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艷陽高照。
作為中國最為繁華的城市之一,離入冬還有些遠,各種以鋼化玻璃為外墻的高樓大廈林立的上海市,大多地方都變得有些悶熱,潮濕。
——嘟嘟;汽車的喇叭聲從會所院落外,那條早已有著多輛汽車引擎發(fā)動聲響起的柏油馬路上響了起來。
卻是并沒有如同在市內(nèi)馬路上響起時那樣,讓行走在路邊,手中大多提著包包拿著遮陽傘,穿著清涼的行人感到煩悶。
顯然,臨近海邊,被海風不斷吹拂的這里就是一個例外。
而很快,一個略顯中性的磁性聲音從那個任由柔順黑發(fā)披散在腦后,從一輛停在會所門前,已經(jīng)亮起車燈的黑紅色越野車車窗中探出上半身,不斷向會所這邊揮舞著手臂,單以面容來說很是帥氣的呂布口中傳出。
目光從她與車窗間的縫隙之中穿過。
隱約能夠看到幾瓶之前擺放在會所內(nèi)茶幾和柜臺上的高檔酒被隨意擺放在車頭那干凈整潔的儲物格內(nèi)。瓶身因為炎熱浮現(xiàn)出滴滴汗水。
“小凱,再見啦!沒事記得要給姐姐打電話,來找姐姐玩??!”
會所門口。
坐著銀色卻并不晃眼的智能輪椅,將身下的根根綠草壓平。
凱奧斯看著坐在越野車中向自己揮手的呂布,無奈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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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智能輪椅的儲存空間中拿出自己那臺黑色的蘋果最新款智能手機,舉在身前,輕輕搖了搖。
“大姐姐,我知道了?!?br/>
在之前,他已經(jīng)和她們互換了聯(lián)系方式……
“呂布,你這時候倒是很你的名字一樣了,好色的簡直就是一個癡女?!?br/>
嘆了口氣,拉著衣領(lǐng)子硬生生將呂布那探出車窗的上半身拉回來。
坐在副駕駛上,戴著安全帶,身上潔白的折花連衣裙一絲不亂,顯得高貴素雅的呂雉臉上露出了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你難道不知道剛才那種行為是很危險的嗎?!”
顯然,之前在會所中一直當著乖乖女的呂雉此時終于露出了自己強勢的本性。
“哈?”
被強行拉回車內(nèi)的呂布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衣領(lǐng)。面對呂雉的訓斥,臉上有些惱怒的表情變成了莫名其妙。
“你的手動擋之前停車的時候沒拉回來!”
皺了皺眉,呂雉抬起玉手指向了越野車內(nèi)還放在五檔的手動擋上。
順著呂雉所指看了看,呂布看著呂雉理所當然的說道;“什么啊,那個不就是在那里放的么,怎么,現(xiàn)在要倒車?”
呂雉聞言一驚“呂布,你不是考過駕照了嗎?還經(jīng)常吹噓自己的車技有多好,連這種事情都不知道?”
“開著五檔就要踩油門,還把腦袋伸到車窗外,你是想讓我和你一起去死?”
呂布帥氣的眉頭一皺,語氣稍有緩和:“我在和那別人賽車的時候一直都是這樣的啊。姐,沒事的,相信我的技術(shù)?!?br/>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聊天之后再聊,現(xiàn)在專心給我開車!”
“……姐,下次你還是去坐陳玲的車吧,她的車肯定穩(wěn)?!?br/>
……
呂家那倆姐妹又吵起來了啊。
聽著那從越野車中隱隱約約傳出來的爭執(zhí)聲。坐在各自已經(jīng)啟動引擎的愛車之中的各色美人們笑了笑,心中都升起了這種想法。
作為呂家某位老人迷信人如其名這種想法所帶來的產(chǎn)物。
在出生時就被起了個和歷史中非常有名的兩位同樣的名字的呂雉和呂布姐妹,可謂是在這個小團體中非常顯眼。
自然的,她們的性格和矛盾也都為大家所知。
不過,很快她們就都在落下車窗向著凱奧斯揮了揮手之后,相繼開著各自的愛車離開的這里。
就連呂家那性格不同致使矛盾不斷的兩姐妹也不例外。
——就像是凱奧斯之前所說的那樣,雖然不像曹珍霖那樣手握大權(quán),但不甘心只是做個花瓶和繁殖機器的她們也是有些事情需要忙的,順帶,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午餐時間。
“終于走了啊,這個工作還真是出乎意料的有些累人呢?!?br/>
從心里上來說……
注視著一輛輛豪車從會所門口繁多的停車位上離開,坐在智能輪椅上的凱奧斯松了口氣。
畢竟他沒有女裝的癖好,也不會因為被一群青春靚麗的大姐姐談?wù)撛谏砩献龀瞿承﹉的事情而感到高興。
只是,回過身看著身后那在眾多美人離去后只剩下兩個酒保和幾個保鏢,在白天一般都非常寂靜的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