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的是不是瘋了,你敢讓我給你道歉,你知不知道我是……”那家伙嘴里剛要罵道。
眾人看到白起動了一下,一個拳頭緩緩地飛向了那紅毛猴子,那家伙就跟傻了似的,臉像是湊上去讓人家給揍一樣,一道鮮血從他的鼻孔里噴射而出,這家伙被凌空打爆了。
“誰”那個音是在空中發(fā)出來的。
“你媽沒教你怎么說人話嗎?”白起揉了揉拳頭自顧自說道。
圍觀的人都看傻了,白起的動作像是慢放鏡頭一般,那種凌空被爆的震撼感真是難以言喻啊。這比一個人打一百個還要有視覺沖擊力啊。
那大胸女剛才還囂張無比,眨眼間就看到自己的同伴消失不見了,面前站著剛才自己嘲笑的小子,一下子坐在了地上,一股腥臊味從地上傳出。
“握草,尿了?!币魂嚬纸性谌巳豪锇l(fā)出來。
“要是你,你也得尿了。沒看到那么大一個人都被打飛了嗎?這是一般人能辦到的嗎?”旁邊有比較理性的人分析道。
“是啊,是啊,站在旁邊的沖擊力都那么大了,更不要說直面那個小子了,真是瞧不出來啊,這小子不會是什么變異人吧?!?br/>
“這話你也說的出來,電影看多了吧,要真是變異人,早就被聯(lián)邦政府給滅掉了?!币贿呉粋€人不屑的說道。
“白爺,您來了!”東哥聽到外面的動靜,帶著人出來了。一看這場面,頓時就明白了,心下一陣腹誹,怎么這位爺就不知道拾掇一下自己,稍微穿好點也不會被人家總是找茬啊。
“白爺!”后面清一色的黑衣大漢,對著白起鞠躬,動作整齊劃一,顯然是剛剛排練過的。
“這家伙穿成這樣,沒想到還是位隱藏的大佬,哪來的富二代還是官二代啊,這么大排場?!币粋€旁觀的人看到這場面頓時驚呼了一聲。
“一看你就是沒見識的,知道站在門口的那個矮個子是誰嗎,那就是最近風頭正盛的虎頭幫老大東哥。現(xiàn)在可以說黑白通吃,權勢正盛,那個富二代有這么大的架子,我看這小子不是本地人,說不定是哪里來的過江龍。”一個家伙指了指上面,暗示可能是上京的某個少爺下來微服私訪。
“白爺,出來晚了,您稍等?!睎|哥揮了揮手說道
“把這兩個惡心人的爬蟲扔一邊去,別在這里礙了貴客的眼。”一聲令下,兩個手下上去就把那倆貨給拖到了遠處。
“好厲害,看樣子這東哥還是這小子的跟班呢?!币蝗喝肃粥止竟?。
白起不想被人繼續(xù)圍觀,擺了擺手示意可以進去了。走進之后,白起看到這望海樓裝潢富麗堂皇,奢華里都透著低調,張揚卻不惹人厭棄,隱隱還透著一股古風,非常不錯,看來成功總是伴著一些理由的,沒有無緣無故的事情。
東哥在前面引路,白起直上天字號房間。周圍的保衛(wèi)人員在兩人進去之后,立馬就關門守衛(wèi)在門口,開玩笑,憑自己老大的態(tài)度就知道里面的那個少年地位非同尋常,說不好一個不高興自己明天就得被沉江。
白起坐在上首位置,姿態(tài)安然,毫無怯場的感覺,一切給人的感覺都是那么自然。東哥看了暗暗點頭,自己對面這位爺果然是經過大場面的,想當初自己搶下這座地盤,出來的時候怎么著都透著一股鄉(xiāng)下人進城的土氣,沒想到這位年紀輕輕的在這樣的地方都能夠處之泰然,的確不凡啊。
“白爺,前面的事情,是手下人不開眼,沖撞了您,是我管教不力,我已經教訓了他,我自罰三杯,以此賠罪?!睎|哥舉起酒杯就灌了下去,當真是充滿了誠意。
白起冷冷的看著對面這個家伙,既不說好,也不說不好,就這么看著對方。
東哥喝完三杯酒后,酒精上頭,臉上染了一些紅色。不過看到白起一言不發(fā),臉上的冷汗頓時就躺了下來,這是什么調調,怎么還是不滿意啊。
“白爺,我知道你厲害,不過我現(xiàn)在可不比從前了,從前在您眼里我是條雜魚,不入您法眼,現(xiàn)在可不一樣了~”東哥許是喝了幾杯酒酒精上頭,竟然語氣中有些自傲,隱隱有威脅白起的意思。
白起看了他一眼,說道:“哦?的確是不一樣了,膽子大了許多?!?br/>
“哼!姓白的,你什么意思,外面我那么多兄弟,我又坐在這里親自想你陪酒道歉,你連句話也不說,那就是駁我的面子啊,好聽了就你一聲白爺,說不好聽了,我想你今晚撕破了臉皮這地方怕是出不去了?!睎|哥雖然畏懼白起,但是他知道再厲害的人都能用人給堆死。白起再能打,呵呵,一百個了不起了,一千個又怎么樣呢。累也累死他。
東哥眼里放著兇狠的光芒,像是一條餓狼般,只要白起一個動作不合適,他馬上就下令弄死他,他太怕了,所以急切的想要把這頭上的陰影給拿掉。
“野心見長,不錯,膽量也強了很多,人手嘛,多了不少。嗯,你現(xiàn)在的確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卑灼鸲似鹁票α艘豢冢址畔铝?,今晚有事,做事情的時候,白起向來不喝酒,這是在軍營中養(yǎng)成的習慣。
“姓白的,你怕了,啊?哈哈哈!”東哥聽到這話,頓時拋開了所有偽裝,把自己這段時間壓抑的情緒完全釋放了出來,曾經的人物被自己踩在腳下那種感覺簡直是太美妙了,他忍不住又喝了一杯。
“從今晚后,走出這個門,你我兩不相欠,再無瓜葛,如何?”東哥享受到了做老大的美妙,可不想自己的頭上再多一個太上皇。
“如果我說不同意呢?”白起淡淡說道。
“那就死吧!”東哥一下子把手中的杯子摔在了地上,外面呼啦啦進來一大幫人,全是拿著開刃的大刀的。
“好大的架勢。”白起嘆了一聲,還是端起桌子上的就被一飲而盡。
“且看他起高樓,且看他宴賓朋,且看他樓塌了。哈哈哈哈哈……”白起自語道,到最后是放聲大笑。
白起從來就沒相信過人心這東西,無論是過去還是現(xiàn)在,他唯一堅信的就是自己手中的力量。
你要戰(zhàn),那就戰(zhàn)吧,我又何所懼!白起緩緩起身,又要殺人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