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喬一離開,裴昊昱就直接將被子蒙上了頭。
裴斯承坐下來,將他臉上的被子給拉了下來,“好好睡?!?br/>
裴昊昱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你不是要給我講故事么?”
裴斯承直接將故事書丟到床上,“講什么故事,自己看?!?br/>
裴昊昱:“……”
老爸真的是一個兩面三刀的小人,如果喬喬在的話,就一定不會是這樣了。
主臥里,宋予喬拿了睡衣進了浴室。
當身體沉入充斥著熱水的浴缸里,宋予喬舒服的嘆了一口氣,渾身都放松了下來,溫潤的水流拍打著身體,好像是有人在按摩一樣,特別舒服。
照顧小孩子,真的是一件太耗費心神體力的事情,真的覺得裴斯承一個人將裴昊昱帶大,很辛苦。
或許真的是累了,宋予喬泡在浴缸里,有些昏昏沉沉的,身體一直向下沉,在沉入水里的前一秒鐘,被裴斯承一下子從浴缸里抱了出來。
“咳咳……”
裴斯承順手拉起毛巾幫宋予喬擦身上的水,“泡個熱水澡都能嗆了?!?br/>
“可能是太累了,剛才就是打了個盹兒,”宋予喬現(xiàn)在渾身赤裸,在裴斯承目光下有些尷尬,便去拿裴斯承手中的毛巾,“我自己來吧?!?br/>
裴斯承卻全然不理會宋予喬的話,眼神中閃過一抹戲謔的光,“不是太累了么?我服侍你?!?br/>
“不用……”
裴斯承不由分說,直接用棉質(zhì)的毛巾,從上到下將宋予喬身上的水珠擦干凈,從前胸,到小腹,再到小腿內(nèi)側(cè),好像是癡迷于古董的收藏家在細心擦拭著一枚通體晶瑩剔透的花瓶。
宋予喬覺得自己的臉頰快要燒熟了,但是偏偏還就掙脫不開裴斯承的手。
裴斯承擦干宋予喬身上的誰,俯身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哪里是我沒有看到過的?還這么害羞?”
宋予喬直接轉(zhuǎn)過身去,扯過睡裙套上。
裴斯承從身后環(huán)過宋予喬的腰,在她腰間的皮膚上摩挲著,吻上她的側(cè)頸,宋予喬身上帶著剛剛沐浴過后的溫潤柔軟,能聞到若有似無好聞的體香。
宋予喬對于裴斯承的吻從來都沒有抵抗力,只要是他一吻,渾身的骨頭就都酥了,裴斯承半抱著她走出浴室,兩人齊齊摔倒在床上。
前幾天,裴斯承幾乎都沒有碰過宋予喬,一是因為未來的岳母大人在,二是因為宋予喬例假期,所以,忍的有些辛苦。
而且,讓裴斯承有些懊惱的是,那么多次,竟然沒有懷上。
宋予喬被撩撥的受不了,向后躲退,裴斯承埋在她的胸口,雙手扣住她的腰不允許她蜷縮起來,“我說過了,今晚我服侍你,你只要享受就好?!?br/>
墻側(cè),曖昧的燈光柔和的照著床上兩人。
在最終一觸即發(fā)的時刻,宋予喬醉眼迷離,推了一下裴斯承,“措施?!?br/>
她知道裴斯承一向不喜歡做措施,但是這一次不一樣,她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裴昊昱,暫時先不要孩子,倘若真的有了寶寶,豈不是要失信于小孩子。
裴斯承沒有要出去的意思,他知道宋予喬現(xiàn)在心里想的,也察覺到宋予喬身體內(nèi)的推拒,便更加輕柔地吻著她的耳側(cè),吻著她的脖頸,等到她放松身體,然后狠狠深入。
一瞬間,宋予喬覺得身體深處被滾燙的熱液燙了一下,更加抱緊了裴斯承的精壯腰身。
一時事畢。
因為宋予喬確實也是累了,裴斯承只做了一次,便抱著她去浴室內(nèi)清洗。
宋予喬腳步虛軟,完全是被裴斯承抱著進浴室再抱著出來,但是躺在床上就轉(zhuǎn)過身去,背對著裴斯承不去看他。
裴斯承輕笑了一聲,知道現(xiàn)在宋予喬在生他的氣,環(huán)過宋予喬的腰,將她扳正過來。
“只有一次,不是那么容易就懷上的,之前不都沒有做過措施,但是不也沒有懷上么?”裴斯承看著宋予喬的眼睛。
“那以后呢?”宋予喬說,“你以后必須要做措施?!?br/>
“嗯,一定做措施?!?br/>
裴斯承吻了一下宋予喬的唇角:“還累么?”
