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起的很早,看著劉老頭的房間我再次好奇起來,他的屋子里到底有什么?我慢的向門口走去,直到門前我才停了下來,這是我第一次近距離的觀察,窗戶依然拉著黑色的窗簾。
我趴在窗前向里面望去,希望能有縫隙讓我看見屋子里的情況,但是很快我就發(fā)現(xiàn),劉老頭的窗簾很厚,根本沒有一絲的縫隙,看著門上的那把鎖,普普通通相信用磚頭一砸就能砸開,屋子里有什么我不就能看見了嗎?
既然所有人都懷疑這個劉老頭把人害死,那么打開他的房間很重要,奇怪的是警察在查案的時候難道沒有進過他的房間嗎?
我不喜歡偷窺別人的隱私,但是了為了自己的小命,我不得不做一些自己不愿意去做的事情。我向四周望了一眼,看到地上的磚頭,立刻抓了起來,抬起胳膊就想砸下去,但是那一刻,我又猶豫了,如果砸開里面的秘密可能是我無法接受的,再者說我來這里雖然時候不長,但是劉老頭從來沒有對我做過什么,更沒有要害我的痕跡,我為什么要這樣對他呢?
嫌疑,他最多只是個嫌疑。
鞭炮聲音響起,我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卻發(fā)現(xiàn)劉老頭居然回來了,剛剛騎到了門口,我立刻扔下了手里的磚頭,這時他才向我這里看了一眼,我長長的呼了口氣,幸好沒有被發(fā)現(xiàn),這個老頭子,今天怎么回來的這么早。
劉老頭騎到我的前面,我微微一笑。
“你找我有事???”劉老頭先開了口。
我心里跳的厲害,馬上說:“嗯,可是看到你的門鎖著?!?br/>
劉老頭的眼神銳利無比,我感覺他似乎已經(jīng)看穿了我的謊言,他向地上的磚頭看了一眼,說道:“什么事???”
“嗯……”我腦子里飛快的轉(zhuǎn),隨口說道:“您知道那個胖子的電話嗎?我沒找到他,沒錢了,想和他借點兒。”
劉老頭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按了兩下遞給我,說:“這就是胖子的電話,他叫胡大海?!?br/>
“謝謝您了?!蔽野雅肿拥碾娫捰浀搅穗娫捝希鋵嵨沂侵琅肿与娫挼?,只是不知道胖子的名字。
我把手機還給劉老頭,劉老頭接過手機看著我的臉,說:“你的臉色不太好,是不是昨天晚上去墓地里了?”
“啊!”我沒想到劉老頭會看出來。
“我不是告訴過你,晚上無論發(fā)生什么都不要進墓地嗎?你可能不知道,也許你進了墓就再也出不來了,這里不是你看上去的那么簡單,大晚上的你去墓地里干什么?”劉老頭盯著我的眼睛,他似乎看穿了我所有的心思。
我肯定不能說我跟蹤他,于是我實話實說:“昨天晚上我看到有人在掃墓,還燒紙,我就出去看了一下,沒想到個癡心人來祭掃他的愛人,挺讓人感動的?!?br/>
沒想到劉老頭的臉色立刻就變了,突然就緊張起來,問道:“是不是一個叫鑰匙的人來祭掃一個叫金鎖的人?”
我大吃一驚,連忙問道:“您是怎么知道的?”
“造孽呀!”
“您這是什么意思?”
“跟我來吧?!?br/>
我懷著一顆好奇的心跟在劉老頭的身后向墓地里走去,果然走進墓沒多遠,劉老頭就在金鎖的墓前停下了,他指指墓碑,咳嗽了兩聲,道:“你昨天看到的是不是這塊碑?”
“是?!蔽尹c點頭。
劉老頭從口袋里掏出幾張黃紙,慢慢地蹲在墓碑的前在,恭敬的燒了起來,頭也不回地對我說:“你可能不知道這塊墓碑的來歷,其實沒人知道這塊墓碑是怎么埋進來的,看墓碑的樣子,恐怕有些年頭了,但是在墓地緊張的時候,卻在冥冥之中讓它躲達了一次又一次,甚至每一次查看墓地的時候都被忽略,你說這奇怪嗎?”
我聽了劉老頭的話立刻想到了我在網(wǎng)上看到的那則消息,脫口而出:“是不是曾經(jīng)有人死在這里,卻查不到這塊墓碑的來歷。”
“看來你是知道了一些,可是這僅僅是表面而已。”劉老頭一點兒也不驚訝,接著說:“這樣一個人埋在這里,竟然會有人來看望她,你不覺得奇怪嗎?”
我也蹲到了墓碑的前面,看著金鎖的遺像,說:“您知道這個金鎖的來歷?”
