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K國際。
莫司爵坐在電腦前,剛結(jié)束一個遠程會議,正想起身休息一下。
這時,辦公室的大門被人敲開,林陽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看到莫司爵,興沖沖的匯報,“總裁,蘇晨音答應(yīng)帶江小姐了?!?br/>
“答應(yīng)了?”
莫司爵眸光微抬,對這突如其來的消息,似乎顯得有些詫異。
之前他讓她帶,她的態(tài)度不是很強硬,說什么不帶就不帶嗎?怎么就突然改變主意了?
看來她和別的女人也沒什么兩樣,說風就是雨,陰晴不定。
“是,她剛給我打過電話,說是見過江小姐了。聽她的語氣,似乎對江小姐挺滿意的,就不知道她們倆談了什么?!?br/>
“她們談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江蔓茹終于不用在公司礙我的眼了。對了,讓蘇晨音辦的事她怎么說?”
一想到未來很長一段時間,江蔓茹都不會再糾纏著他不放,莫司爵的心情就忍不住一陣飛揚起來。
“她就說了四個字?!?br/>
莫司爵劍眉輕挑,好奇的問,“哪四個字?”
“如你所愿!”
聞言,莫司爵滿意的笑了笑。
然而不知為何,看自家總裁難得愉悅的表情,林陽心里竟有種莫名的忐忑,好似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將發(fā)生般。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林陽拿起一看,見是李建樹打來的,他下意識的看了莫司爵,然后才緩緩按下接聽鍵。
片刻后,林陽掛斷電話,面色凝重看向莫司爵,“總裁,李建樹說要換掉《夜歌》的女主角?!?br/>
“什么?換女主角?夏夢不是他親自挑的嗎?”
“是。當初是李建樹親自挑上夏小姐的。也是他說沒有比夏小姐更合適那個角色,所以夏小姐才會推了其他片子的邀約,接下這部電影。但是剛在電話里頭,他說他發(fā)現(xiàn)有個人比夏小姐更適合演《夜歌》的女主角,所以才想換女主?!?br/>
“誰?”
莫司爵黑眸一沉,剎那間,有種滲人的冷,顯然對李建樹這次突然的換角感到不悅。
見此,林陽眉心微蹙,心里忍不住為李建樹捏了把冷汗。
這家伙也不知道是抽了哪門子的瘋,明知道夏夢是他家總裁力挺的人,居然還敢老虎頭上拔毛,簡直就是找死。
“怎么,熟人?”
看林陽一幅吱唔的模樣,莫司爵面色瞬間更加的陰沉。
“是……是……江小姐?!?br/>
“江蔓茹?!”
沒想到會是她,莫司爵頓時倍感吃驚。
林陽重重的點頭。
“他是腦子被江蔓茹給打傻了是吧?換她?難道他不知道江蔓茹沒有什么演藝經(jīng)驗嗎?”
“關(guān)于這個問題,我剛也跟他說了,但是李建樹他卻說新人有新人的好處?!?br/>
看莫司爵的臉色已經(jīng)冷沉到極點,林陽禁不住懷疑他下秒會不會讓人把李建樹給滅了。
原本這劇本換角在演藝圈里那都是時常發(fā)生的事,根本算不得什么大事??善@角色牽扯到江蔓茹和夏夢這兩個敏感的人物,以至于事情本身也變了質(zhì),讓人處理起來也十分的棘手。
她們一個是總裁摯愛的好姐妹;一個是總裁他家那位老祖宗頂力支持的人。也就是說,這角色無論換了誰,風波都會不可避免的。
“那夏夢和江蔓茹都知道了嗎?”
“估計都還沒收到消息。”林陽猜測道。
如果說她們都收到消息,此時此刻,她們其中一個還不得鬧翻天。但是現(xiàn)在這么安靜,只能說明她們還沒收到風。
“很好。你馬上給李建樹打個電話,讓他滾到公司里來見我?!?br/>
“是?!?br/>
林陽立即拿起手機撥通李建樹的手機,與此同時,忍不住在心里為他的即將迎來的下場默哀了一下。
夜色酒吧!
江蔓茹醉得一塌糊涂的酒吧,和蘇晨音聊完接下來的培訓事宜后,江蔓茹就搭車來到這里。
因為是下午的原因,酒吧還沒有對外營業(yè)。
江蔓茹站在門口,看到酒吧的大門敞開著,抬腳就走了進去。
酒吧內(nèi),燈光明亮,幾名服務(wù)員來來回回對地面上一些垃圾進行清掃,場面十分的清靜,與昨晚那沸騰的景象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小姐,請問你要找誰?”
一名男服務(wù)員提著垃圾正要向外走,看到突然進來的江蔓茹,他頓時駐足詢問。
找誰?
其實她也不清楚,只是隱約記得昨晚那人戴著一幅眼鏡,至于面貌,當時真的是醉得太厲害了,沒有看清楚。
“咦,是你啊,江小姐。”
江蔓茹尋思之際,旁邊一名服務(wù)員突然出聲驚呼道。
江蔓茹頓時順著聲源看去,頃刻間,看到一名穿著制服的年輕的男子,正用著驚奇的目光看著她。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昨晚先勸阻不要喝酒的酒保路均。然而,看江蔓茹的神情,顯然她并沒有認出他來。
江蔓茹指了指自己,挑眉問道:“你認識我?”
