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我們是要拿她祭祀,敬獻給尊貴的神明!”其中一人聞言,瞧了他一身的漢人打扮,很是不屑的說完,想繼續(xù)拖著楊沁往前走。
馬背上的男人挑眉,斜眼去看不遠處的那一對祭祀儀仗,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隨即狀似不經(jīng)意地說道,“只怕狼神不會喜歡這么瘦小的娃娃,他比較喜歡那些美麗有味道的成年女人~”
他故意遲緩地說著,有意無意地瞄了瞄趁著他們不備倔強地自草地上站了起來的她一眼,嘖嘖嘆息著搖頭,“真是個小娃娃呢,狼神一定不會喜歡的!”
他們說的話她全都聽不明白,她吃力地自地上爬了起來,忍著渾身上下的痛楚,不顧手上密密麻麻的傷口和鮮紅的血珠,也不去管他們在說什么,快速地就用小嘴去咬拴住她的繩子,她只想獲得自由然后快速的遠離這里、遠離這群野蠻的人。奈何這些繩索異常堅硬,此刻她又極為虛弱,任她再怎么使勁也不能解開分毫。
男人饒有興趣地用眼角余光看著她的動作,嘴角不自覺地露出一絲邪氣又贊賞般的笑意,不動神色地依舊和那些人交談。
“說的是,她太小了,狼神不會喜歡的,要是觸怒了狼神,我們的愿望就更加不能實現(xiàn)了!”其中有幾個婦人最先動搖,一番商議過后,那些人果然決定將楊沁放下。
其中一個男子卻又生了別樣的心思,他是個寡漢子,家里除了老娘沒有一個女人,因為長相丑陋異常也沒有人愿意與他將就著過日子,此番見楊沁抿著嘴角倔強又美麗的臉蛋,忽然間就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她雖然是個苗人女子,現(xiàn)在還小了一些,但是帶回去養(yǎng)養(yǎng)就好了,日后再給他生個大胖兒子……丑陋的男人越想越興奮。
他不自覺地向她靠近,就在快要伸手抓住全心思在和繩子斗法的楊沁之時,卻被那個原本應該坐在馬背上的男人擋開了去。
只見他一手握著馬鞭擋在她的身前,一手橫在胸前,挑眉望著遠處一隊苗人軍隊打馬跑來的方向,似笑非笑地對著那人說道:
“你要想以后還能嘗到女人的滋味,這個時候應該和他們一起快速地離開這里!”說著用嘴向另一邊努了努。
那人聞言回頭去看,果見他們的同伴早就跑出了老遠,竟是沒有一個人提醒他!他暗怒,狠狠瞪了男人和楊沁一眼,見苗人軍隊頃刻就要到了跟前,心不甘情不愿地飛快掠上馬背疾馳而去。
男人見他跑遠,亦是重新回到馬背之上,飛快地消失。
楊沁雖不明白他們說的是什么,但是從這個結(jié)果看來,這個人方才一定是在幫她的,可是她只來得及看他一個背影,連一聲謝謝都沒來得及說出口,他——早已飛奔而去。
她唯一看清的是那人滿臉的絡(luò)腮胡子和遮掩不去的藍色眼眸。
這是苗人和匈奴的邊境,這些匈奴的游民和普通的苗人百姓一樣,十分懼怕軍隊,遠遠望見都是避之不及,是以,方才一個個兇神惡煞地人一見到遠處跑來一對苗人軍隊,立即打馬離去,甚至都來不及提醒一下他們落下的同伴。
楊沁見他們離去,危險遠離,總算松了口氣,開始努力地解手上的繩子,邊暗自怨怪:怎么不把她繩子解開再走呢!
“帝姬!”打馬過來的讓那些野蠻人聞風喪膽的軍隊頃刻間在她身前不遠處的地方停住,其中作首領(lǐng)打扮的人立即下馬在她身前跪下,低著頭嚴肅地請罪,“末將救駕來遲,請帝姬恕罪!”
楊沁被嚇了一跳,不知如何反應,她絲毫不明白自己身在何處又是什么身份,再看眼前這些人,看著似乎很恭敬地對她,其實都只是表面的敬意,低著的眉眼間盡是嫌惡。
喊她“帝姬”卻又嫌惡她?她有些搞不明白了,佯裝鎮(zhèn)定地問道:“你是誰?還有我不是你們的帝姬。”
“末將是邊城朔城的護衛(wèi)統(tǒng)領(lǐng),是齊妃娘娘和三殿下命令屬下來尋帝姬的!還請帝姬跟我們回去。”那人依舊跪著一本正經(jīng)地回話,言語起伏一致,聽著毫無生氣,卻是認定了她帝姬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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