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不能放棄
而歲歲可能覺得這種事根本不能怪鄭心悠。
“牧初寒,”片刻,歲歲說道:“你來這里,難道是跟顧寶寶說這個的?”
聞言,顧寶寶疑惑的看著牧初寒,難道她來,是有別的事情跟她說嗎?
卻見她點頭,“顧寶寶,我今天來是跟你道別的。”
“道別?”
“嗯。我要回英國去了。爸爸把我送去教會學(xué)校二年,我才讀了三個月呢!”
聽著,顧寶寶笑了。
真的從來沒有想過,她會乖乖的回去教會學(xué)校讀書;
更沒有想到,她會來跟她道別!
“初寒!”
她緊握住牧初寒的手,“你自己多保重!我相信,一定會有一個優(yōu)秀的男人,來深深的愛著你!”
“謝謝你!”
牧初寒真誠的說著,伸臂輕輕擁住她,“你也要好好保重,等到你和哥哥舉行婚禮,我一定第一時間趕回來!”
說著,她悄悄附上顧寶寶的耳朵:“嫂子,我祝你幸福!”
顧寶寶一愣,繼而開心一笑,“謝謝你,小姑子!”
兩人相視而笑,牧初寒緊握了一下她的手,轉(zhuǎn)身走出了臥室。
她還想要跟哥哥去道別,顧寶寶和歲歲便不跟著去了。
“這個大小姐倒是變了不少哦!”
歲歲在沙發(fā)坐下,湊近顧寶寶的臉一看,“咦,你怎么一點也不高興?”
她奇怪:“難道你跟牧思遠說要離開,他也沒有反省自己的錯誤?”
顧寶寶啞然失笑:“歲歲,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你之前支持我離開,其實是為了試探他的態(tài)度嗎?”
“也算!”
歲歲瞥了她一眼,“你不知道,我把這件事告訴公孫燁,他呀,居然把我罵了一通!!”
“為什么?”顧寶寶也奇怪。
歲歲不以為然的“哼”了一聲,“那個呆子,說什么你不能離開牧思遠,現(xiàn)在一時的沖動只會害苦了你!”
聞言,顧寶寶低頭,沒有說話。
歲歲一嘆,“看你的反應(yīng),就知道他說的沒錯!說實在的,寶寶姐,你到底有沒有決定要怎么做?”
顧寶寶搖頭,腳步焦慮的在沙發(fā)便踱了幾步。
“歲歲,”她苦笑,“我現(xiàn)在根本沒有心思考慮這個問題。”
只要一想到文皓做的一切,她的心就像壓了一塊大石頭,心底更是一片茫然。
“寶寶姐,你怎么了?”
歲歲終于發(fā)現(xiàn)了她的不對勁。
以前當(dāng)她們說起牧思遠,她雖然失望傷心,但眼里總是流露出不舍。
然而今天,她看到的卻是掙扎與痛苦!
“寶寶姐,你到底怎么了?”她追問。
顧寶寶看看她,低頭,又看看她,唇瓣緊緊卡入齒間,她該說出來嗎?
她真的很想找個人分擔(dān)一下,而歲歲是她唯一能說心事的朋友。
“歲歲,”她想了想,才道,“這世界上會不會有這樣的男人?他為了保護自己愛的人,卻將別人傷害...傷害得很深...”
簡短幾句,她已掐頭去尾,但歲歲心里,還是猜到了**分。
不過她什么也沒問,只道:“當(dāng)然會有。”
顧寶寶一愣,“那...這是錯誤的對嗎?雖然是以愛的名義,但也是錯的,對嗎?”
歲歲一笑,“寶寶姐,被愛有什么錯?!”
她握住顧寶寶的手:“那個男人會做那些事情,都是他的性格決定的??!你想,愛有很多種方式的,你對牧思遠是執(zhí)著,公孫燁對你是沉默,無論那個男人做了什么,被愛的人都不用負任何責(zé)任。更不用...覺得愧疚!你明白嗎?”
“不用負任何責(zé)任...?”
顧寶寶將信將疑。
歲歲卻篤定的點頭,“寶寶姐,你聽我說。今天你能得到的一切,都是你應(yīng)得的。所以,無論發(fā)生什么事,你都不能輕易放棄!”
