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饒命!公子饒命......”
獄卒匍匐在地渾身都在顫抖著,連聲音聽起來都是顫抖的。
“小人下次再也不敢了!”
此刻匍匐在地的獄卒真的是后悔死了,后悔自己為何如此倒霉遇上了這么一位活閻王。
在這個洛京城里,除了不能惹皇家的人之外,還有就是瑯琊王氏中人也不能惹。
遇見了都得繞道走,偏偏獄卒自己還撞上去了,唉,自己這小命還保不保得住都難說。
“饒命!”
王凌琰語音上挑輕念著這兩個字,原本只是普通的兩個字,但經過王凌琰這么一念,倒是挺好聽的,然而卻讓獄卒又緊張了幾分。
王凌琰眉眼上翹,嘴角輕佻,一個眼神也不給匍匐在地的獄卒一個,直接收回手轉身回到剛才躺著的地方繼續(xù)閉眼假寐。
然而就是這么一個簡單的動作,卻叫他作出了讓人不敢輕視的貴公子到玩轉于風月的紈绔公子的神態(tài)。
寂靜寥寥的深夜,只聞得寒風從狹小的窗口中進來的“呼呼”聲。
時間宛若凝固了般,地上又冰又涼,獄卒也不知道自己跪在地上有多久了,只覺得那腿已經不是自己的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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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愿今夜趕緊過去,或許待明日大人來了,自己還能保住這條命。
夜色已經逐漸褪去,東邊泛起了美麗的朝霞。
辰時一刻
“怎么回事?”
魏巍穿著官服一手執(zhí)劍從門外里走了進來,看著跪在地上的獄卒,眉頭皺得出現了好幾條紋路。
“大......大.....大人.......救救屬下.......”
此刻還跪在地上的獄卒見到魏巍猶如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激動的結結巴巴的說著救他。
魏巍呡唇斜倪了獄卒一眼,看他那害怕地直抖的樣子,魏巍就能猜得出他定然是得罪了那里面的活閻王。
嘖,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得罪了活閻王,竟然讓他在這里跪了一晚上。
“還不起來把門打開,等著我親自來嗎?”
魏巍執(zhí)劍指著勞門面無表情的對獄卒吩咐道。
“???”
還沒反應過來的獄卒立即想起來今日廷尉大人還要審案,立即起身去打開勞門。
“是,是!這就打開!”至于最后活閻王的氣,此刻獄卒已經早已忘卻在腦后了。
早在魏巍進來之后,沈懷縝就已經醒了坐在門的旁面,或者也可以說沈懷縝其實一晚上都沒有睡著。
魏巍見沈沈懷縝此時已經醒了站了起來,而另一邊的紫衣公子卻還在安然的睡覺,可見那活閻王是有恃無恐。
魏巍想到那活閻王的家世,嘴角輕輕扯出一聲低笑,有著那樣的家世也難怪他會有恃無恐了。
魏巍不在想其它,向沈懷縝:問候道:“沈公子在這兒可還安好?”
“嗯?”
沈懷縝聞言,挎著苦臉悶聲悶氣地嘆息著:“好什么好,這里又陰又冷,又沒有暖和和軟綿綿的床,一點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