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中間樓梯間留的真是挺大,若是做書房也能擺的下桌椅,一個人呆著的時候很清凈,而且書畫也不怕曬壞?!眳秦奋幍?。
“那你就去量尺寸,只是那里頭到底是暗了些。”黃圓圓道。
“沒事,也不常用,就是先備上一間,回頭看看其他人要不要,要的話,另外三間也能做。”
“嗯嗯。那我先把一樓收拾好,叫阿信舅舅來夯地窖,咱回頭還能存些冰來,夏日里也賊涼快?!?br/>
“呵呵呵~那指定涼快?!眳秦奋帢妨?,這制冰方子還沒到手,冰窖先備上兩個,挺得勁。
黃圓圓卻是仿佛剛想起來,拍拍腦袋,弄出大缸來,給里頭放上一個架子,架起一座冰山道:“咋這么不會享受?活該我熱成了狗?!?br/>
冰山融化成水的過程中,如果緊貼著缸,缸上也會形成冷凝水珠,所以用冰山的時候,冰山底下要加了架子,高于缸卻不能貼著缸,不然那冷凝的水珠會把地板泡了。
“哇哇哇~涼快涼快涼快!”吳胤軒開心的豎起大拇指來。
黃圓圓又給缸和冰山的縫隙處塞了兩個西瓜,這一會兒才叫涼快呢!
心情瞬間美美噠,顛顛的叫了阿信舅舅一起把一樓全部收拾好,也不用等制冰方子,直接從新的洞天中劃拉了大冰塊過來給碼放了一層,阿信舒坦的躺在冰窖不肯走,雪白的大熊躺冰窖里呼他呼他的酣睡起來。
堅強起床后也是背靠在大缸邊上不肯挪步子了,黃圓圓隨他去,捧了一個西瓜去灶房切好,這頭沒有瓷碗盤,可木頭的和陶的黃圓圓都有啊,切了一大盆西瓜抱到冰窖誘惑了一下阿信,人家聳了兩下鼻子今天睡。
得~那還是睡吧。
從地窖又轉著樓梯上了二樓,堅強一口西瓜下去,終于不靠著缸了,心靜下來也不至于熱成那樣。
吃完西瓜,黃圓圓給吳胤軒先拿了卯好的木架,讓他跟堅強一起給糊成屋里用的燈籠,這其實應當算是宮燈的款式了。
吳胤軒給畫的圖,黃圓圓給卯出來,底座則是直接跟著書架書桌這些一起給安置到樓梯間的屋里。
“堅強,在家跟你你軒堂叔糊燈籠,我去種果林子去!”
黃圓圓收拾完屋子,見吳胤軒在給宣紙上畫了畫再給糊上,吃了兩塊西瓜,打算出門干活兒,家里涼快著,不非得拖著這兩人一起出去曬去。
“你一個人去?”吳胤軒道。
“嗯哪!就那么點活兒,你倆也幫不上忙,我自己去忙活完得了,你惦記惦記后院的布置,咱估摸著也只能忙完后院就得回去了。”
“嗯哪!我都想過了,一會兒開始畫?!痹诩业臅r候里里外外的事兒,總也不得閑,抽著空想想還行,真沒功夫都給畫出來。
“姐姐~”
“在家,家里涼快,外頭熱得很,一會兒姐姐就回來,很快?!?br/>
黃圓圓說完就下了樓梯直接出了門。
林子里頭穿行,說熱得受不了也不至于,總歸是沒有家里涼快的,特別是到了地方,得一茬茬的收了樹換樹,這頭也不怕多種,等董氏她們慢慢觀想,都能批量的收,給前頭賣了屋子的住客摘去些也不值當有啥心疼的。
所以黃圓圓直接從整個莊子的北邊后山,朝南的坡上都種了成片的果林子。
挪著山石泥土,從西邊一點一點的往東邊推進出一整條的緩坡。
被水流截斷的自家后院外頭這片,則是各種各樣的都少種了些,一年四季都能甜甜嘴兒,從上山的青石板路穿行進林子也很是方便。
這會兒已經是申時正了,摘了一批果子挪出來是正正好,剛種下的果林子郁郁蔥蔥一片,今年是結不出果子了,來年開春才能陸陸續(xù)續(xù)有的采摘。
陰山背面則是又種了成片的松樹,這樹又高又密,從山頂?shù)男峭驴?,便能看到一片松林濤濤,四季常青。閱寶書?br/>
黃圓圓穿行在山林間一點點的往北挪,好不容易到了差不多和小樓所在山頭齊平的地方,才開始大片的種植椴樹,夏秋里,蜜蜂還是喜歡這個,釀出來的蜜雪白雪白,蜜香中還有純純的花香和木香,比百花蜜好吃非常多。
百花雜蜜雖也甜,可那蜂蜜總有一股子過于濃郁到化不開的蜜味兒,喜歡的人喜歡,不喜歡的人真是喝不下,且蜂蜜的口感層次也略雜了些,不像椴樹蜜,加上松子的果香和松香,層次多且分明。
以此看來,多和雜,真的是兩回事。
想到黃老爹以后有了空銀,采個蜂蜜也跟董氏那樣神神叨叨的念,那可真是太可樂了。
這回給林管家換了好些個空銀戒指,都是三克,兩萬方的規(guī)格。
跟家里之前配的九百方的比,對家里人來說,著實是鳥槍換炮,大有所為??!
就對空銀的認知而言,和村里相比,府城還真是個好地方,不種地真是可惜了。
“崔爺爺,你見過紫色眼珠的人嗎?”家里頭吳胤軒和堅強兩人逛街的時候都沒少買吃食,所以黃圓圓也不擔心,看著時辰已經趕不回去了,便先給崔老頭送飯。
“把那個嗎字去掉!我見過!我們天醫(yī)谷的都是紫色眼眸,你看看我!細看!”
“喲~喲喲喲~還真是嘞?那他們老吳家也是嗎?軒堂叔的眼眸也是紫色。”
“怎么可能~我都看了多少年了,他哪里紫~”崔老頭擺手道。
“真的呀!平日里沒瞧見,今兒被太陽照的才瞧見有些紫,他那會兒就催著我裝窗簾呢,二爺爺他們也瞧見了,我和二爺爺都是琥珀色的,堅強是黑的,軒堂叔是紫色的,我們挨個對著光照了照呢~”
“真是紫的?”
“嗯!深紫色,還沒您這個紫,您這個細看就能看著,他那非得對著光才能看出來,我們研究一早上,差點給他閃的眼都睜不開?!?br/>
“不可能啊,他爹他娘,他們家都是琥珀色,祖上也是從甘北遷徙來的吳國,標準的人族血統(tǒng)啊,就算反古也返不到我們巫族血脈來呀?”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