劉老頭點點頭,說道:“這塊墓碑太詭異了?!?br/>
“昨天那個叫鑰匙的人說這個女人是他的女朋友,鑰匙在回國之前她就死了,被埋在了這里?!?br/>
“他是在騙你的,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沒有人查出這塊墓碑的來歷,那么鑰匙怎么知道她會埋在這里,警察也不會吃干飯的,怎么可能查不到這個叫鑰匙的人呢?其實他有一點兒沒有騙你,這個姑娘確實在這里當過守墓人,但他肯定沒有告訴她死在了在哪里。”劉老頭指指前面的樹林,接著說道:“穿過前面的那片樹林,便是一座小山,很小的一座山,稱之為土丘也不足為怪,那里有一個夜市,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到的,金鎖就是因為晚上出去,不知道被什么東西吸引了過去,結(jié)果她死在了小山丘上。這也是我一直不讓你晚上出去的原因?!?br/>
“鬼市?”
“不知道,我從來沒有看見過,只是一直有個傳說?!?br/>
“那……那她是怎么被發(fā)現(xiàn)的,沒有親人來認領(lǐng)嗎?”
劉老頭嘆了口氣,說道:“是我到樹林里采蘑菇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因為這里有個習俗,就是未婚之人或者查不到親人的死者,是不能入墓地的,只能成為荒地里的一塊孤墳,可是沒想到有一天另外一人守墓人死了這里,我們才發(fā)現(xiàn)金鎖居然被人埋在了這里,真是奇怪。”
我心想這個老頭子說了半天也沒說出來所以然,不由地問道:“這個金鎖到底是什么人?”
劉老頭站了起來,剛要張口,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把要說的話又咽了回去,淡淡地說道:“這個已經(jīng)不重要了,記住我的話,無論以后晚上發(fā)生什么你都不要出來,更不要見這個叫鑰匙的人,他的話你千萬不要相信,如果你不聽我的,恐怕你會困死在這里。”
看著劉老頭遠去的背影,我的心里不斷的咒罵他,這又不是講故事,吊什么胃口,你不想說,我還不想聽呢。
鑰匙不讓我相信劉老頭,劉老頭不讓我相信鑰匙,再我看來,他們兩個人都不能相信,不知道為什么,我更愿意相信劉老頭,因為我懷疑昨天晚上鑰匙燒紙是故意要把我引去的,至于出于什么目的,我暫時還不清楚。
我把事情前前后后的想了遍,鑰匙說金鎖是他的女朋友,而劉老頭卻說查不到金鎖的身世。他們兩個人的話漏洞在百出,沒有一個值得我去相信。鑰匙說他過兩天不會過來,誰知道他這兩又想干什么。如果他晚上再來的話,我要不要見他呢?這個問題讓我很矛盾。
兩天后的一個晚上,我依然上網(wǎng)打著游戲,劉老頭還像平時一樣的離開了。
“蘇七,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我頭也不回的說。
“跟著他,這里絕對有問題。”
我們剛站起身來,突然響起了敲門聲,我轉(zhuǎn)頭一看,他站在窗戶外面對著我笑,我起了戒心,但又不想被人看穿,朝墻角的棒球桿那里看了一眼,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來,給鑰匙開了門。
鑰匙一進門,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說:“對不起,打擾你了,外面真冷!”
“你來找我們干什么?”我說。
鑰匙對我的冷落不以為然,說:“怎么樣,劉老子的屋子里有什么東西,你看過了嗎?”
我搖搖頭:“他屋子里有什么東西,我不感興趣,那是你和他之間事,如果你們之間有什么過節(jié),那是你們之間的事,我不想卷入你們的恩怨之中,就像你所說的那樣,我闖進了另外一個空間,我最想做的就是怎么回去?!?br/>
鑰匙的笑容凝固了那么短短的一瞬間,似乎是我的回答出乎了他的意料,“這和你有莫大的關(guān)系,我想劉老頭一定知道我來過,他是不是告訴你不要相信我,對嗎?”
我不由的驚訝起來,他居然說了和劉老頭一樣的話。
“不要這么看著我,我說過今天來是想告訴你能不能離開這里?!辫€匙說著向外面望了望,又看了看手表,接著對我說:“是時候了,我們一起出去看看吧。”
“這……”此時此刻,我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可是我還是想起了劉老頭對我說過的話。
鑰匙看穿了我的心思,“不要擔心,我不會對你做什么,我給你一樣東西,出去一看你就明白了。”說著,他的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符給我,“這是陰陽符,你把他放在口袋里,向外看看就知道了?!?br/>
我將信將疑的接過鑰匙的紙符,仔細在看了看,可以肯定這并不是道家的鬼畫符,我根本看不懂,與我?guī)煾杆嫷姆泻艽蟮牟煌?,誰知道我剛剛接過來,手里的紙符突然就燃燒了起來,把我嚇了一大跳,連忙甩了甩手,但是這燃燒的紙符似乎有一種魔力,根本無法甩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