她的態(tài)度是不是變得太快?
只是,她聽公孫燁說了以前的事情,她真的覺得顧寶寶實在太不容易了。
換做是她,她能不能做到?
她不敢想。
“不能輕易放棄...?!”
顧寶寶喃聲重復(fù)著這句話,淚水不自覺的滾落。
“對?。 ?br/>
歲歲拍拍她的肩:“也許你可以再給他一次機會!”
送走初寒和歲歲,顧寶寶依舊站在臺階上。
現(xiàn)在下午四點多了,歡歡和樂樂應(yīng)該就要放學(xué)回來。
可是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司機開車進花園來。
“少奶奶!”
這時,傭人走到她身邊輕聲道:“你吃點東西吧,不然冷了再熱,味道就沒那么好了?!?br/>
顧寶寶沖她微微一笑:“我等歡歡樂樂回來一起吃?!?br/>
聞言,傭人皺眉:“少奶奶,你忘了嗎?小少爺今天去老爺那里了!”
顧寶寶一愣。
對啊,早上爸爸還給她打電話,說今天他一個朋友生日,想要帶歡歡樂樂一起去參加宴會,她還親口同意了的。
“瞧我這記性!”
她抱歉的拍拍自己的腦袋,一邊往里走,“我這就去吃?!?br/>
來到餐廳,牧思遠卻不在,桌上的菜還沒有動,可見他也還沒有吃。
抬頭,只見屋外的陽臺上,熟悉的聲音正在來回走動著。
她沒想到他是在打電話,她只是走過去想要叫他一起吃飯而已。
然而,剛走到陽臺入口,卻聽到了他的聲音。
“心悠,我已經(jīng)讓助手過去了,你有什么事跟他說就好?!?br/>
“我...?”
語氣是為難的猶豫,片刻,他還是說:“我就不過來了。我最近很忙,可能都抽不出時間過來...”
他是在跟鄭心悠打電話!
當(dāng)她意識到這一點想轉(zhuǎn)身離去時,他已掛斷電話,目光捕捉到了她的身影。
“寶寶!”
他快步走上來,伸臂從后摟住她,“是不是來叫我一起吃飯?”話
說間,他滾熱的呼吸燙在面頰和耳根,癢癢的。
她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偏偏他又說得對,她不得不點點頭。
見狀,他笑了,利用身高的優(yōu)勢將臉湊到了她眼前:“剛才我等你吃飯等好久,給點安慰好不好?”
他是讓她親一個嗎?
“不要!”
她想掙開他,無奈他的雙臂收得更緊。
“放開我!”她只好小聲的抗議。
可是,這軟綿綿的聲音一點兒效力也沒有,反而讓他湊上臉,攫獲了她的紅唇。
“寶寶!”
一個吻一聲呼喚,他的喉間發(fā)出滿足的嘆息。
他們好像有很長時間沒有這樣,安靜溫柔的吻過了。
可是他好討厭,吻過了,還舔舔唇角,臉上掛著壞笑:“嗯,看來那個歲歲并不是每次來,都會把事情搞砸嘛!”
“你...!”
顧寶寶哭笑不得,只好不理他,自顧朝餐廳走去。
他像牛皮糖一樣的纏上來,吃飯時也要緊靠著她坐,還夾了好多菜放在她碗里,她都拿不穩(wěn)了!
“這是吃飯吔,”
她忍不住抗議,“不是喂豬!”
給她夾那么多菜做什么!
他居然還嘻嘻笑著,“多吃一點嘛,老婆,把身體養(yǎng)好,我們才能給歡歡樂樂生一個小妹妹!”
聞言,顧寶寶一愣。
為什么聽他說到小妹妹,她竟然真的感覺有些反胃?
是心理作用嗎?
不,不是的...
心頭陣陣翻涌的悶氣真的讓她忍不住干嘔了幾聲。
“哇!”
他叫起來,“不會這么快,我剛說有就有了吧!”
顧寶寶白了他一眼:“你有沒有常識?”
