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靳向宇帶著醋意的話,蔣向陽眼神在靳向宇身上來回打量,略帶疑惑地說道:“我就你一個男同學(xué),還有什么同學(xué)?”
“哼,我可不是你的同學(xué),那個宋什么的,才是你的同學(xué)吧?”靳向宇雙眼直視著前方,雙手握緊了方向盤,意味不明地說道。
雖說蔣向陽已經(jīng)在自己車上了,但是他瞞著自己見男同學(xué)的事情,靳向宇可沒有忘記。有些話,憋在心里不吐不快,也要讓蔣向陽長長記性,免得下次又要把自己氣死了。
靳向宇想,自己年紀(jì)大了,要是再被氣幾次,身體可受不住了。
“嗯?你怎么知道宋嘉?”蔣向陽聽著靳向宇的語氣,怎么有些事情好像自己不知道啊?
“怎么?不敢讓我知道???”靳向宇語氣風(fēng)涼地說道,“蔣向陽,下次再讓我看到你們倆單獨(dú)去吃飯,我讓你三天都下不了床!”
單獨(dú)吃飯?靳向宇怎么知道自己和宋嘉單獨(dú)吃過飯?蔣向陽好奇問道:“你怎么知道?”
“蔣向陽,我可沒你那么沒良心,我晚上來找你,你倒好,自己跑去見男同學(xué),還告訴我你在睡覺。你是嫌自己命長,還是嫌我的命太長?”靳向宇想起自己那晚看到的那一幕,語氣僵硬地說道。
“那天你來了的???”蔣向陽緊緊盯著身側(cè)的男人,內(nèi)心涌起一股復(fù)雜的情緒。
靳向宇看見自己和宋嘉出去的時候,是什么樣的心情呢?怪不得這幾天,自己感覺他有點不對勁,又說不出來。
可是,因為靳向宇母親的緣故,自己也不想去細(xì)問什么。還以為靳向宇是因為前女友來了,心情不太好的緣故。原來竟是因為這件事。
“你怎么不問我?”蔣向陽喃喃問道。
靳向宇并不說話,只是伸手握住蔣向陽的手緊了緊。
“笨蛋?!笔Y向陽不知道靳向宇今晚是抱著怎樣的心態(tài)來找自己。
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夜景,蔣向陽想,怎么辦,秘書長這么好怎么辦?
“對不起,我只是不想你誤會?!笔Y向陽愧疚地說道,與宋嘉的那些事情早就過去,不管自己有沒有男朋友,自己與宋嘉都不可能了。
“是嗎?這話可是你說的,都已經(jīng)過去了。但是蔣向陽,今晚和我說對不起沒用,你還是想想晚上要怎么補(bǔ)償我吧?!苯蛴畈]有看向蔣向陽,而是掐了掐蔣向陽的手心,
聽到靳向宇說的這些話,蔣向陽感到哭笑不得,原本愧疚的心情被靳向宇曖昧的話語全部沖散了。
蔣向陽跟在靳向宇的身后下了車,靳向宇牽著蔣向陽的手緩緩走進(jìn)了電梯。都說小別勝新歡,兩個人這么長時間沒見,一進(jìn)電梯,靳向宇便將蔣向陽扯到自己的懷抱,低下頭來,封堵住蔣向陽的嘴唇,開始了攻城略地。
“唔……”蔣向陽感受到了男人身下的灼熱,害羞地推了推,口齒不清地說道:“監(jiān)控……注意……影響?!?br/>
靳向宇帶著蔣向陽轉(zhuǎn)換了一下位置,將蔣向陽帶到電梯的角落里,蔣向陽被靳向宇寬闊的胸膛所遮掩,男人愈加肆無忌憚起來。
電梯開門了,靳向宇停止了手上的動作,牽著蔣向陽出了電梯,迫不及待地拿出手中的鑰匙打開了家門。
蔣向陽剛一進(jìn)家門,還沒來得及打開燈,便被靳向宇抱著坐在了門口的鞋柜上。黑夜中,蔣向陽的五官格外的敏感,能夠感受到男人埋在自己脖頸處親吻發(fā)出的沉重的呼吸聲。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六月,天氣逐漸轉(zhuǎn)暖,蔣向陽今天穿的是一條白色的雪紡連衣裙,此刻坐在鞋柜上,雙腿被迫分開,靳向宇跪在蔣向陽腿中間,一只手扶在蔣向陽的腦后勺,另一只手拉開衣服的后背拉鏈,連衣裙已經(jīng)被男人掀到了大腿根,一只腳勾著快要掉下的鞋子,另一只鞋子已經(jīng)不見蹤影。
“想不想我?”靳向宇環(huán)抱蔣向陽的手緊了緊,懲罰似的咬了咬蔣向陽的下耳垂,出了口氣,語氣微揚(yáng)。
這個女人,讓自己一個人氣了這么久,明明已經(jīng)給他臺階下了,竟然還不來哄自己。今晚一定要連本帶利地收回來。
從蔣向陽家到云中仙居需要半個多小時,此刻已是夜深人靜的時候,房間沒有開燈,蔣向陽能夠聽到兩人之間的吮吸聲響。熱吻過后,兩人唇舌分開以后,牽扯出幾縷銀絲。
在靳向宇的刻意撩撥下,蔣向陽渾身化作一灘春水,腿腳發(fā)麻,蔣向陽發(fā)出一陣呻吟,整個人已經(jīng)毫無力氣,癱靠在靳向宇身上。
“你欺負(fù)人……”蔣向陽嬌喘道。
靳向宇看著倚靠在自己身上雙眼濕潤的女人,喉結(jié)上下滑動,眸色微沉,“怎么欺負(fù)你了?”
“你怎么可以……”蔣向陽使出全身的力氣,眼神濕漉漉地控訴道。
靳向宇吻了吻女人嘴角,挑了挑眉:“還氣不氣我了?”
蔣向陽不想回答靳向宇的這些虎狼之詞,用腳輕輕踢了踢男人的大腿以示抗議,卻沒想到這個動作,引得男人愈發(fā)血脈膨張。
“走吧,剛才只是開始,現(xiàn)在該輪到我了。”靳向宇抱起蔣向陽走進(jìn)了房間,將女人丟在床上,扯了扯自己的襯衣。
蔣向陽看著男人危險的動作,連忙爬起來想要逃離,可是已經(jīng)晚了,此刻的男人哪能放過到嘴的肥肉,拉過女人的小腿,將女人緊緊地控制在自己的身下。
蔣向陽感覺到靳向宇炙熱的眼神,向后縮了縮身子,怯怯說道:“秘書長,不早了,剛才好累啊,我們睡吧?!?br/>
“放心,等下我自己累,不會讓你累著的?!苯蛴顝?qiáng)勢地欺身上前,不再給女人逃脫的機(jī)會。
這一夜蔣向陽不知道是怎么過來的,身體自己已經(jīng)很疲憊,但是身上的男人好像干勁十足,在半睡半醒中又被男人弄醒。
第二天日上三竿,蔣向陽才慢慢地睜開了眼,全身像被車碾過似的,快要散架了。蔣向陽想,男人果然不能餓太久,不然受累的還是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