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洛斯見對方銳氣大減,乘勢搶攻,再度扳回劣勢,大半劍氣逼近騎兵,戰(zhàn)龍獸反擊救主的瞬間旋身轉(zhuǎn)劍,一劍砍在戰(zhàn)龍獸的腿腕,哀鳴聲中,戰(zhàn)龍獸仰天而到,格開大刀,一腳就將轉(zhuǎn)動不靈的騎兵踹倒在地,隨即一腳踏中胸口,長劍直指向其咽喉,自信大局已定。
可對方意志力的強勁遠遠超出他的想象,戰(zhàn)龍騎兵雙手一撐,全身的紅斗氣聚攏鎖骨之間的鎖甲,以鎖骨之間的軟甲硬碰了杰洛斯的長劍,脆響聲中,長劍折斷,杰洛斯被震得的仰面而倒,待回過神來,一柄帶血的大刀已經(jīng)搭在他的肩頭。
一滴鮮血順著鎖甲流了下來,騎兵咽喉以下胸膛以上血跡斑斑,一滴滴的紅色順著被長劍刺穿的洞口淌下,血液的主人痛的臉色煞白卻依舊牢牢的站立住身體。一句平穩(wěn)到可怕的話從他口中說出:“我在說一遍,這位……小姐,拿不出證據(jù),我就將你們就地正法……哇”一口鮮血狂噴而出,但大刀仍然牢牢的按在傭兵的肩上“別動!我不說第二次!!”堅毅的話語代表的是無比堅定的決心。
一張紙順著香氣飄到了騎兵的手里,如鬼魅般的速度,緣之空已經(jīng)將手搭在了騎兵的身上:“小帥哥,不要嚇著奴家嘛。來,這是給你的通行證。”嫵媚入骨的聲音又化成了清風吹蕩在另外二人的耳邊。
狠狠的搶過證明,仔細看了看后,騎兵頭也不回得走向坐騎,掙扎的戰(zhàn)龍獸聞到血腥味立刻露出了猙獰的獠牙,張口向騎兵咬來?!靶笊?”面對造反的野獸,兩點憤怒而強大的目光狠狠和對上了野性的獸目,幾秒鐘后,戰(zhàn)龍獸順從的低下頭,任受傷的騎兵坐了上去,“喂,給你藥!”杰洛斯心下不安,掏出傷藥想要扔過去,“不用,軍規(guī)規(guī)定…………”剩下的話隨著他的消失已經(jīng)聽不到了,正在杰洛斯郁悶的時候,輕柔的素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杰洛斯皺著眉頭收起了自己長劍的碎片,緣之空輕輕的笑著道:“你想加入戰(zhàn)龍獸重騎兵團嗎?可惜人家只收紅斗氣的人?!笨匆娊苈逅沟纳眢w微微一震,隨即又道:“不過混裝見習軍團不講究這些,最近也開始吸收人類了,你如果立了功一樣可以得到重用。”
聽到這話,杰洛斯才慢慢的轉(zhuǎn)過身來,臉上滿是憤憤不平之色:“你究竟想要什么?”看著他疑惑的目光,緣之空笑道:“我想要的是投資的價值?!?br/>
說完跳到白象的頭上,看著這個傻乎乎的家伙繼續(xù)道:“第一,為什么戰(zhàn)龍獸會咬那個騎兵,他可是它的主人呢。第二,為什么這里這么荒蕪,那些田地在哪里。第三,為什么沒有哨卡的地方,戰(zhàn)龍獸的騎兵可以迅速的找到我們。若是你找到這些問題的答案,本小姐就陪你一夜如何?”
聞聽此言,傭兵的臉立刻紅了起來,左顧右盼中被石頭狠狠絆了一跤,看著杰洛斯?jié)M臉污泥一臉沮喪尷尬的樣子,緣之空得意的笑了出來,一邊笑一邊以越來越高的音量自言自語著:“呵呵呵呵呵,終究抵不過我的魅力,真是欣賞我的口才。不過經(jīng)過這一戰(zhàn),恐怕已經(jīng)讓雙月帝國的軍隊留下壞印象了,這個蠢蛋大概一輩子都入伍不了了…………呵呵呵呵呵,我真是太壞了。”
“緣之空小姐,你已經(jīng)把你的想法說出來了。”滿臉黑線的傭兵看著對著白象頭上那個呵呵大笑的蠢材一陣頭疼:這樣下去我的夢想到底會以什么方式實現(xiàn)呀,真頭疼。虛脫之余眼睛不禁掃到了自己只剩下劍柄的武器,那個戰(zhàn)龍騎兵的狂與狠讓他印象深刻,而從戰(zhàn)龍騎兵的戰(zhàn)斗又聯(lián)想到緣之空的三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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