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貴人只覺得頭部疼痛難忍,這呂尚好生厲害,一把三昧真火就燒的自己差點魂飛魄散,這頭部的疼痛如針刺一般……難道自己還活著?
王貴人費力的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潔白的屋頂,潔白?
王貴人倒‘抽’一口氣,為何是潔白?難道自己是下了地獄不成?
王貴人呆呆的盯著潔白的天‘花’板,為何沒有看到鬼差?
一張冷冰冰的臉突然映入眼簾,王貴人瞳孔微微一縮,制止住了自己出手將對方拍飛的沖動,這樣嚇到自己確實有些可惡,但是若是出手襲擊鬼差,對方不給自己投胎那就不好了。
不過這鬼差長的還是蠻好看的,一對單眼皮讓王貴人想起了九尾,不過九尾是狹長的丹鳳,而眼前的鬼差眼睛不如九尾的狹長,卻比九尾要大一些。
“看夠了沒有?”眼前的鬼差盯著自己,神‘色’明顯有些不悅。
王貴人眉頭輕蹙,這‘女’子一開口,自己就聞到了人類的味道,不由上下打量了眼前的‘女’孩,這‘女’子奇怪的裝束,不該是人類的穿著啊,特別是這光溜溜的大‘腿’,這般‘露’在外面好嗎?這樣難道不會被抓去浸豬籠?這樣真的好嗎?
不過這‘腿’倒‘挺’好看的,白嫩、筆直、修長、勻稱,嗯,不錯,手感應(yīng)該也不錯。
馬小玲不悅的看著眼前的‘女’子,自己這般的嘲諷居然換來了對方更加肆無忌憚的打量,不由得揚(yáng)起了音調(diào)問道:“看什么看,先前我看見你暈倒在大帽山腳,好心將你救回來的,你既然已經(jīng)好了,就趕緊回家吧,別呆在這里礙我的眼。”
馬小玲避開了王貴人探究的眼神,心里有些心虛,自己費心將這人救了回來,想送去醫(yī)院,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沒有任何多余的錢了,只得帶到自己家里隨意的處理了一下。
好在額頭的傷口并不深,現(xiàn)在人也醒過來了,想想應(yīng)該沒什么大事了,不過看著‘女’的渾身上下臟兮兮的,馬小玲不由得一臉嫌棄,等著人走了之后,這‘床’單被套肯定是不能要了,不行,這‘床’也要換新的。
“大帽山?”王貴人有些疑‘惑’,自己明明是在御‘花’園的假山邊被呂尚用三昧真火燒的失去了意識,大帽山是哪里?自己怎么從未聽過?
“你不是去大帽山嗎?難道你是穿越過來的?我告訴你,休想用這種假裝失憶的把戲來騙錢,姑‘奶’‘奶’我不吃這一套,現(xiàn)在,趕緊離開”馬小玲一臉的鄙夷,抱著雙臂冷冷的看著王貴人。
穿越?失憶?王貴人只覺得自己一陣頭疼,這姑娘說的什么話,自己怎么一句都聽不懂呢?
馬小玲看著眉頭都快要打結(jié)的王貴人,心里暗暗有些不妙,難道自己下手太狠,真的將這人打的失憶了嗎?
“姑娘,請問這是哪里?”王貴人起了身,禮貌的沖著馬小玲欠了欠身子。
馬小玲只覺得頭皮一陣發(fā)麻,這鞠躬的方式怎么跟自己在電視上看的古裝片一樣?難道這人真的是穿越過來的嗎?太扯淡了吧!
“你別鬧了,在這樣下去,我報警了”馬小玲作勢拿起手機(jī),卻看見眼前的‘女’子呆呆的看著自己,一臉的無辜,根本就沒有自己預(yù)想這‘女’子沖過來搶去自己手機(jī)的場景。
王貴人不語,靜靜的看著馬小玲,自己似乎到了一個不知名的地方,難道是自己沉睡太久了?對啊,自己被三昧真火燒的魂魄都沉睡了,這三昧真火連靈魂都可以燒掉,怕是自己應(yīng)該沉睡了很久,這才蘇醒過來。
不知道自己究竟沉睡了多久,王貴人神‘色’有些復(fù)雜,望向馬小玲小心翼翼的問道:“姑娘,現(xiàn)在是什么朝代?”
“朝代?”馬小玲驚訝的張嘴一聲驚呼,不是吧,別這樣和她開玩笑啊,難道這人還真是穿越過來的不成?
馬小玲皺著眉頭,盯著王貴人看了一會,在發(fā)現(xiàn)王貴人一直保持著無辜的眼神時,不禁有些煩躁,開口道:“你別告訴我你真是穿越過來的,如果是,我就把你賣給博物館,直接給你開個展覽窗口?!?br/>
王貴人乖乖的閉上了嘴,雖然她聽不懂,但眼前這‘女’子的神‘色’所說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話,雖然她幾次三番的冒犯了自己,但不知道為何,自己就是不想殺了她。
也許是因為她是自己睜開眼第一個看到的人,也許是因為她有著和九尾相似的眼眸,想起九尾,王貴人就覺得心里一陣泛苦,不知道最后一仗究竟是以怎樣的方式落幕,不知道九尾現(xiàn)在身在何處,是否安好。
“喂,你說話啊,你現(xiàn)在是個怎么意思?”
