幾乎是把我們包里重的東西都放在了他的包里,就光是水都有十多斤了,而且白天他還幾次受傷。無論是為了山子還是為了我們自己,都不能讓山子先累垮了。當靜悄悄的一夜過去,楊伯第一個醒了過來,當他看到還是我坐在門下看著他們的時候問道:“張易,你沒叫山子和你換班嗎”?我笑著搖了搖頭道:“沒有,他太累了,就讓他好好休息一下吧,我還好,不困”。楊伯看了看還沒醒過來的楊邪和山子說道:“他們都還沒有醒,要不你先睡一會,我來看一下”。我回答道:“不用了,我真的不困,其實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覺我的精神還是相當好的,一點困意都沒有”。這話我并沒有騙楊伯,而是我真的不困,昨晚看著壁畫看著看著我就覺得我的精神越變越好,而且最后連身上的酸痛感覺也沒有了,只是其中的原因我也不清楚。
沒過多長時間楊邪和山子相繼醒來,因為我沒有叫醒山子,山子還埋怨了我好長時間。我現(xiàn)在真的越來越感覺到我們之間這份兄弟情誼對我的重要了,人是群居動物,要是沒有兄弟、朋友那可能活著也沒什么意義吧
我們幾個人再次對著石門看了起來,沒有人說話,四周都是陷入了一片寂靜,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我們的身后突然傳來了一陣小孩的嬉笑聲。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