宋予喬肩膀到手臂都有些酸痛,裴斯承剛剛在做的時候也體查到了,便讓宋予喬翻身過去趴在床上,然后用業(yè)余手法揉捏著肩膀,按壓這背部,幫她放松。
雖然是業(yè)余的手法,但是宋予喬卻覺得十分舒服,很快就睡著了,在半睡半醒中,察覺到裴斯承躺在了她的身側(cè),本能性的在他懷里找了一個更加舒適的位置。
裴斯承眼角含笑,將宋予喬摟在懷里。
顧青城當晚,就已經(jīng)帶著董哲回到了c市。
他直接就回到了夜色,找了阿綠,聽聞阿綠將喬沫給放走了之后,目光冰冷滲人。
阿綠低著頭,沒有敢說話。
她敢擅作主張,也都是因為顧青城在臨走前,說是要她看著辦。
顧青城揮了揮手讓阿綠退下,也沒有多加苛責,阿綠頓時松了一口氣,退出房間門。
董哲上前一步,“要找人把那個女人做掉么?”
顧青城抬頭看了一眼董哲,“說過幾次了,現(xiàn)在我們是正經(jīng)的生意人,不要動不動就動刀子上拳腳,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懂么?”
董哲說:“不懂?!?br/>
“就是不用你親自動手,也能把那個人給整死。”
“懂了?!?br/>
顧青城看了一眼時間,凌晨三點。
他想著這個時候裴斯承可能才剛剛熱戰(zhàn)結(jié)束,便打了電話給裴斯承,不過,手機關(guān)機。
顧青城忍不住一笑,看來裴斯承已經(jīng)是有了經(jīng)驗了,什么事情,在關(guān)鍵時候的晚上也不能打擾到他。
他便給裴斯承發(fā)了一條信息:“我回來了,明天抽個時間見一面?!?br/>
發(fā)過去了又忽然覺得這句話說的怎么這么曖昧,好像是在外面偷情一樣,媽的,和一個有了老婆孩子的人有什么好偷情的。
顧青城想到這里頓時有些心浮氣躁起來,就不該這么早回來,應(yīng)該去巴黎偶遇一下辛曼的。
第二天一大早,在吃早飯的時候,宋予喬忽然就想起來上一次在高爾夫球場上遇上的那人,微微蹙眉凝思。
裴斯承說:“吃飯就不要亂想一些事情了?!?br/>
宋予喬搖了搖頭:“還記得上一次我們一起去高爾夫球場見薛淼么?我去找洗手間,在后面見到了喬沫,還有戚坤?!?br/>
裴斯承放下手中的筷子,看向宋予喬。
宋予喬接著說:“還有你認識的那個袁經(jīng)理,嗯,好像是的,他們在一起談事情?!?br/>
袁鵬飛么?
裴斯承點頭,將一片青筍放在宋予喬面前的碗里:“我知道了,我會處理?!?br/>
吃過飯,裴斯承便聯(lián)系了黎北,讓他聯(lián)系一下袁鵬飛,調(diào)查清楚袁鵬飛和戚坤的關(guān)系。
于是,袁鵬飛又找到了一次巴結(jié)裴斯承的絕好機會。
不過半個小時,袁鵬飛就給裴斯承回過電話來了,電話里是諂媚的笑。
“裴總,這事兒你真是問對了人了,我知道的絕對清楚,你找私家偵探都不一定有我知道的清……”
袁鵬飛身后的張毅撫了撫額,真是受不了老大這副猥瑣的樣子,難道就不能偽裝的高大上一點么?