“放眼整個豐城,估計沒有幾個人不認識你的吧。”路均輕笑道。
江蔓茹,“…”
她有那么出名嘛她?
或許是看出江蔓茹心里的納悶,路均笑了笑,解釋道:“其實是你昨晚自己說你姓江的?!?br/>
江蔓茹愣了愣。
不是吧?
是她自己自曝的身份?
暈死。
除了這個,她不會還做出什么丟人的事吧?
想到這里,江蔓茹連忙問道:“我昨晚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吧?”
“出格的事?你是指……”
路均先是一愣,繼而饒有意味的看著她。
看他那怪異的眼神,江蔓茹當下有種想要拍暈自己的沖動。
瞧她問的是什么話,哪有女孩子問一個不相識的男子這樣曖昧的問題,那不等于間接承認自己做了什么出格的事。
“呃……”江蔓茹紅著臉,尷尬的笑了笑,解釋道:“其實我的意思是想問,你知道昨晚撿尸的人是誰嗎?”
話說完,江蔓茹又覺得不對,忙改口,“不、不,我是說你知道昨晚送我回家的人是誰嗎?”
看著她慌亂無措的樣子,路均忍不住笑出聲。
“知道?!?br/>
江蔓茹本就尷尬,被他這么一笑,頓時更加的尷尬,就差沒挖個洞把自己給埋了。
但為了弄清楚昨晚送她回去的人到底是誰,她還是故作鎮(zhèn)定的問,“是誰???”
“我們老板,路飛揚?!?br/>
路飛揚!
咦,這個名字聽起來怎么那么熟悉,好像在哪里聽過似的。
“怎么了?”
見江蔓茹聽完一幅呆若木雞的樣子,路均不由有些疑惑。
“你們老板是不是戴著眼鏡?”
雖然不明白她為什么會這么問,但路均還是點了點頭。
聞言,江蔓茹腦子里忽然有個模糊的剪影一閃而逝,但任她再怎么想也想不起來。
“那請問你們老板現(xiàn)在在哪里?”
“抱歉,他的行蹤向來飄忽不定,我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钡铰凤w揚,路均無奈的搖搖頭。
聽這回答,江蔓茹頓時一臉無語的表情。
其實別說是她,就是路均也相當?shù)臒o語。
說真的,像路飛揚這樣的老板,估計放眼豐城也沒幾個了。自己的酒吧,不管不顧的,就放任他一人在管,就算他們是親人,他也太放心了吧。也不怕他哪天經(jīng)營不尚,這投資上百萬的酒吧就打水漂了。
“那你們平時都是怎么聯(lián)系到她的?”
“一般都是他自己聯(lián)系我的。不過你也別問我他的手機號碼,他的手機號碼十根手指都數(shù)不過來,沒人知道他主號到底是哪個?!?br/>
江蔓茹徹底的無語了。
就這情況,估計她再問下去也是浪費唇舌而已。
江蔓茹輕嘆口氣,伸手從包里摸出張名片遞到路均面前,輕聲道:“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們老板有來酒吧的話,麻煩你轉(zhuǎn)交給他。順便轉(zhuǎn)告他一句話,如果可以的話,請他給我一個當面謝他的機會?!?br/>
路均接過她的名片,點了點頭,“好,他有來的話,我一定交給他?!?br/>
“謝謝!”
江蔓茹真誠的和路均道了聲謝意,轉(zhuǎn)身就要離開。沒走幾步,她忽然想到什么,頓住腳步,回轉(zhuǎn)過身,看著路均微笑問道:“對了,忘記問你了,你叫什么名字?”
路均一愣,笑答,“路均。道路的路,均衡的均。”
“知道了,謝謝。”
從夜色酒吧出來后,江蔓茹就沿著GK國際的路線漫步而行。
雖然莫司爵說了她不用再去GK,但是關(guān)于那晚的事她還是想弄清楚,就算現(xiàn)在莫老太太已經(jīng)向社會承認了她是莫司爵未婚妻的身份??伤睦锴宄?,莫司爵打心里的厭惡,如果她不能將彼此這個心結(jié)解開的話,她和莫司爵的關(guān)系就難以有突破性的進展。
只是,想從莫司爵套得那晚的細節(jié)只怕沒那么容易,很可能還會適得其反,讓他誤會得更深。當前最好、最有效的辦法,就是從林陽身上下手,只是他對她這個軀殼也很反感,不知道會不會配合她,查清事情的真相。
江蔓茹正想得入神,身側(cè)一輛小矯車忽然朝她的方向疾馳而來,刺耳的喇叭聲不斷的響起。然而,江蔓茹卻仿佛沒聽到般,腳下的步伐沒有絲毫的停頓?!班帧帧?br/>
見此景,車里的司機被嚇得三魂不見七魄,一邊拼命的按響喇叭,一邊使勁的猛踩剎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