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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大波色女 喝酒你不怕對你的傷

      “喝酒?你不怕對你的傷口不利?我看還不如你指點一下我的武藝呢。”牧云天站起身說道。

      “你怎么想起這個來了?你的武藝不是被你自詡為‘爐火純青,登峰造極’嘛?!卑自迫鸫蛉ぶ猎铺臁?br/>
      牧云天不好意思地一笑,說道:“在沒遇到你以前,我真以為我的武藝無人能敵,可當(dāng)我和你交手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真的是天上有天,我對你佩服至極。現(xiàn)在我的鞭法練的還可以,我想跟你學(xué)習(xí)寶劍,不知你愿意教我不?”

      白云瑞一笑,把手扶在他的肩上,說道:“小兄愿意傾囊而贈,但是我現(xiàn)在還沒有吃飯,你不會讓我餓著肚子教你吧?我先去跟我四伯父打聲招呼然后我們出去吃點東西?!?br/>
      白云瑞轉(zhuǎn)身回屋跟蔣平等人打好招呼,蔣平不免又叮囑了幾句,并讓他們都帶好兵器以防不測。白云瑞點頭,回屋纏好秋霜劍這才和牧云天出了姚宅。

      桃源鎮(zhèn)的大街,一眼望不到頭,雖說已是下午但依舊是人來人往,路兩旁酒樓、客棧、店鋪林立。

      二人先在大街上逛了逛之后停身在一家酒樓面前,這家酒樓金字招牌,上書:曹家酒樓門前挑著酒幌,看著干凈整潔,二人邁步就進了酒樓,二人剛一進來就受到店小二的熱情招待。

      白云瑞看到靠墻有幾間雅座,便扭頭問牧云天:“云天,你看我們是在雅座,還是在外邊散座?”

      牧云天說道:“我看還是在外邊散座吧,這樣還能看到外邊的街景?!?br/>
      二人找了個臨窗的位置坐定,店小二拿上菜單,牧云天點了幾個菜,要了一壺酒。店小二點頭而去,不一會兒便捧上來各色菜肴。

      牧云天拿起酒壺斟了兩杯酒,遞給白云瑞一杯,說道:“為了不影響你傷口的恢復(fù),你還是少喝些為妙,我只允許你喝三杯?!?br/>
      白云瑞說道:“云天,今天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你還不讓我喝個痛快。當(dāng)年漢壽亭侯關(guān)云長不也是一邊喝酒一邊刮骨療毒嘛!”說著便舉起酒杯,說道:“為了我今生能夠結(jié)交到你這樣的知己,我敬你!”

      牧云天也端起酒杯,對他一笑,一飲而盡,而后夾了一塊魚放在白云瑞面前的小碟內(nèi),說道:“魚要熱著吃,不然冷了就要發(fā)腥了??靵韲L嘗味道如何?”之后又給自己夾了一塊,蘸上姜醋放在嘴中細嚼,之后贊嘆道:“嗯,味道還不錯!”

      白云瑞望著盤內(nèi)的鯉魚,說道:“這是家父最喜歡吃的一道菜。還有那女貞陳紹也是他老人家最愛喝的酒?!?br/>
      牧云天放下筷子,問道:“白云瑞,你真的記不起來令尊的模樣了?”

      白云瑞見桌上有一小碟茴香豆,于是便伸手捏起一顆來,搓去豆皮,放在嘴里,慢慢地嚼著,半日才說道:“記不起來了。家父常年在開封府任職,鮮有時間回家,我見過他的次數(shù)寥寥無幾,所以他沒給我留下什么印象,唯一能記起的就是那一抹模糊的白色背影。但我聽叔伯們說我和父親長的一模一樣,就連那一舉一動都特別神似。”

      牧云天雙睛轉(zhuǎn)動,若有所思,之后才說道:“一個父親居然只留給兒子一個模糊的背影,白云瑞,你真的太可憐了,但是你能成長為一個如此出色的人的確令我刮目相看,相比來說,我就比你強太多了?!?br/>
      白云瑞拿起酒壺,給牧云天把酒滿上,然后說道:“云天,我們是無話不談的好弟兄,你對我了解的清清楚楚,可我……”

      還沒等白云瑞說完,牧云天就面帶嚴肅地打斷了他的話,“白云瑞,我知道你想說什么,這也是你為何要把我叫出來喝酒的原因吧?但是我只能告訴你,關(guān)于我的身世我還不想說,等我想說的時候我會毫無保留的全都告訴你,現(xiàn)在請你不要勉強我?!?br/>
      白云瑞早就料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所以牧云天這么說,他一點兒都不奇怪,他端起酒杯,望著窗外,默默地把這杯酒喝完之后說道:“這幾日,天總是灰蒙蒙的,看來又要變天了,這江南一到冬天就顯得特別陰冷,不似江北那般干燥。云天,你的家鄉(xiāng)到了冬天也是這般陰冷嗎?”

      牧云天一笑,“白云瑞,你這是在套我的話,昨晚我已經(jīng)上過你一次當(dāng)了就再不會重蹈覆轍了。現(xiàn)在我心里有個疑問,你昨晚還說不會勉強我,為何今天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問我這個問題?而且在吃早飯的時候,你為何一直盯著我看,難道是你家總管跟你說了什么?”

      白云瑞心中明白牧云天把自己包裹的太嚴實,自己無從下手,但是他總有松懈的時候,到那時自己再相問,于是笑道:“看來我這是聰明反被聰明誤,早知這樣我就不教你了。你多慮了,我老哥哥并未對我說什么?!?br/>
      “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你和徐良他們沒什么區(qū)別,都是一丘之貉!”牧云天端起面前的酒杯笑道。

      “那你還和我交朋友!”白云瑞一邊吃菜一邊說道。

      牧云天沒有說話,只是望了一眼窗外。猛然間他發(fā)現(xiàn)在離酒樓不遠處有一伙人,為首的是一名橫眉立目,年有三旬的男子,這人正攔住了一名過路的女子,不知在說什么。那女子怒目而視,想一走了之,可是那名男子左攔右擋的不讓開道路。

      牧云天一看就知道這男子是個好色之輩。他‘啪’地一聲把酒杯蹲在桌上,手指著窗外,對白云瑞說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眾目睽睽之下,居然有人藐視王法,這等人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白云瑞放下筷子,嘴里說道:“你又看到什么了?”并順著牧云天的手向外觀看,見有伙人正圍著一名女子胡攪蠻纏。當(dāng)他把目光落在那名女子的身上時,渾身的血液在剎那間便沸騰了。

      他‘騰’的一下站起身,飛身出了酒樓,跳到那伙人面前,三下五除二,就將這伙人打的抱頭鼠竄。等把這伙人打散后,白云瑞回過身來,一把就將這名女子緊緊地摟入懷中,在他的眼中好像天地萬物都不存在了,只有懷中的這名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