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玉和白師叔下了演武場,刑堂長老嚴歧又走了上來,依然笑呵呵的說:“一品鏢師的挑戰(zhàn)已經(jīng)完事了,那么現(xiàn)在進行二品鏢師挑戰(zhàn),有誰想要挑戰(zhàn)的?!?br/>
話音剛落,十好幾個人包括沈墨和秦淮幾乎是同時起身,齊聲喊到:“弟子請求挑戰(zhàn)!”周圍觀看的弟子見勢也是沸騰起來,大家知道年終大比的高潮就要來了。畢竟每年能沖擊尊者境的弟子基本沒有,得隔個兩三年能出一個,而進入臨道境的卻是不少,所以每年大比挑戰(zhàn)二品三品往往是整個大比的重頭戲。
嚴歧也是點點頭,笑道:“今年杰出弟子格外多啊,老夫也甚是欣慰,那么就閑話少敘,開始吧,來你第一個?!北粐榔琰c到的那個人走上演武場,這個人沈墨認識,叫張維,是神機堂的三當(dāng)家,沈墨買刀的時候見過他,此人相貌英俊瀟灑,一手流云劍據(jù)說也是練的出神入化。張維向嚴歧抱拳行禮然后伸出手給嚴長老摸骨,嚴長老點點頭,問:“臨道境中期,你想挑戰(zhàn)誰?!睆埦S回答道:“弟子想挑戰(zhàn)任凱任師兄?!?br/>
這任凱是武寧會的人,練的也是流云劍法,張維這是想打敗修煉同一種武學(xué)的師兄來揚名啊。任凱也是哈哈一笑走上前來,嚴長老退出演武場,二人都是細劍出鞘,拉開架勢準(zhǔn)備比武。
張維細劍直刺,身隨劍走,帶起一片云影,流云劍將就速度奇快,角度刁鉆,走的是輕快飄逸路線。任凱手中細劍向上一撥,擋開張維的劍,然后右腳后撤,一招靈蛇出洞,劍尖直逼張維咽喉,張維后退三步,任凱跟進三步,劍尖不離張維咽喉一尺之外,這一招深得流云劍精髓。
張維知道不能再退,這樣是躲不開的,隨即一個后仰,躺在地上,細劍如流光,攻向任凱下三路,雖然不怎么光彩,倒也是攻敵必所救,任凱只得跳起一個后空翻拉開距離。張維從地下翻身起來,對任凱說:“得罪了,任師兄。”任凱也是說一聲:“無妨,再來?!?br/>
任凱這次先發(fā)制人,流云劍施展,一式流云飛鶴,張維見勢也是一招流云飛鶴,二人正面碰撞,兩把細劍別住,竟是比起內(nèi)力來。張維修煉的是流云訣,正是流云劍的配套功法,施展起來事半功倍,而任凱修煉的是長松經(jīng),但勝在內(nèi)力深厚,反倒有占上風(fēng)的跡象。
二人較力之際,張維突然發(fā)出一聲野獸般的吼叫,身形驟然增大幾分,應(yīng)該是動用了什么秘法,任凱頓時感覺張維內(nèi)力猛增,如烈火一般一波接一波地沖擊著自己,想撤離卻不能,被死死套住。僅僅數(shù)個呼吸,任凱就承受不住張維內(nèi)力的沖擊,噴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張維也是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氣,緩了好一會才道:“師兄得罪了,收不住,傷了師兄?!比蝿P也是爬起來,抹了一把嘴角的鮮血,道:“沒事,小傷而已,休息兩天就好了,張師弟身懷秘法,我自嘆不如?!?br/>
二人下了場,嚴長老又帶著笑容走了上來,道:“傾盡全力固然沒錯,但也要點到為止,不要傷了同門和氣,好,下一個你來?!眹榔缫谎劬涂粗辛嗽诘紫聡N瑟的秦淮,秦淮和沈墨碰一下拳,上了演武場。
