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星光璀璨,岳萱交完銀子以后,便大步流星的進入了郢香樓,上次她來郢香樓的時候還是幾個月前,時間過得倒是挺快。
岳萱來的比較早,但是這郢香樓已經(jīng)人滿為患,不少人的懷中都抱著一名嬌艷欲滴的女子。
熙熙攘攘的郢香樓內,岳萱顯的得格外格格不入。
“翠花,鐵牛,二蛋快出來招呼客人了?!崩哮f的聲音嬌艷欲滴,在郢香樓內響起。
這郢香樓的每個女技,雖然名聲不好聽,但確實人人都有絕活,這郢香樓和其他的妓院不一樣,里面的人大多數(shù)只賣藝不賣身。
這也是郢香樓的獨特所在。
岳萱的身上穿著冰藍色的上好絲綢,只見那袖口用金絲繡著白玉花紋,頭戴羊脂玉的發(fā)簪,把岳萱完美的身材襯托出來。
“哎喲,這位哥哥一個人不寂寞嗎?”其中那名名叫翠花的女技,一下子就看見岳萱一個人“孤獨”的身影。
那女技身上流露出一股淡淡的清香。
只不過那個清香,并非是現(xiàn)代那種濃烈的香水味,讓岳萱并不是太反感。
說著翠花就要坐到岳萱的懷中,岳萱一個閃身,那女技狼狽的坐在地上。
“這投送懷抱,多少有點不合適吧?”岳萱一臉尷尬,看著地上的女技。
剛才如果不是她躲得快,現(xiàn)在那女技說不定已經(jīng)到她懷中了。
只見那女技一臉委屈,用霧氣蒙蒙的眼神看著岳萱,那眼神別提多可憐了,“這位公子,你怎么這樣啊?”
岳萱一臉尷尬,什么叫她怎么這樣啊,不是這個女技主動投送懷抱的嗎?
“不好意思,我喜歡清靜?!痹垒孀灶欁缘哪闷鹱郎系谋?,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那女技也是一個明眼人,看見岳萱不喜歡她,只能訕訕地離開。
“你說你就這樣和國師大人鬧掰了,心情難不成就沒有一點低落嗎?”靈犀獸有點佩服岳萱的腦回路,兩個人都鬧成這樣了,竟然還有時間來郢香樓吃酒。
岳萱忽然輕笑,從盤中摘了一顆葡萄,扔進了嘴里,“為什么要為了一個男人傷心?”
岳萱現(xiàn)在無比后悔,當初沒有聽別人的勸阻,直接去那山洞找了秦一然,看到的卻是那樣污穢的場景。
岳萱自顧自地給自己甄了一杯酒,那濃烈的酒水入喉,在岳萱口中彌漫開來。
酒精刺激著岳萱的大腦,不一會岳萱的臉頰上就抹過兩片緋紅。
郢香樓三樓。
古香古色的房間內,一名穿著慘綠色羅衣的男子,有氣無力的坐在床榻邊上,臉上蒼白的臉色,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唐公子,您就下去看看吧,這張員外的兒子已經(jīng)在外等候您多時了?!币慌缘睦哮f盡力勸說著,希望這唐燁能聽進去她一句話。
這唐燁一直都是她們郢香樓的頭牌,也是靠唐燁,這郢香樓才能支撐到現(xiàn)在,只不過唐燁的脾氣古怪的很,有很多人就是因為唐燁,才來她們郢香樓的,但是連唐燁的一根頭發(fā)都見不到。
“唐公子啊,你放心,我已經(jīng)和他們說好了,你只賣藝不賣身?!崩哮f似乎意識到了什么,繼續(xù)開口說道,“而且你的很多規(guī)矩,我已經(jīng)和他們提前商量好了,他們也都同意了。”
這唐燁這兩天也不知怎么回事,性格比前兩天還要古怪很多,這也讓老鴉束手不策,誰讓這唐燁是她的錢帶子呢?
那名叫唐燁的男妓姿態(tài)嫻雅,舉手投足之間都是高貴的氣息,聲音猶如天籟,“媽媽,這件事情我已經(jīng)說過了,我不想接?!?br/>
還要他說多少遍,這老鴉才肯罷休。
唐燁明顯有些不耐煩。
“好好好,咱們不接,我這就去把你這個單子推掉......”老鴉那里敢得罪他,只能忍氣吞聲的把唐燁的單子推掉。
只要唐燁能和那個人說上兩句話,手中的利益就是別人的十倍甚至二十倍。
“放屁,老子大老遠的來看這個唐燁,這小子怎么這么不識好歹!”張陽偉勃然大怒。
誰不知道他們張家是遠近聞名的暴發(fā)戶,而且這兩天還和皇室的人扯上了一些關系,整個人就拽得不成樣子。
“張公子您消消氣,我們唐公子這兩天身體不好,還希望您能見諒?!崩哮f在一旁連忙勸說著。
老鴉知道,這張陽偉雖然對唐燁有些意思,但也不敢真正在郢香樓鬧事,上一個在城樓被掛人頭之人,他們張家應該不想成為第二個吧。
“行,你說他生病是吧,我出二十倍的銀子,哦,不,五十倍!”張陽偉立刻對身后的人擺了擺手,瞬間兩箱沉甸甸的銀子,放在了這郢香樓的空地上。
周圍的人瞬間倒吸了一口冷氣,不愧是張家的人,出手就是這么闊綽。
老鴉看著那兩箱銀子,吞咽了一下口水,臉上的神情尷尬無比。
別說這張揚偉只是出五十倍的銀兩,就算把張家搬空了,這唐燁說不定看都不看一眼。
“張公子還是請回吧。”老鴉知道,再這樣下去肯定會鬧事。
到時候背后的主人如果責怪起來,她這身皮就別想要了。
“好啊,那我就讓大家看看,這就是郢香樓的待客之道是吧?!”這張陽偉瞬間硬氣起來,這唐燁他看不見也就算了,就連這里的老鴉都敢對他指手畫腳。
還真是讓他大開眼界啊。
“張公子您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此時的老鴉,只感覺這件事情越解釋越繁瑣。
本來想著,安安靜靜地把這位公子爺送走,現(xiàn)在看來,這件事情應該不能合她意了。
周圍的客人沒有一個敢說話的,大多數(shù)都是吃瓜狀態(tài)。
此時的岳萱已經(jīng)被吸引了目光,眼前這個人,岳萱雖然不認識,但在無燕城多多少少聽說過一些。
“不用看了,這不就是前兩天的爆發(fā)戶嗎?要不然這張陽偉能這么硬氣?”靈犀獸一下子就看出了岳萱的疑惑。
岳萱點了點頭,磕著手中的瓜子,一臉悠閑。
怪不得能這么有底氣,原來家里有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