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歡最近很是無聊,整日躺在樹屋里面看著屋頂,數(shù)著樹上有多少葉子,不過這種生活很快就要結(jié)束了。
路大夫拆開繃帶,仔細地看了看,說道:“徒兒,正所謂“傷筋動骨一百天”,你雖然沒有傷及骨頭,但筋確實是傷了。要不你在考慮考慮吧,再趟個一陣子,為師保證你能活蹦亂跳?!?br/>
洛歡苦笑著說道:“再躺一陣子,你看到的徒兒就不會像現(xiàn)在這么清醒了。師父,我好的差不多了,讓我出去活動活動吧?!?br/>
路大夫笑了笑,說道:“也罷,你就下去活動活動吧。記住,不要快跑,慢慢地走。”
洛歡高興地說:“知道了,師父,你別忘了我也是學(xué)醫(yī)的?!?br/>
路大夫搖了搖頭,背起洛歡,下了大樹。
站在大地上的感覺真好,洛歡站在地面上,看著附近的郁郁蔥蔥,心胸也一下變得開闊起來。
洛歡四處張望,卻發(fā)現(xiàn)他竟然能夠清清楚楚地看見師父放置的五十米遠的銅板,這一發(fā)現(xiàn)讓他欣喜不已,他拉著路大夫說道:“師父,徒兒能看見那個銅板了?!?br/>
路大夫很驚訝,說道:“這怎么可能,你貌似都沒練習(xí)過吧,怎么能看見的?難道你喝了猴兒酒?”
洛歡很疑惑,猴兒酒和他能看見銅板有什么關(guān)系,于是說道:“師父怎么知道的,徒兒卻是喝了一點?!?br/>
路大夫一下子沉默下來,看著洛歡如同看一個怪物,直把洛歡看得心里發(fā)毛。
洛歡忐忑不安地問道:“師父,猴兒酒有什么問題嗎?”
路大夫嘆了一口氣,說道:“讓你平時不好好聽為師講課,竟然連猴兒酒都喝。算了,看你的樣子貌似沒受到損害。記住,下次看到不認識的,不要隨便亂吃喝?!?br/>
洛歡疑惑地說:”師父,你還沒講猴兒酒呢?!?br/>
路大夫頓了頓,說道:“猴兒酒,又被稱作”強者之酒”,位列天下奇物榜第六。”
洛歡眼中冒出了星星,喃喃道:“強者之酒嗎?”
路大夫盯著洛歡嚴肅地說道:“除了“強者之酒”這個稱號外,它還有個稱號“弱者的毒藥”。猴兒酒是猴子們在初冬儲備食物時候把幾百種果子放入空心的樹干,經(jīng)過一個冬天發(fā)酵而成?!?br/>
“那不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嘛?!甭鍤g撇了撇嘴。
路大夫一臉的恨鐵不成鋼,說道;“沒什么大不了?徒兒,不說能放一個冬天的空心樹干,就是幾百種果子,你能上哪去找?好了,這不是重點,重點在于猴兒酒只能給強者使用?!?br/>
“師父,什么樣的強者?”洛歡很疑惑。
路大夫指著不遠處曬著太陽的嗚嗚,說道:“能夠和嗚嗚一戰(zhàn)全身而退的人方為強者?!?br/>
嗚嗚的耳朵動了動,聽到路大夫在夸它,連忙跑了過來,驕傲地在洛歡身旁轉(zhuǎn)了幾圈。
洛歡仔細地看了看嗚嗚,說道:“嗚嗚,小不點呢?”