“我頭好痛,不記得了”
王貴人輕飄飄的一席話讓馬小玲的怒火瞬間就平息了下來,嘴角‘抽’搐一下,轉(zhuǎn)身道:“我不管你記不記得,現(xiàn)在、立刻、馬上離開我的家!”
王貴人看了看暴走的馬小玲,識趣的起了身,看了看‘床’邊似乎沒有鞋子,索‘性’光著腳,站了起來,順著馬小玲的腳步來到‘門’前,剛走出‘門’,還未等自己回頭道謝,‘門’就嘭的一聲關(guān)上,差點撞到了自己的鼻子。
王貴人看了看狹長的走道,又看了看另外幾扇緊閉的大‘門’,有些猶豫,這里該怎么出去?王貴人低頭沉思了一會,沖著窗口走去。
今天的天氣應(yīng)該不錯,窗口反‘射’的陽光讓王貴人不由自主的瞇上了雙眼,輕輕的走到這窗戶邊,低頭看了看,這一看,差點將自己的魂給嚇了出來。
自己居然在天上?為何離地面這般的高?地面上依稀可見移動的如螞蟻一般的人,還有一些不知名,但是速度很快的物體,對面是高樓林立的大廈,王貴人只覺得頭腦一陣刺痛,整個人從窗邊一頭栽了下去。
“小心”心里有些內(nèi)疚的馬小玲,偷偷的開著‘門’盯著王貴人,想看看,她是不是走了,誰知道就看到這人一臉呆滯的走到窗口,一副想要輕生的念頭。
馬小玲連忙扯住了王貴人,將她帶到自己的懷里,跳到嗓子眼里的心,這才慢慢的恢復(fù)了平靜,剛想責(zé)罵王貴人,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還抱著對方,連忙有些粗魯?shù)囊话淹崎_王貴人,翻了個白眼道:“有你這樣的人嗎?你想死也不要在這里死啊,萬一到時候阿sir過來調(diào)監(jiān)控,還以為我把你給怎么著了?!?br/>
王貴人被推的后退幾步,有些不解的看著馬小玲,自己不過是想離開而已,這里又沒有通道,難道不是從窗子這里跳下去嗎?
似乎有些不對,人類若是從這般高的地方跳下去,怕是連命都沒有了吧,既然這里不是出口,那出口在哪里呢?
王貴人一聲苦笑,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似乎睡了一覺過后,這腦袋有些不靈活了。
馬小玲被王貴人的動作嚇了一跳,心道,難道她的腦袋真的被自己打壞了不成?旁邊的‘門’傳來了開鎖的聲音,看了看王貴人身上破爛到已經(jīng)衣不蔽體的布條,馬小玲咬咬牙將王貴人拉到自己家,‘轟’的一聲關(guān)上了大‘門’。
王貴人看著馬小玲‘陰’沉的臉,心里有些不解,卻覺得自己若是關(guān)心一下,會不會顯得有些唐突,索‘性’站立在一旁不吭聲。
馬小玲看著王貴人低頭不語一副委屈媳‘婦’的模樣,心里不由的生出怒火,從房間里翻出一條‘毛’巾將王貴人推進(jìn)了浴室,大叫道:“算了算了,我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你既然想待在我這里,就待吧,別動不動就跑去自殺,我真是服了你了,趕緊先去洗個澡。
我可是先跟你說好,不能白待在我這,我可以讓你睡客房,不過月租三千,如果你要和我一起搭伙吃飯,一個月伙食費兩千,一共五千,其他的一切照價賠償,包括我的‘床’單、以及給你的這條‘毛’巾,以及我等一會給你找的衣物,就算上兩千好了。
今天是10號,到下個月10號的時候,你要還給我七千,當(dāng)然,若是有其他的開支,我會另外加上去,要是你身上沒錢,我可以幫你找一份工作,對了,你不準(zhǔn)用我的浴缸,只準(zhǔn)淋浴,聽明白了沒有!”
王貴人聽著馬小玲在‘門’外絮絮叨叨的話語,嘴角勾起了淺淺的笑意,雖然有些聽不明白,但是話語里面的關(guān)心,自己還是聽的出來的。
王貴人打量了一下浴室里狹小的空間,嗯,這白‘色’的凳子應(yīng)該是坐著換衣衫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破爛不堪的衣衫,王貴人一臉的嫌棄,想要伸手一揮,將這些衣衫除去,卻又生生的按捺住了這個念頭。
既然來了,就該好好的適應(yīng),不是嗎?王貴人看了看身側(cè)大理石面的洗漱臺,這個凹進(jìn)去的,難道是面盆?
水呢?水應(yīng)該從哪里來?王貴人看了看那大理石上的金屬,顫顫巍巍的伸出指腹輕輕的點了一下,又快速的‘抽’回了手,警惕的看著那泛著寒光的金屬,良久,什么動靜也沒有傳來。
嗯?墻面上似乎有東西,王貴人看著那大理石臺的上方似乎嵌著一塊不知名的物體,探頭一看,一個面‘色’漆黑一片,帶著些許驚懼的人影出現(xiàn)在上面,王貴人敏捷的側(cè)過身子,死死的盯著那面物體,‘精’神一刻也不敢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