秦淮手提八角混銅棍,身披湖綠長絨衫,長發(fā)半束,整一個翩翩公子,引得臺下女弟子聲聲尖叫。秦淮抱拳一禮,道:“弟子想挑戰(zhàn)王幟王師兄,聽聞王師兄也是修習(xí)棍術(shù),特來請教一番。”
這王幟本不是四海鏢局的弟子,是帶武藝進鏢局,直接考核成為二品鏢師,武藝能排進二品鏢師前三十,秦淮想以棍術(shù)挑戰(zhàn)王幟這是莫大的自信啊。
王幟今年三十有余,留著絡(luò)腮胡,臉上有著紋身,并不是犯了事被刺的字,他略帶一絲嘲諷地道:“年輕人不要好高騖遠啊,不是長得帥就行了,還得手下見真章?!闭f著也是提著鐵木棍上了演武場,看起來他對秦淮俊逸的相貌還是頗為嫉妒的。
王幟支起鐵木棍,躍起一個力劈華山打向秦淮面門,秦淮施展云行龍影,腳下生風(fēng)只留下一片幻影。王幟一棍撲空反身一個后撩,秦淮混銅棍向下壓,擋住王幟的鐵木棍,然后就是勢大力沉的一記橫掃,王幟也是抽棍回身格擋,傳來的巨力震得他虎口發(fā)麻,他沒想到秦淮有如此大的力量,二人順勢拉開拉開距離。
這幾招算是試探,都算是不痛不癢,接下來的才是正餐,沈墨用視界術(shù)觀察,秦淮身上的龍形紋身又泛出淡淡金色光澤,經(jīng)脈中的內(nèi)力宛如游龍,又是秦淮那奇異的內(nèi)功在運轉(zhuǎn)。王幟似乎也感覺到了壓力,搶先一步出棍,秦淮卻是后發(fā)先至,八角混銅棍在空中劃出一道龍影,掃向王幟。
王幟也是一棍迎上,二人第一次動真格的就是一次硬碰硬的對撞,王幟自信自己修為能夠壓制秦淮,結(jié)果卻是事以愿違,王幟感到這一棍不光是勢大力沉,秦淮的內(nèi)力還如龍般擊破他的內(nèi)力撞在他經(jīng)脈上,一棍打的他是后退六七步,喉頭一甜,硬是壓下一口鮮血,沈墨也是嘆道秦淮的潛龍勿用神功更加純熟了。
秦淮卻是不打算給王幟喘息的機會,一棍接一棍,棍棍都逼著王幟跟他硬碰,王幟被壓制得毫無還手之力,只能被動格擋,一步一步退到演武場邊緣。
王幟滿是不甘地怒吼一聲,舉棍向前就要還擊,秦淮卻是一個空翻躲過鐵木棍,背身落地一式神龍擺尾,把王幟連人帶棍打得飛出演武場,在空中噴出一道血線。
周圍的人都被這場一邊倒的對決驚得目瞪口呆,本以為是王幟占優(yōu)勢再不濟至少也是個勢均力敵,王幟卻是被剛?cè)腴T半年的小師弟以棍術(shù)對決,招招硬碰硬,活活轟出演武場。
秦淮站在臺上,一反平日浪蕩的性子,面孔冷峻,說道:“王師兄,得罪了,手下沒準(zhǔn),不好意思,不過師兄想想你曾經(jīng)的所作所為,蒼天何曾饒過誰?!闭f著冷著臉下了演武場。
其實秦淮是無意之間撞上天香盟的一個師妹和她的戀人,那男弟子傷勢頗重,秦淮就忍不住上去詢問才知道是自己師妹的男友看中一件內(nèi)甲,已經(jīng)在神機堂付了款,王幟卻也是看上了這件內(nèi)甲,小師妹戀人不肯相讓,王幟就下手傷了他,奪了內(nèi)甲,知道事情的原委秦淮才打定主意挑戰(zhàn)王幟的,只對自己師妹和他男友說他會想辦法討回公道的。不過論裝x耍帥,沈墨誰也不服,就服秦淮。
秦淮下了場,朝著那個天香盟的小師妹點了一下頭,那姑娘聽到秦淮說那些話已經(jīng)明白了,此刻哭的是梨花帶雨,連連感謝。
秦淮又回到隊伍和沈墨并肩站著,又看了幾場比試,輸贏參半,直到午飯時辰都沒有點到沈墨,二人就相約去百味樓吃了午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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