嗚嗚懶洋洋地說道:“你說那只小狗熊吧,被我扔到狼群里了。真是的,一點捕食技巧都不懂,身為他大哥的大哥,我覺得有必要讓他去鍛煉一下?!?br/>
洛歡很是無語,小狗熊才多大啊,會捕食就有鬼了,而且狗熊貌似是雜食動物吧,人家不捕獵也餓不死。不過他并不擔心小狗熊,這么多狼在旁邊,不會有事的。
路大夫氣得吹胡子瞪眼,說道:“你們兩個,給我閉嘴,為師說話哪有你們插嘴的份?!?br/>
路大夫平靜了一下心情,繼續(xù)說道:“猴兒酒由百種果子釀造而成,異常滋補,可以提升反應(yīng),速度,力量,甚至是智力等。徒兒你可知嗚嗚為何能說話嗎?”
洛歡不假思索地回答:“猴兒酒提升了他的智力?!?br/>
路大夫點了點頭,說道:“是的,猴兒酒全面提升了嗚嗚,讓它向前跨進了一大步。這就是為什么猴兒酒被稱為強者之酒,至于弱者的毒藥,你們想想,能讓嗚嗚全面提升的力量,一般人承受地住嗎,到時候虛不受補,這股力量就會沖擊你們的大腦,讓你變笨,甚至癡呆,死亡。”
洛歡恍然大悟,怪不得那群猴子傻傻的,洛歡心中為它們默哀,自己釀的酒自己卻不能喝,何其悲哀啊。
洛歡轉(zhuǎn)念一想,不對啊,我不也喝了猴兒酒嗎,怎么我沒事,難道我自己都沒發(fā)覺自己變笨了。
嗚嗚看著愣住了的洛歡,似乎看出了他所想,說道:“當日,我酒醒之后,發(fā)現(xiàn)你不在身邊,山上又煙塵滾滾,就知道你出事了。你知道,你多能跑嗎,小弟,你大哥我召集狼群之后追了幾座山,才好不容易追上你,整個狼群都變得稀稀落落的,完全沒有平日的進退一致?!?br/>
洛歡一臉地驚喜,我這么能跑,我竟然都沒發(fā)覺,真是失策。
路大夫看了看洛歡,說道:“徒兒,你還真是吉人自有天相,因禍得福啊。猴兒酒中力量全都在你逃命的時候被消耗掉了,真正用于改造你身體的怕是百不存一?!?br/>
洛歡一臉的后怕,他其實沒少喝,拍拍自己的胸脯,洛歡很慶幸自己沒有變成癡呆,說道:“師父,好險啊。對了師父,我水壺里面還有一些猴兒酒,你喝嗎?”
路大夫捋了捋胡子,說道:“徒兒一片孝心,為師心領(lǐng)了。奈何為師年老體衰,身體已經(jīng)開始走下坡路了?!?br/>
“那嗚嗚你喝嗎?”洛歡看著嗚嗚。
嗚嗚搖了搖頭,說道:“這東西對我已經(jīng)沒用了,我喝它和喝水沒有區(qū)別,當然你要給我我也不介意,味道還是可以的?!?br/>
“那給你太浪費了,”洛歡苦苦思索,突然想到小不點,說道:“師父,我給小不點喝怎么樣?”
路大夫大驚失色,說道:”徒兒,你瘋了嗎,猴兒酒的力量不是那么一只小狗熊可以承受的。”
洛歡擺擺手,說道:“師父,你聽我說完了,我們可以每次給它喝一滴,然后讓它去不停地運動,消耗這股力量,這樣小狗熊不就可以和嗚嗚一樣強了嗎?”
嗚嗚不屑地撇撇嘴,想要和我一樣強,再練上幾百年吧。
路大夫心頭在滴血,傻徒兒啊,你知道嗚嗚吃了我多少珍貴的藥材嗎,這些藥材加起來又豈是一個猴兒酒所可以比的。
路大夫仔細思索了一會,說道:“理論上是可以,不過還是先試試。”
洛歡很高心,猴兒酒終于能派上用場了。
小不點跟隨著狼群,十幾天沒見,原本只能捧在手心的小不點竟然長到了臉盆大小,它靜悄悄地跟在后面,等著進攻的時機。但就在這時它只感覺一股惡意襲來,便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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