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的時候,成蕭的表情還有那么一瞬間恢復(fù)清明,回到車上之后,邊閉目養(yǎng)神,沒有人看得出來他究竟?fàn)顩r怎么樣。
阿哲也只是根據(jù)他的要求,將他送回了家中。
朱九州正吃著水果沙拉呢,就聽到有人按門鈴,心不甘情不愿的穿上拖鞋就往門口走。
不知道怎么想的,反正是沒有看一眼外面究竟是誰,就打開了房門。
結(jié)果迎面而來的就是一個男人高大的身軀。
朱九州驚了:“呀,你別倒呀!我這小身板兒可扛不住你!”
她驚慌失措的亂喊亂叫,嗓門兒響亮著呢。
在成蕭身后站著的阿哲一臉無奈,象征性的扶了自家老板一下,并且解釋道:“老板喝醉了,說是要回家,所以我就把他送來了。”
朱九州愣了好幾秒才反應(yīng)過來:“你老板說的是要回家,你把他送我這兒算怎么回事兒???你倒是把他送家去啊,他沒有家怎么的?!?br/>
聽著這女人小嘴叭叭的,總之就是有點嫌棄這個大男人的深夜造訪,而且還是醉酒的狀態(tài)。
阿哲也明顯感受到了。
為了防止自家老板被退貨,他趕忙把成蕭的包往門口一放,匆忙道:“我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了,我就先走了,拜拜。”
說完跑得比兔子都快!
留下朱九州和成蕭面面相覷。
朱九州伸著爪子在他面前晃:“喂,你不會真喝醉了吧?”
成蕭不答話,只是這么盯著這個女人看。
朱九州被他盯得心里發(fā)毛,一把將他推到一旁的墻壁上,雙手抱胸道:“我可告訴你啊,別想著趁你醉酒就對我欲行不軌之事?!?br/>
說完,還斜著眼睛往他那里看,生怕下一秒這個男人撲上來似的。
可是卻沒有,成蕭只是靠著墻喘息。
別說那小模樣還挺性感的。
朱九州拍了拍自己的頭:“朱九州啊朱九州,你在想什么呢?你是豬啊,竟然會饞這個男人的身子,你是沒別的小鮮肉看了是不是!”
起先,在這女人說饞他的身子的時候,成蕭的嘴角是不動聲色的挑起來一些的。
可是之后這個女人又提到了小鮮肉,他就立馬恢復(fù)了冷面。
朱九州被他盯得心里發(fā)毛,吞了吞口水道:“你能自己走嗎,上沙發(fā)上躺一會兒我給你煮醒酒湯?”
成蕭心里冷哼了一聲,想著就你?會煮嗎?
見男人不說話,一副醉態(tài),她沒有辦法做到完全不管他。
于是便犧牲了一下自己的小身板兒,將男人一點一點的拖到不遠(yuǎn)處的地毯上,就想讓他在這里歇息一下,自己好去為他找了一些東西,總歸是要醒一下酒才好。
結(jié)果還沒等她站起來,就被拽了回去。
好巧不巧的,正好貼著成蕭的身體,嘴巴也貼在了一起。
成蕭眼神一暗,才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按住女人的頭就開始吻。
兩個人身上的衣服都挺薄的,哪里經(jīng)得起這樣天雷勾地火的猛攻。
朱九州很快就被吻的有了感覺,但是內(nèi)心又是極其不想與這個男人有任何瓜葛的,在轉(zhuǎn)身之際,狠狠的推開了他。
“你干什么!別以為你醉酒我就不敢打你!”
成蕭意猶未盡,聽到女人這么說,便笑了:“我從來就沒有懷疑過你對我的狠心......”
朱九州愣了,他這話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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