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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尚早,冷皓軒抱著傅詩彤坐在自己腿上,一旁的矮幾上,新煮的咖啡彌散著氤氳的熱氣,讓人不由自主地放松。
起初兩人只是親吻,都沒有說話,苦澀的香醇在相濡以沫間漸漸淡去。
擁緊身邊的男人,傅詩彤將臉貼在他的肩頭。
冷皓軒用下巴抵著她的額頭:“冷不冷?”
“原本是冷的?!备翟娡f道,“你在,就不冷了?!?br/>
她不敢想象,這一晚,如果不是冷皓軒陪著她,自己該如何支撐下去。
大手環(huán)住她的窄腰,冷皓軒聲調(diào)微沉:“真的不冷了?”
他的聲音,染上幾分感情,聽著分外打動人心。
腮頰一燙,傅詩彤低聲說道:“會起不來的?!?br/>
“我會叫醒你?!崩漯┸幧駪B(tài)認(rèn)真。
這樣好的氣氛,傅詩彤也不想錯過,略作推遲,她便遷就了冷皓軒。
身上的衣物被消失,傅詩彤難為情地?fù)踔敖螅骸按昂熯€沒拉……”
“不會有人來?!崩漯┸幷f著,俯身吻下去。
窗外是墨藍(lán)的天空,暗涌的海潮,一切都是安靜的,只有兩人發(fā)燙的呼吸交織。
漸入佳境之際,本忌諱的,顧慮的,都被拋之腦后。
夜色漸漸淡去,勞累一通的傅詩彤縮在冷皓軒懷中,被子遮住口鼻,只露出闔閉的雙眼,卷翹的睫毛落下一道陰影,神情安詳又柔柔的。
輕撫著她的肩頭,冷皓軒低下臉,吻醒她:“詩彤,詩彤?!?br/>
鼻頭輕輕哼了兩聲,傅詩彤將臉埋得更深,甕聲甕氣地嘟囔:“冷皓軒,不要鬧……”
到底還是挨不過男人的軟磨硬泡,一個熱吻,傅詩彤便從近乎窒息的感覺中醒來。
抓開前襟的大手,她嗔怪地看著眼前的始作俑者。
冷皓軒被她的神情取悅,用手輕輕勾了下她的下巴:“我說過,我會叫醒你?!?br/>
傅詩彤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天天都有日出,為什么非要今天看,她昨晚被壓榨的厲害,現(xiàn)在正困得厲害呢。一向聽到鬧鐘就起身的傅詩彤難得有了起床氣,張開小嘴,就在冷皓軒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這一口沒用力,非但沒把人咬疼,反而勾起一股子邪火。
眼瞧著大清早就精神得厲害的男人,傅詩彤臉一下漲紅:“你這人……”
“寶貝,看?!崩漯┸幟幻陌l(fā)頂。
傅詩彤抬眼看去,落地窗外,暗沉的幕布漸漸消失,天邊泛起一層淺白。
只是眨眼,紅彤彤的太陽就從海岸線上露出了一角,映紅了天,染紅了海,絢爛而奪目。
粼粼波光,在海浪中翻滾,拍打在沙灘上,一切都是那么閃亮,那么鮮明。
黎明越出海面,消失橘紅,金光折磨。
朝霞散去,幾片浮云悠哉地飄蕩在藍(lán)天之間。
本被朝陽吸引去的目光,也終于得以收回。
傅詩彤頭一次感到了詞窮,除了美,她已經(jīng)說不出多余的字眼。
“還怪我叫醒你么?”冷皓軒問。
對上他戲謔的眉眼,傅詩彤捏起小拳頭,輕輕砸在他的前襟:“你晚上要不折騰,我也不會賴床?!?br/>
“哦?那就改成白天?”冷皓軒看著她,眼里是寵溺的笑意。
聽他這么說,傅詩彤忙起身去洗漱,省的一會兒真的被他逮住又折騰一通。
用過早餐,冷皓軒拿起餐巾擦了嘴:“回家還是去學(xué)校?”
傅詩彤認(rèn)認(rèn)真真地想了想:“還是去學(xué)校。”
雖然那件事對她的打擊不小,但休整一晚,她的情緒已經(jīng)平和許多。
再加上內(nèi)心多少還是有點(diǎn)抵觸和恐懼,所以傅詩彤也打算先拖一會兒,等放學(xué)了再回也不遲。
車停在學(xué)校旁的街邊,傅詩彤看著冷皓軒厚重的下頜,傾過臉,吻了吻他:“我去上學(xué)了?!?br/>
扣住她的后腦勺,加進(jìn)這個吻,冷皓軒抬手刮了刮她的鼻梁:“去吧,中午我來接你?!?br/>
他到底是不放心她一個人回去。
走到教室,難得大家來的都挺齊。
班長站在講臺上,說道:“鑒于有些同學(xué)不想吃烤肉,所以我們在課前先做一個評選,周四聚餐,大家有什么想吃的,可以說出來,票選結(jié)果出來以后,我們少數(shù)服從多數(shù),有沒有人有意見?”
“吃火鍋啊!”
“班費(fèi)夠么,要不中餐吧?”
“我看還是吃自助吧,自助什么都能吃到,也不用這么糾結(jié)了?!?br/>
票選結(jié)果很快就出來了,大多數(shù)人都選擇了自助。
“傅詩彤,你還沒選呢,你要吃什么?”
低頭預(yù)習(xí)的傅詩彤啊了一聲,說道:“我都可以?!?br/>
看她一副魂游天外的模樣,那人又問道:“你沒事吧?是不是昨晚沒睡好?”
記起昨晚,傅詩彤臉一陣一陣的發(fā)燙:“就是天冷,睡不夠……”
“就是啊,這天氣,最適合睡回籠覺了??上覀儼嗝刻於加性缟系恼n,想睡懶覺都睡不成。”
話題被人帶過去,傅詩彤微吁了口氣。
拿出電話,用自拍功能照了照,確定并沒有黑眼圈,傅詩彤略吁出口氣。
上課鈴響起,老師走進(jìn)教室,傅詩彤也收了心思開始聽課。
下課以后,班長又確認(rèn)了一下大多數(shù)人的意見:“那我就訂位置了,這一次可不能再反悔了?!?br/>
一聽這話,大家又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
收好書,傅詩彤見誰都沒動,一時間也不好意思先離開教室。
只聽椅子吱呀一聲,原本鬧哄哄的教室陡然一靜。
虞潔艾抱著書,面無表情地朝門外走去。
“小艾最近怎么了?”
“復(fù)習(xí)壓力太大了吧……畢竟是校董的女兒,明天的聚會她都不來了?!?br/>
“至于么,她成績已經(jīng)那么好了,還這么努力?!?br/>
“要不怎么說人是女神呢?”
聽到同學(xué)們的議論,傅詩彤微擰眉心。
把書放進(jìn)包里,她也起身離開。
一走出教室門,傅詩彤就看到虞潔艾和人拉拉扯扯的爭執(zhí)什么。
“你沒錢管我什么事,松開我!”本就煞白的臉蒙上一層陰郁,虞潔艾抬手就推。
被推的一個趔趄的女生眼里含淚:“小艾,你再幫我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我求你了,我給你跪下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