“袁經(jīng)理?!?br/>
裴斯承打斷了袁鵬飛的話,半倚著酒柜,這個視角剛好可以看見在廚房洗碗的宋予喬,而在宋予喬身邊,裴昊昱也系著一條小圍裙,接了一小盆水放在地上,正在洗自己吃飯的塑料小碗。
“我沒有太多時間,直接說重點?!?br/>
喬沫當初動了用有毒癮這一點來拴住葉澤南,心理就已經(jīng)有些扭曲了,她希望只要是葉澤南染指過的女人,都去死,先是徐婉莉,再是宋予喬。
喬沫已經(jīng)多次給鄭小霞打過電話,現(xiàn)在徐婉莉幾乎已經(jīng)成了廢人一個,沒有思想的行尸走肉一般,每日都在家里,由著她和宋潔柔兩人照顧。
不就是為了不能生孩子這件事么,至于么?導致喬沫都還沒有動其他心思,就已經(jīng)成王敗寇了。
不過,她手里還有一份她和葉澤南的床照,只要是徐婉莉再去騷擾葉澤南,她只要幾張床照,徐婉莉就一定毀死了。
但是,只不過就是這個宋予喬,她心里雖然是恨,但是卻沒有辦法動她半分,因為有裴斯承在罩著。
宋予喬也就算了,現(xiàn)在新調(diào)過來的一個私人助理,都要將她的葉澤南給搶走,喬沫每當看見虞娜,都恨不得直接拿著針扎她,扎她遍體鱗傷。
葉澤南雙手裹著白色的紗布,喬沫看見就想是虞娜為了讓葉澤南戒毒而弄傷了他的手,好讓他用疼痛來拉回理智,寧可自殘也不再碰白粉么?
喬沫在心里冷冷笑了一聲,如果毒癮這么容易就戒掉的話,那何必有那么多反反復(fù)復(fù)的人呢?
真的是太天真了。
喬沫端著一杯水,敲了敲葉澤南的辦公室門,然后走入,葉澤南正在辦公桌后,一手揉著眉心,一手放在鼠標上,目光落在電腦屏幕上。
葉澤南在察覺到喬沫走進來之后,轉(zhuǎn)過來面對著她。
喬沫說:“澤南,你……”
虞娜就在外面盯著喬沫,等到喬沫敲門進了葉澤南的辦公室,就放下手中的資料,也進了辦公室。
喬沫一句話還沒有說完,身后就被虞娜給打斷了?!斑@是在和葉總套近乎么?叫的這么親熱,還以為你真的是潛規(guī)則上位的。”虞娜將身后的門關(guān)上,轉(zhuǎn)身正好對上喬沫閃著惡毒目光的眼神,“不用這么看著我,就算是你從里面鎖了門,我有備用鑰匙,也能
進來,這是葉總給我的特權(quán)?!?br/>
喬沫逼著自己現(xiàn)在要冷靜,壓抑著體內(nèi)的火氣:“我現(xiàn)在正在和葉總說話,等我說完出去,虞助理再進來好嗎?”
“不,”虞娜也是一笑,已經(jīng)走到葉澤南身邊,雙手捧著一份文件夾站定,“我就是要趁著你在的這個時候來的?!?br/>
喬沫咬了咬牙:“虞助理,你這是在挑釁么?”
“沒錯,”虞娜笑的干凈,“是,我就是在挑釁,我就是仗著葉總是站在我這邊的,你就是不敢動我?!?br/>
喬沫氣急了,端著茶杯的手指已經(jīng)白了。
虞娜在心里冷笑,將手里的一份材料給葉澤南看,“這是喬秘書從特有渠道進貨的毒品時間?!庇菽忍貏e咬重了兩個字“特有……”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