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五哥跟父王到底是有什么心結(jié)啊,我看五哥的性子,也不是不懂事。但怎么一碰上父王,就鬧成這樣了?”
魏語芊簡直要無語死了。
以前聽平陽王妃說慕容恪跟平陽王就跟對頭一樣,魏語芊還沒什么底。
現(xiàn)在看見了,魏語芊算是知道平陽王妃為什么一提起他們父子倆,為何會是那種神情了。
魏語芊就想不通了,慕容恪也就這么點(diǎn)大,怎么這倆人,一遇上就成這樣了。
“昔日,母妃生二弟的時候難產(chǎn),好不容易生下二弟,母妃修養(yǎng)了好一陣才緩過來。自此,父王對二弟就不怎么能親近的起來。二弟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年紀(jì)雖然小,但對父王也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慕容端說著到最后那臉色都不太對勁。
魏語芊便明白了,慕容恪那小子到底多難纏。
“我明白了,父王對你們肯定嚴(yán)苛,以后如果再有別的事,你叫人來找我吧。母妃身子骨不好,能不驚動她的,就不驚動她好了?!?br/>
魏語芊是真的心疼平陽王妃,所以說,這事她還真得攬下來。
“那就麻煩三妹了?!?br/>
慕容端說完,便走了。
魏語芊非常確定,這是慕容端最誠心的叫她三妹的一次。
看來,自己這趟還管對了。
魏語芊本來打的主意是先讓人拖延一下,讓平陽王妃在莊子上多待幾天,然后慕容恪盡快養(yǎng)好傷。
就算不好全,也不至于傷的太慘了。
但魏語芊怎么也沒有想到,平陽王妃很快就得到了消息。
第二天一早,平陽王妃早早的就回來了。
魏語芊本來還在床上躺著,突然間聽見外面的吵架聲,她頓時清醒了過來。
“青萍,青萍?!?br/>
“三娘子,王妃回來了?!?br/>
青萍聽見聲音,一跑進(jìn)屋開口就是這句話。
魏語芊頓時那叫一個頭大啊。
“趕緊給我更衣?!?br/>
魏語芊額頭不禁直冒冷汗。
完了完了,這下,她可能也安撫不了了。
魏語芊簡單收拾好自己,跑過去之時,才一腳踏進(jìn)門,突然間一個花瓶砸了過來。
要不是慕容端給拉了一把,魏語芊可能就要遭殃了。
見差點(diǎn)砸到魏語芊,平陽王妃收了手。
“你平時怎么訓(xùn)恪兒,我有管過嗎?但恪兒還是個孩子,你下手也沒個輕重。你真當(dāng)恪兒是你手下的兵啊,隨意訓(xùn)。他是你兒子!”
平陽王平時再怎么脾氣大,但平陽王妃一但生起氣來,平陽王不服軟都不行。
平陽王妃一氣訓(xùn)著,心里越發(fā)的堵的慌。
再加上險(xiǎn)些傷了魏語芊,她更是氣了。
“端兒,帶語兒回去?!?br/>
平陽王妃的脾氣她自己知道,不想再誤傷魏語芊,便想讓慕容端跟魏語芊都先下去。
再者,這么一冷靜下來,她也得顧著平陽王的面子。
當(dāng)著孩子教訓(xùn)他,也不好。
“母妃,我不走?!?br/>
魏語芊不待慕容端吭聲,便自顧自的走到了平陽王妃面前。
“母妃,語芊知道不該多言,但父王也絕對不是有心的,五哥也是父王的孩子,父王怎么可能不心疼。只是父王跟五哥的性子母妃你也知道這。這一切,也怨不得父王啊?!?br/>
魏語芊硬著頭皮扯了扯平陽王妃的衣袖。
她今天要是不勸著,那一會,指不定還能怎么吵。
好在是有經(jīng)驗(yàn)了,魏語芊也沒那么為難。
“父王。”魏語芊低頭,眼神往后一轉(zhuǎn),給平陽王示意著。
平陽王雖然說是鋼鐵直男那一類,但對平陽王妃是真的沒的說。
“凝兒,恪兒跟我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也是一時氣過了頭,所以才會克制不住。我已經(jīng)知道錯了,凝兒你就別生氣了吧。”
平陽王妃閨名魏凝仙。
平時啊,平陽王絕對不會當(dāng)著孩子面這么叫平陽王妃,但這次,他也顧不上這么多了。
服軟就服軟吧,反正只要能哄好自家媳婦就好。
“母妃,事已造成,你就算怪父王也沒事。父王也知道錯了,你也別生氣了。當(dāng)下,五哥養(yǎng)好傷才是正經(jīng)的?!?br/>
魏語芊笑咪咪的抱著平陽王妃的胳膊,幫著勸著,平陽王妃心里的氣,也算熄了點(diǎn)。
拗頭一看跟平陽王足有八分相似的慕容端,平陽王妃的氣又上來了。
“還有你,你說你平日里跟著他忙進(jìn)忙出,也不知道勸著點(diǎn)你父王啊。你弟弟才多大,那樣打,真打死了,是不是你們就能安心了?!?br/>
魏語芊:“......”
三哥莫不是想哭。
親父子,當(dāng)然長的像。
怎么這都要挨罵。
“母妃,你這么早回來,怕是還沒見過五哥吧。聽大夫說,五哥約莫早上能醒來,我們一起去看看吧,也不知道五哥現(xiàn)在怎么樣了。”
魏語芊知道,今天平陽王妃這肚子氣,是怎么都壓不下去了。
索性就讓這事先揭過去,過后再來哄都好。
在魏語芊的勸說下,平陽王妃這才想起,剛才只看了一眼,也不知道慕容恪現(xiàn)在醒來了沒,當(dāng)即就答應(yīng)跟魏語芊一起過去。
魏語芊跟著平陽王妃走出去的同時,給平陽王使了個眼神。
平陽王心里了然,也沒打算跟上去。
還真讓魏語芊猜中了。
魏語芊跟平陽王妃過去的時候,慕容恪就醒了。
見到平陽王妃,頓時哇哇大哭了起來。
這么一哭,平陽王妃整個人心都要碎了。
“恪兒乖,別哭了啊?!?br/>
慕容恪越是哭,平陽王妃就是心疼。
魏語芊在一旁瞧著,便越覺得事不對起來。
慕容恪再這么哭下去,那最近,怕是府里要沒的安寧了。
但讓他不哭,魏語芊也不好說出口。
畢竟,慕容恪這次是真的受了大委屈。
平陽王下手,也忒狠了點(diǎn)。
魏語芊就這么糾結(jié)的在一旁看著,慕容恪身子骨沒恢復(fù),哭了沒一會,就停了。
“母妃,你是不知道,父王往死里打我,要不是我命大,就真的見不到母妃了。”
魏語芊:“......”
“五哥,你性子要是能稍微軟點(diǎn),跟父王認(rèn)個錯,也不至于挨著一遭了。”
魏語芊是真的很想把他們倆之間的矛盾給化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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