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寫作狀態(tài)太差,精神疲憊,頭很脹,抱歉,等一下補,然后思考加更的問題。
“道友的意思是,搶奪氣運之道,是走不通的?”
沉寂許久,徐石神色凝重,輕聲發(fā)問。
他有些難以理解,若是這一條路走不通,為何萬古神魔都會出世,引動滔天血浪,造就蒼生殺劫?
這樣輕飄飄的一句話,確實是讓人難以相信。
然而,他得到的回應(yīng)卻是。
“不,道是走的通的,只是,單純的搶奪氣運,走不通?!?br/>
如此言語讓徐石眸光一閃,心中若有所悟。
頓了一頓,又聽猴子低聲細語:“吞噬人類精血,用以加強自身,數(shù)量再如何之多,又能何用?不過多些神通,多些壽命罷了,真正的無上生靈,都是以推翻人族為己身之道,人族毀滅之日,便是他們道成無上之時?!?br/>
說到此處,猴子似乎是有了些感悟,嘿嘿一笑,“任憑神通無上,秘術(shù)至高,擁有無盡壽命,笑傲萬古不死,那又能怎樣?若是不成道,終究只是天道下的螻蟻,百般掙扎,終是灰灰?!?br/>
道!
又是道!
這個字似乎含帶無窮奧秘,如無上之山,無盡之海,讓人登不上頂峰,看不到彼岸,不曾悟到這個字的意思,終究是什么都不明白。
沉寂許久,徐石一字一頓道:“什么是道?”
猴子沉默無聲。
它陡然嘻嘻大笑起來,似乎是回復(fù)了本性,神色也沒有之前那樣平淡從容。
“此事等一下再說,先等你解決了自己的事情吧?!?br/>
自己的事情?
徐石為之一頓,眉頭微皺。
過了十余息后,大妖山深處爆出一聲怒喝,滾滾灰色的濃云浩蕩涌來,遮掩天穹。
“何方的修士,敢來大妖山搗亂?”
這是一頭邪凰。
它大約有五六丈大小,渾身淡灰。在云中翻卷,渾身流動著暗色的灰燼之光,火焰之能,橫掃天空。引動空氣的狂流,滾滾邪氣無窮無盡,渲染云海。
“一頭小麻雀而已,大概是中古時期灰凰的后代吧,當(dāng)年出來時??此孀诓凰?,差點沒撕了它的翅膀烤了吃?!?br/>
旁邊的猴子一邊啃著桃子,一邊隨口傾吐著背景,滿臉嬉笑的看著徐石,金瞳閃動。
聽到如此描述,徐石聳了聳肩,暗想以猴子活的年歲,現(xiàn)在出來的妖魔精怪,大概都得喊他是祖宗。
于此同時,地上更有神光閃動。颶風(fēng)卷動,狂怒的聲響呼嘯大地,波延而來。
“是誰傷了我的弟弟,區(qū)區(qū)一個人類,竟然敢如此放肆?”
伴隨著狂吼嘯聲,一團赤紅色的光焰爆射而動,沖擊而來,徐石定睛一看,竟是一頭睚眥。
明顯能夠看得出,這睚眥的氣息猶如江河澎湃??袼羴y卷,遠比上一頭成熟強橫。
“真龍九子的后代,屬于上古時期的血脈流傳物,它的祖宗曾經(jīng)朝我大吼來著。結(jié)果被我打斷過腿,也不知道活沒活下來?!?br/>
猴子的聲音適時響起,那懶洋洋的語調(diào),讓徐石嘴角不由的一抽搐。
這猴子……
活了那么久,到底招惹過多少荒古生靈?
念頭自心頭一涌而過,眼見著兩大荒古遺種橫沖而來。徐石當(dāng)即擯除雜念,流轉(zhuǎn)體內(nèi)浩然之力。
“小子,我要宰了你……”
那邪凰飛天而至,怒吼出聲。
它的氣勢狂暴如怒火垂降,光火浩瀚,似乎要毀滅一切,而那睚眥更是暴怒無比,渾身鱗甲流動火光,焚燒空氣。
看著模樣,似乎這兩頭生靈含有絕世的神通,可以輕松毀滅了他!
它們似乎無法察覺猴子的存在,只是將所有目標都對準了少年。
然而,邪凰的話音還未說盡,徐石已然出手,青石異象爆射而出,滾滾天光橫蕩而去,直貫天穹。
對方的來意,他心中自然明白。
這種時候,完全沒有必要多說什么,徑直利用自己的最強之力,橫掃了就是!
徐石并沒有多少心思和這些生靈浪費時間,他更想從猴子口中獲知一切,連試探都不想試探了,一出手,便是青石異象。
“一只土雞罷了,張狂什么?”
話語聲中,青石穿梭數(shù)十丈距離,猶如閃電一般,轟然爆砸而上。
眼見狂暴威能沖天而來,那邪凰頓時被嚇了一跳,渾身邪云滾滾,涌動浩瀚神光,試圖抵擋著轟然一擊。
然而,在青石撞上去的那一刻,云破光散!
“?。 ?br/>
一聲慘叫呼嘯而出,聲調(diào)極其悲慘,無盡云海似乎遭受了極致的打擊,一塊塊云絮粉碎破滅,更是不復(fù)之前的磅礴。
地上的睚眥一聽此聲,身軀頓時一顫。
此次前來,它本是為了挫一挫這少年的風(fēng)頭,順便試探一下此人的神通,沒想到,自己還沒動手,一頭荒古遺種就遭到了重創(chuàng)。
那種異象到底富含了何種力量,為什么只是一擊,竟然沒有生靈能夠抵抗?
思維流淌之間,耳中陡然響徹鏗鏘的劍鳴,震蕩虛空,響徹耳中。
它抬頭一看,上百道劍光呼嘯而來,盈盈光流,鋪蓋了它所有的視線。
“土狗一只,休得叫喚!”
砰砰砰!
神通威能激爆,光流呼嘯八方!
通過方才那一戰(zhàn),徐石對于這神通的掌握程度越發(fā)嫻熟,而體內(nèi)的道更是讓他有了些許明悟,使得神通威能再次暴漲,這一擊下去,威力遠超之前在林中的大戰(zhàn)!
“土雞?瓦狗?”
一旁在看的猴子喃喃低語了一句,不由咧嘴一笑,“倒是挺不錯的稱呼。”
而在這恐怖一擊之下,兩頭荒古遺種一言不發(fā),當(dāng)即轉(zhuǎn)身就逃。
那種狼狽的模樣,和它們來時的威勢形成了極致反差,近乎讓人以為,自己是不是出現(xiàn)了幻覺。
而徐石并未追襲上去,試圖宰殺了這兩者。
這兩頭邪魔來的太過蹊蹺,走的也太過輕易,那邊很有可能有陷阱在等著他,完全沒有必要以身犯險,故意去進入邪魔設(shè)立的圈套。
況且,他的目的只是趕走來犯的邪魔,繼續(xù)和猴子交談而已。
將種種神通收回體內(nèi),徐石轉(zhuǎn)身過去,走到猴子面前,盤膝坐下。
“現(xiàn)在,如今雜魚已經(jīng)趕走了,道友,還請賜教,究竟什么是道。”(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