這兩天她都沒吃什么東西,陡然聞到油煙味,當(dāng)然會覺得有些惡心。
這不,現(xiàn)在那感覺又立即消失了。
“沒關(guān)系,”
他又笑,薄唇湊到她的耳邊:“老婆別著急,今晚上我們努力一點...”
她的臉燒成一片,筷子都有些拿捏不穩(wěn)了,只好粗聲粗氣的呵斥他:“吃飯,少沒正經(jīng)!”
還好歡歡樂樂和傭人這時都不在餐廳,雖然他是個厚臉皮,她可是要被羞死的!
所以她匆匆的扒了幾口飯,想擺脫他先上樓去。
孰料她放下碗筷,他也放下碗筷,跟著她上樓。
“你跟著我干嘛?”
她推他,想讓他離自己遠一點。
手卻被他抓住,一扯,自己就落入了他的懷抱。
面頰立即傳來一陣濡濕,他的氣息在她的耳邊變得不穩(wěn),“寶寶,今晚上我就要跟著你。”
她心里好慌,“你...你不用處理公事的嗎?”
“現(xiàn)在你就是我的公事?!?br/>
他說著,討厭的舌頭又舔過她的耳廓。
他...
他居然在樓梯上就這樣,不怕傭人看到嗎?
可是,如果她逃進房間里去,豈不是小白兔入狼窩?
猶豫間,耳邊傳來他的低笑聲,他怎么看不破她那點兒心思?
“寶寶,走吧!”
摟過她的肩,他幾乎是將她“挾持”著走入了房間。
慌亂的目光觸及到電視機,她趕緊說:“我...我要看電視...”
牧思遠一笑,摟著她走到沙發(fā)邊坐下,又順勢將她摟入了懷中。
“寶寶,”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你在怕我?怕我做什么?”
“我哪有怕你...”
好了,好了,她承認,“我怕...”
她伸手捂住他的唇:“我沒有心思跟你...”
他用唇輕輕摩挲著她的手心,溫柔的目光鎖住她:“小東西,我不會強迫你的?!?br/>
她微微一怔,聽他繼續(xù)說道:“我很擔(dān)心你,只有親眼看到你好好的,才放心?!?br/>
這真的不像他會說的話!
顧寶寶搖搖頭:“我沒事的,你別擔(dān)心了。你去忙吧!”
如果她沒有記錯,他已經(jīng)在家里陪了她三天,哪兒都沒有去。
牧氏那么大的家業(yè),沒有他怎么行?
牧思遠略微沉吟,才道:“讓我去公司也可以,你先告訴你,這兩天你都在想什么,好不好?”
看著他眼里的焦急和擔(dān)憂,她實在不能無動于衷。
可是,這兩天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她惶急的看看他,她的思維很亂啊,自己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好了,不著急!”
他抱起她,“我們先去洗澡,你慢慢想?!?br/>
是跟他一起洗嗎?
她可不可以拒絕?
但是他剛才明明說了他不會強迫她的,她如果拒絕的話,是不是顯得太矯情了?
以前,他們又不是沒有一起洗過。
所以,她只好被他剝?nèi)チ艘路湃肓嗽「住?br/>
這一次他好像有說話算話,在浴缸里也只是乖乖的給她沖頭發(fā)洗澡,還很認真的給她做了一個腿部按摩!
然后,他又把她抱上沙發(fā),用吹風(fēng)機給她吹頭發(fā)。
還從來沒被他這么伺候過,顧寶寶都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么了。
只好說:“你剛才有沒有洗頭發(fā)?我來幫你吹?!?br/>
牧思遠沒說話,天知道他忍得有多么辛苦。
可是,她的情緒這么不好,他怎么忍心欺負她!
匆匆把她的頭發(fā)吹干,他幾乎是逃著站起身,甕聲道:“你休息一下吧,我去書房!”
真不知道他說去書房干嘛,他現(xiàn)在最需要的是冷水??!
他不陪她了嗎?
顧寶寶抬眼,見他真的要走,又不自覺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我...我現(xiàn)在想好怎么說了?!?br/>
牧思遠的額頭幾乎滲出汗來,深吸一口氣,他還是在她身邊坐下,“好,你說,我聽著?!?br/>
她點點頭,“文皓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我覺得我也有責(zé)任?!?br/>
“你有責(zé)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