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地走過了狹小的地方,河水沒過了冷亦寒的大腿,冷亦寒不由得將南宮淺托高,這樣才免得南宮淺沾水,見到這樣貼心的冷亦寒,南宮淺不禁有些刮目相看,冷清的冰山,卻有著如此細(xì)心的一面,霸道卻不失溫柔。
走著走著,河水漸漸地變淺,又回到了冷亦寒的膝蓋處,視線也逐漸變亮了起來,南宮淺一抬頭,才看到這里竟然別有洞天。
遠(yuǎn)遠(yuǎn)地望著遠(yuǎn)處的村落,一片祥和的景色,與外界的荒涼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感覺,沒想到竟然真的有出路。
走到岸邊,南宮淺有些迫不及待的跳下冷亦寒的背,背上突然失去了柔軟的嬌軀,冷亦寒的心有一瞬間的落空,真想這路能再長一些。
南宮淺放下褲腿和衣袖,見冷亦寒盯著自己愣神,“你是不是累著了,那我們休息一會兒?!?br/>
“沒有?!崩涞財Q干衣衫上的河水,冷亦寒便向前走,冷清的說道:“走吧?!?br/>
見冷亦寒真的沒有絲毫的疲意,南宮淺這才跟上了他的腳步,南宮淺這時的心情有些隱隱的期待,真希望白依洛就在這里。
走著走著,突然一排箭矢襲來,冷亦寒迅速擋在南宮淺的身前,揮開了那些箭矢,可是揮開了一批,又來了一批,南宮淺不斷的擋開箭矢,抽出精力看向來方,隱約的看到幾個穿著樸素的村民,暗忖道:難道是怕他們侵入他們的村子?
隨即提高音量放聲道:“我們不是壞人,請你們停止放箭?!?br/>
可是那些人那肯聽從南宮淺的話,仍舊不斷的放箭,見此,南宮淺一咬牙,對著冷亦寒說道:“你掩護(hù)我,我上前與他們說清楚?!?br/>
冷亦寒隨即護(hù)在南宮淺的左右,替她擋去多余的箭矢,南宮淺迅速的穿梭在箭雨中,那一伙人見射不中南宮淺二人,不由得有些緊張,不斷的加派人手,加快手上的動作,可是這是的南宮淺沒有的多余的顧忌,可謂行動自如,幾下點地就躍到了他們的隊伍中。
見此,那一批人瞬間慌亂的散開,對著南宮淺憤怒道:“妖女,速速離去,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br/>
“我們并無惡意,還請各位放下手中的弓箭?!蹦蠈m淺揮開駛來的箭矢,吃力的說道。
“我們憑什么信你?”一個稍微年長的男子走出來,氣憤的說道。
“若是我們放下手中的武器,你們愿意相信嗎?”說著南宮淺便丟掉了手中的白刃,丟掉白刃的那一刻,南宮淺是不舍的,那是白依洛送給她的東西,不應(yīng)該被如此對待。
那人見南宮淺真的丟下了匕首,便看向冷亦寒,南宮淺見此便轉(zhuǎn)頭對他說道:“冷亦寒,放下你手中的長劍?!?br/>
只見冷亦寒有些遲疑,不過還是走近了南宮淺身邊,周圍的人拉著弓箭,時刻注意著冷亦寒的舉動,若是他有一絲反抗,便毫不留情的放箭。
當(dāng)冷亦寒走到南宮淺身旁時,便將自己的長劍丟在了和白刃一起的位置,那男子見此,便舉手示意周圍的人放下弓箭,瞥向地上的武器,那人眼中閃過一絲震驚,隨即拾起白刃細(xì)細(xì)的觀察,南宮淺見此心里有一絲不喜,她不喜歡別人碰她的東西,更何況那是她最珍貴的東西。
白皙的手不動聲色的伸向袖中,摸著那梅花袖箭,若是有一絲不對,她便開始反擊。
只見那人拿著白刃驚疑的看向南宮淺問道:“這匕首,你是從何而來?”
“故人贈予的?!蹦蠈m淺捉摸不定那人的想法,也不敢說的太清楚。
那人拿著匕首的手漸漸地顫抖起來,眼角也微微濕潤了,帶著期冀的問道:“故人?姑娘,那故人可否告知在下?”這態(tài)度,與之前的憤怒截然不同。
“前輩認(rèn)識這匕首?”南宮淺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再熟悉不過了,這是我白家的手筆,而且這還是登峰造極的精湛,姑娘別看這匕首嬌小,可這里面的學(xué)問大著呢?!碧崞鹭笆椎脑煸劊凶佑行┳院?,這是他白家的手筆。
南宮淺聽到白家二字,內(nèi)心抑制不住的激動,“前輩可是白家人?”
男子點點頭,“正是,在下白啟弦,敢問姑娘芳名?”
“晚輩夜淺,這是我……冷亦寒?!蹦蠈m淺指著冷亦寒介紹道。
男子瞥見冷亦寒的面容,腦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怎么會有這么相似的人?不確定的問道:“閣下可是冷氏家族的人?”
“正是。”
聞言,男子贊賞的點了點頭,“不錯,有冷氏家族的氣勢。”隨即看向南宮淺,“姑娘還沒有說,這匕首是出自何人之手?”
“白依洛?!?br/>
“白依洛?”提起這個名字,男子的眼眶又是一紅,激動地喃喃道:“大哥,你可以安息了,依洛他還活著,還活著……”
南宮淺聞言,眉心一動,大哥?難道他是白依洛的親人?
男子隨即反應(yīng)過來,看著南宮淺充滿喜悅與期冀地問道:“姑娘可知依洛在何處?”
聞言,南宮淺眼神黯淡了下來,原來他不在這里,抬眸,充滿歉意的說著:“實不相瞞,晚輩這次就是來尋找依洛的?!?br/>
男子內(nèi)心一驚,上前一把拉住南宮淺的手,急切的問道:“可是依洛出了什么事?”用力的手握的南宮淺不禁皺眉。
冷亦寒伸手用力的揮開了男子,冷漠道:“我們并不清楚,這次就是來尋找依洛的,既然他不在這里,我們就走?!闭f著冷亦寒便拉著南宮淺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
男子知道自己的做法有些不妥,連忙上前擋住了二人的腳步,“閣下,方才多有得罪,在下在這里陪個不是?!闭f著男子便要彎腰賠罪。
南宮淺急忙的抬起了男子的手,說道:“前輩不必介懷,他就是這個性子,我并沒有在意方才之事?!?br/>
頓了一會兒,南宮淺繼續(xù)說道:“我們此番前來就是來尋找依洛的,沒想到卻見到了依洛的親人,若是依洛知道了,一定會很開心的?!蹦蠈m淺說道這里是真的替白依洛開心,沒想到無意間竟發(fā)現(xiàn)了他的親人。
可是又忍不住擔(dān)憂,他不在此處,又是在何方?依洛,你究竟在哪里?你可不要出事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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