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
火燒一樣的難受。
溫情皺著眉頭,難受地蜷縮成一團(tuán)。
這樣的感覺如此陌生,如此可怕,令她不知所措。
她大腦中一片空白,本能一般的抓緊了身側(cè)的人。
濃重的酒氣噴灑在溫情臉側(cè),她聽到男人近乎呢喃的喟嘆:“是你嗎?雅雅……”
“嗯……”男人的手游走在溫情身上,帶過片刻的清涼。
那種感覺,能夠極大的緩解溫情的不適。
溫情仿佛溺水的人似的緊緊攀住了這個男人,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要爆炸似的,唯有這個男人可以澆滅自己心底燒起來的火。
男人因?yàn)闇厍榈闹鲃幼兊貌辉兕櫦?,他的動作開始溫柔,最后卻帶著一股子令人絕望的感情,緊緊抱著溫情。
溫情眼角有淚滲出,雖然身體有些疼痛,但心里卻絲毫不覺得難過。
一夜的意亂情迷,一夜的瘋狂迷亂,一夜漫長而又短暫。
第二天一早,顧弦歌便醒了過來。
他扭頭看著身邊熟睡的女人,緊緊皺起了眉頭。
這個世上怎么會有這樣相像的兩張臉?
他忍不住伸手描摹女人的臉頰,那樣溫暖的觸感,那樣滿足的睡顏,那樣的熟悉又是那樣的讓人心痛。
明知道那個人已經(jīng)再也不會回來了,可面對這張臉,顧弦歌無論如何都做不到若無其事的離去。
掌心中睫毛輕顫,顧弦歌有些發(fā)愣地看著溫情醒了過來。
溫情先是不適應(yīng)地轉(zhuǎn)了轉(zhuǎn)腦袋,又揉了揉眼睛,這才看清楚坐在床邊的顧弦歌。
她愣了三秒鐘,猛地爬了起來。
顧弦歌的目光落到了溫情脖頸以下的肌膚上。
溫情大叫一聲:“流氓!混蛋!不要臉!”
她一邊喊一邊拉起被子將自己遮了個嚴(yán)實(shí),只剩下一雙憤怒的眼睛死死瞪著顧弦歌。
顧弦歌眼神幽暗,冷笑一聲:“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昨天主動的人是你。”
“……”溫情張了張嘴,記憶卻如同潮水一般涌了上來,她將臉埋進(jìn)被子里再不吭聲。
“你是誰?”顧弦歌上前一把將被子拉了下來,將溫情的那張臉暴露在自己面前。
溫情不吭聲。
顧弦歌盯著溫情看了一會兒,突然笑了:“不管你是誰,我都會娶你?!?br/>
“?。俊睖厍殚L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看著顧弦歌,“先生你不是有病吧?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至于這么放不開吧?”
顧弦歌猛地鉗住了溫情的下巴,他緊緊盯著溫情的眼睛,就好像是想要從溫情的眼中看出一點(diǎn)熟悉的模樣似的。
好半晌,他才冷笑著放開手。
他說:“是你先來招惹我的,我顧弦歌并不是什么可以隨便招惹的人?!?br/>
溫情還想要說什么,卻被顧弦歌直接從床上拽了起來。
顧弦歌的目光在溫情身上劃過,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說:“我要娶你,你怕了?”
溫情干笑:“先生,你先清醒一些,昨夜的事情我們就當(dāng)做沒有發(fā)生好嗎?”
“不好?!鳖櫹腋瓒⒅鴾厍?,目光執(zh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