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濤的話意思很明確,就是想要找一個后續(xù)執(zhí)掌賭場的人。
高義在聽到了王濤的話之后,臉上也是露出了興奮的神色,很明顯,以高義那老狐貍一般的心態(tài)也是在聽到了王濤話之后,有些壓抑不住。
高義壓抑不住的興奮被我看在眼中,我的心中猛然靈光一閃,想起之前高義的種種表現(xiàn)和云姨給我的提醒,我猛然懷疑之前那沈飛的身份,會不會是高義在背后搞的鬼?
在我想著這些的時候,王濤緩緩的開口了:“義仔,這些年你對我的幫助真的很大,你和輝仔一直都是我的左膀右臂,你負責出謀劃策,對我的幫助真的很大,平日里雖然沒說,但是,真的不能否認你的功勞?!?br/>
王濤的話,讓我的心有些下沉,難道是要讓高義執(zhí)掌賭場?
在我心底不斷下沉的時候,王濤卻是猛然話鋒一轉,道:“算起來你前前后后跟了我十多年了,之前日子不好過,辛辛苦苦的,現(xiàn)在終于是差不多穩(wěn)定了,也該好好的享受享受了,有些事情,就給年輕人一個機會吧,我們安安心心的享受享受就好了?!?br/>
王濤的話,讓高義有點變臉,但是卻也沒有多說什么。
最后,王濤則是將視線放在了王勝的身上:“所以,這一次,就麻煩阿勝了,賭場就麻煩你看一下了。”
一邊,一直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看熱鬧的王勝猛然間聽到了王濤的話,有些反應不過來,十分意外。
一會之后,王勝才反應過來,急忙擺了擺手,飛速的道:“不行,這樣怎么行呢?不行的?!?br/>
王濤卻是故作不開心的對著王勝道:“你啊,你可是我侄子,現(xiàn)在我這個當叔叔的老了,你還不肯幫下叔叔?”
王濤這樣說,已經(jīng)是將王勝逼的不得不應承下來了,沒辦法才對著王濤道:“不是,我沒經(jīng)驗,什么都不懂,對于賭場的事情一竅不通?!?br/>
“沒事,不懂可以學嘛,誰都不是生來什么都會的,我們這些老人啊,就這一點用了,要是不讓我們教你,我們還能做什么?”王濤再次堵住了王勝的借口。
眾多借口被王濤一一堵住,王勝無可奈何,卻也不想隨便應承下來,左右掃視之下,忽然看到了我,眼睛一亮,對著王濤道:“讓我管賭場也不是不行,只是我年紀尚淺,擔心弄不好,所以想要讓一個人幫我下。”
王濤聞言,笑容更甚,對著王勝道:“這才對嘛!說吧,要誰幫你,包括我在內,你想找誰幫你都可以?!?br/>
王勝卻是指著我道:“我想要讓張明來幫我?!?br/>
王濤哈哈大笑,對著王勝道:“我之所以讓張明他過來就是想要讓他幫你,雖然一年之約還沒到,但是最近表現(xiàn)我都看在眼里,很不錯?!?br/>
王濤說著,看向了我:“張明,那你的想法呢?愿不愿意幫助王勝一起打理賭場。”
王濤口中說的那個我最近的表現(xiàn)都看在眼中,讓我心中心中有些吃驚,不知道王濤口中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要知道我最近的表現(xiàn)可是并不是那么回事,無論是沈飛亦或者是云姨再或者是董耀輝,無論哪個事情,王濤一旦察覺可都不是什么好事。
再說了王濤那巨大的壓迫力還是讓我感到十分難受的,在聽到了王濤最后說本來就是讓我去幫王勝,我想了想還是答應下來,無論如何,和王勝在一起總好過在別人的眼皮底下。
這件事之后,眾人隨意的應付了幾句之后,就各自散去,畢竟誰都沒有心情在這里閑聊。
我和王勝一起回到了學校,路上,我正準備和王勝抱怨這件事,畢竟看賭場和放貸完全不是一回事,性質完全不同,賭場的話已經(jīng)等于混社會了。
在我正準備開口的時候,卻是看到了王勝那低落低沉到極點的神色。
王勝在看到我看向他之后,似乎知道我要說什么,拋給我一根煙,自己也點上了,煙霧縈繞之中,嘆了一口氣對我道:“你知道我的身世嗎?”
王勝的話,讓我沉默了,王勝在學校極為低調,雖然我知道他比較有錢,家里也比較有實力,但是,具體的情況還真的不是很了解,王勝也一直沒有開口告訴我,我也一直沒有詢問。
王勝抽了一口煙,有些憂郁的道:“確實,我爸的生意很大,但是,其實很多時候很多地方都要仰仗我叔叔王濤的實力,所以,我叔叔王濤這里絕對不能出事,身為二代確實是享受著比常人更好的家庭條件和便利,但是,也要負起比常人更加難以承擔的重任,現(xiàn)在王家需要我站出來,我也絕對不能退縮?!?br/>
王勝說完,緊緊的盯著我道:“老張,你是我最好的兄弟,從你第一次從我這里借錢給趙婉馨的時候,我就知道,你絕對不簡單,日后絕對前途不可限量,現(xiàn)在,我希望你幫我!”
聽到王勝說起我剛入行的情況,我也是好聲沒好氣的白了王勝一眼,對著王勝道:“好了,我答應你了,看看你憂郁那樣,跟個娘們一樣。”
“嘿嘿,有你這個人中之龍幫我,我勢必如虎添翼?!蓖鮿俚蒙牡馈?br/>
我撇撇嘴:“你可拉倒吧,說的一套一套的,你咋不說我虎軀一震直接上天?”
王勝嘿嘿一笑,得瑟的道:“事實證明,我就是慧眼識珠。”
我和王勝互損著,朝著學校而去,卻是已經(jīng)確定了,幫助王勝的事實。
回到學校,又稍微的休息了一會之后,就接到了肖玲玲的電話。
經(jīng)過之前的事情,肖玲玲和陳嬌楠的關系緩和,兩人也是換著花樣不斷的伺候我,讓我盡享齊人之福,所以,一看到是肖玲玲的電話,我立馬興奮的接通了電話。
在我接通電話之后,肖玲玲卻是極為神秘而語氣怪異的對我道:“張哥哥,有個好事,你不是一直想要爬上我姐的床嗎?”
“喂喂喂,玲玲,你可不要亂說啊,我什么時候說過想要爬上你姐的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