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才發(fā)現(xiàn),他理了發(fā),鬢角齊整如削,但這樣的他,更顯得五官突出,堅(jiān)毅的面部線條像是雕塑大師雕刻出來的藝術(shù)品,眼眸又深又黑,像一汪看不盡的深潭,鼻子非?!Α?,嘴‘唇’到下巴的線條堪稱完美。
“為什么這么看我?”他的聲線慵懶,她打量他的時(shí)候,他也在注視著她。
“看你怎么那么有魅力,能讓一個(gè)‘女’人愛你這么多年,”她沒提沈千兒的名字,不想讓她破壞了她和他難得平和的氣氛。
“這個(gè)‘女’人是你嗎?”他明知,卻故意扭曲。
“呵呵,”她淺笑,眼瞼低垂之間,閃過一抹慌‘亂’,“賀先生真會開玩笑,你覺得我是那么長情的人?”
她的無所謂,又刺痛了他,他用手指卷起她的一縷長發(fā),放在鼻尖輕嗅,“你怎么把自己說的這么放-‘蕩’?”
“放-‘蕩’?”她伸手沿著他的輪廓描劃,“這個(gè)詞你用的很準(zhǔn)確,在你眼里我不就是個(gè)放-‘蕩’的‘女’人嗎?”
賀擎天的呼吸漸重,在他看來,她如此不在意的在他面前貶低自己,就是對他不在乎。
當(dāng)一個(gè)‘女’人在乎一個(gè)男人,她會想盡辦法掩飾自己的缺點(diǎn),而努力展現(xiàn)自己的優(yōu)點(diǎn),可她倒好,不惜余力的損毀自己。
她這樣做,無非就是想讓他討厭。
繞著她發(fā)絲的手緩緩后移,落在了她的后腦上,用力一按,她整張臉都貼上她的。
很近——
近到,她的‘唇’都幾乎貼上他的。
蘇綠看得清他的清晰,每一個(gè)‘毛’孔都寫著震怒,“在自己的丈夫面前承認(rèn)自己放-‘蕩’,你不覺得自己膽子太大了些嗎?”
他每一個(gè)字都咬的很重,說話之間,翕合的‘唇’瓣都掃著她的,別樣曖-昧。
氣息纏繞,呼吸相融,蘇綠有些喘不過氣來。
“丈夫?”她努力保持鎮(zhèn)定,“每天心里想著別的‘女’人,睡著別的‘女’人的丈夫嗎?”
他黑眸一縮,“你吃醋了!”
“你覺得你值得我吃醋嗎?”
“蘇綠,我說過你嘴硬的時(shí)候,一點(diǎn)都不可愛!”
“我本也沒指望你愛。”
“你真是這么想?”
“我不該這么想嗎?”
“你……”
“賀先生趕緊滾吧,睡在我身邊,你的‘女’人才會吃醋,才會……唔……”
兩人‘唇’槍舌戰(zhàn)的爭吵,終于隨著他以‘吻’封緘而結(jié)束。
‘唇’上傳來火辣辣的痛,還有淡淡的血腥味,讓蘇綠明白過來,這根本不是‘吻’,而是在咬。
說不過她,就咬她!
賀擎天還真是幼稚的可以,蘇綠撫了下被咬破的嘴‘唇’,有些惱,罵道,“真夠無恥的!說不過就咬,你屬狗啊,還有賀擎天沒想到你就這么點(diǎn)能耐?!?br/>
咬人,這種事一般都是‘女’人做,沒想到他一個(gè)大男人也這樣。
賀擎天在她這里遭遇嫌棄,眼里的疼惜早被怒火代替。
“你再說一遍!”他咬牙。
蘇綠也在火頭上,“你屬狗,只會咬人的狗?!?br/>
“我是狗,你是什么?”
“……”她一怔。
“我不僅會咬人,我還會吃人,”說著,他一個(gè)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他眼里跳躍的紅光,讓蘇綠心頭一震,這才意識到自己惹惱他了。
“賀擎天,我還病著,你放開我……”她捶打他。
“據(jù)說做-愛能讓人的身體產(chǎn)生幾百卡路里的熱量,這對治病,尤其是感冒發(fā)燒有超好的效果,”他的臉貼著她的,舌尖‘舔’舐著她的耳珠,“身為丈夫,我想為你試一試?!?br/>
‘露’骨的話,配合他的動作,蘇綠的身體騰的一下子被點(diǎn)著。
可是,意識里的排斥還在,她推著他,“你的臟身子還是留給你的‘女’人,我不需要。”
聽到她說臟字,他黑眸一縮,“我臟了,你負(fù)責(zé)把我‘弄’干凈不就行了?!?br/>
“你……啊……”
他沖了進(jìn)去,沒經(jīng)她的允許。
蘇綠拼命的克制自己的身體,遏制自己的思想,可是賀擎天那么喜歡征服的一個(gè)人,豈會容許她的抵抗?
不知是不是生病了,她的抵抗力也下降了,她終于還是淪陷在他的情‘潮’里。
病中的她,帶著嬌弱,在他的身下,時(shí)而如‘花’綻放,時(shí)而如水輕柔……
這樣的她,美的讓他‘迷’幻。
賀擎天一遍遍索要著她,不肯結(jié)束,也不舍得結(jié)束。
可終是怕累著她,他擁著她,低吼一聲,完全在她的身體內(nèi)釋放。
那種骨血相融的親密,讓他忍不住嘆息,可想到別的男人也曾這樣與她親密,嫉妒讓他發(fā)狂,“蘇綠,你為多少男人,這樣打開過自己?”
明知道不該問,可還是不由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