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財點了點頭:“小方不錯,那就給你了!”
他作為年級主任,權(quán)力很有限,想硬塞一個包袱給別人,絕非易事。
還好,方城出來答應(yīng)接收李與,才讓趙德財有個臺階下。
方城完全無視楊虹吃人的目光,走到李與身邊:“李與,準備一下,一會我?guī)氵^去七班!”
他早就看不慣楊虹的為人處事,仗著跟趙德財比較親近就狐假虎威,自以為是。
“好!”
李與答應(yīng)了一聲,大步地離開。
其實,他也擔(dān)心沒有人肯接收,那樣趙德財固然很尷尬,李與也同樣會很難堪。
今天才剛剛開學(xué),李與既沒有帶著行李過來,又沒有急著去交學(xué)費,哪里有什么東西收拾?
他還是去了三班,約常凱、吳源、朱景萊晚上一起聚餐。
一個寢室那么久,關(guān)系又不差,李與要轉(zhuǎn)班,跟他們聚餐告別一下還是應(yīng)該的。
方城先幫李與辦好了轉(zhuǎn)班手續(xù),然后好言勉勵一番李與,才帶著他去七班報到。
領(lǐng)了書找到位置,李與就正式成了七班一員。
第一天不用上課,他在露了一面就離開教室。
中午,李與、常凱、吳源、朱景萊在學(xué)校外面的一家大排檔里聚餐。
四人幾杯酒下肚,氣氛頓時變得活躍了起來。
常凱忍不住打開了話匝子:“聽說你已經(jīng)轉(zhuǎn)到七班去了,是真的嗎?”
看到李與點點頭,朱景萊好奇的道:“李與,你整容了?”
相比轉(zhuǎn)班這種事,朱景萊更關(guān)心李與的轉(zhuǎn)變,要是真的,他也想去。
“沒!”
李與輕輕笑了笑:“我又不準備演戲當(dāng)明星,整什么容?”
話雖然是這么說,可是看到他們現(xiàn)在的反應(yīng),李與心里還是很高興,他當(dāng)然不會告訴他們,自己在明朝跟紅娘學(xué)了點易容術(shù)。
吳源不經(jīng)意地道:“這倒也是,我看你穿的,都不便宜,真發(fā)財了?要不帶一下我們兄弟?”
他不好問李與家里發(fā)生的變故,便旁敲側(cè)擊說起了這個。
朱景萊擠眉弄眼:“你這樣貌可以去做鴨子,要人有人,要錢有錢!”
他是寢室老司機,時不時開車,上學(xué)期還搞了一些珍藏動作片到寢室一起分享。
“沒興趣做鴨子!”
李與不以為意地道:“你想去,就去試試看!”
都是同寢室同學(xué),沒什么顧忌,什么話都說。
吳源瞥了一眼朱景萊:“胖子,就你這身段,去做鴨子,還想賺錢?”
他有點惱火朱景萊把話題扯偏,感覺這家伙腦子里全是黃色的東西。
朱景萊不服氣地道:“怎么的,瞧不起人嗎?說不定人家就喜歡我這種肉感的!”
說著,他看了看李與:“對了,你說辛苦費,是做什么?”
朱景萊也很好奇,李與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算是搬運工吧!”
李與沉吟了一會,想起了一句有名的廣告詞。
他做的那些事情,更像中間商:從現(xiàn)代帶東西賣到明朝,又從明朝帶東西來賣,賺取差價。
只是,李與不想他們追根究底,才說搬運工:搬來搬去,也沒有錯。
常凱愣了一下:“在做搬運工,是去搬磚嗎?”
搬運,除了搬磚,他想不到還有什么可以搬。
吳源不禁笑道:“這怎么可能,除非是金磚!”
他不相信做搬運,一個寒假就能賺那么多錢。
“來,再干一杯!”
李與端起了酒杯,岔開了話題。
直到四人聚完餐,李與都沒有再跟他們繼續(xù)聊這個話題。
有關(guān)戒指的事情,他十分敏感,誰也不敢說。
趁著下午沒有課,李與聚完餐后就去逛金店。
他詳細了解了一下金銀的行情,才知道一克黃金能換六十多克白銀,而在明朝,開國之初是一兩黃金兌換四兩白銀,到了末年漸漸變成了一兩黃金兌換八兩白銀左右。
這意味著可以拿六十千克白銀到明朝換回七八千克黃金,回到現(xiàn)代,就可以換成四百二十千克白銀以上,一來一回,就能賺到七倍以上的利潤。
這樣反復(fù)的套利,李與可以輕而易舉地賺到無數(shù)的財富。
不過有時間限制,有空間限制,操作起來還是比較麻煩。
再說,五倍利潤,看起來很多,可是跟別的東西相比簡直微不足道。
李與過來逛金店,不是為了賺取中間的差價,而是為了買一些白銀。
白銀是明朝最重要的一種貨幣,有了足夠的白銀就可以買更多東西,弄到現(xiàn)代賺更多的錢。
他帶白銀去明朝,主要是方便,銀子體積小,又很值錢,比別的東西更加合適。
此刻李與已經(jīng)有一百二十多萬,他準備留一半在現(xiàn)代用,拿一半出來換成白銀帶到明朝用。
一克白銀五塊多,買了六十萬,一百多千克,二百多斤,堆疊起來,也不算大。
按照白銀的密度,如果一立方,就有十噸多,兩萬多斤。
明朝一兩合現(xiàn)代三十七點三克,一百多千克,拿到明朝,差不多就等于三千兩。
有了這么多銀子,想要買什么,都比較容易。
雖然明末物價高,可是主要還是災(zāi)害太頻繁,糧價暴漲,其他東西漲得并不多,尤其是受災(zāi)嚴重地區(qū)的田地,人都跑光了,田地哪里還有人要?
由于時間還沒到,李與沒有把白銀搬回公寓,而是交了一些定金繼續(xù)放在金店,以免遺失。
很快,時間到了2月28日。
早有準備的李與把二百多斤白銀、十面鏡子、十盒香皂、四十個玻璃杯、一百個打火機、洗衣粉十包、洗發(fā)水十瓶裝進戒指里,靜靜地在公寓里等待著零點的到來。
他發(fā)現(xiàn)白糖和食鹽在明朝都有,只是質(zhì)量沒有現(xiàn)代的好,就算帶去也賣不起價。
3月1日零點整,李與順利地用戒指穿梭到了明朝末年。
他在離開明朝前,跟紅娘他們打了一聲招呼,免得找他。
阿虎、猴子多少有點擔(dān)心李與帶著銀子跑路,紅娘卻是很相信李與。
一來,李與先是把在王府說故事的碎銀都給了戲班的人,而后又給了許氏姚氏各二兩銀子,可見他對錢財看得很輕。
二來,他們這些天賺的那些銀子都是賣李與的東西所得,就算跑了,給他們留的銀子也遠遠超過他們應(yīng)該得到的報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