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諶子慎旁邊坐著個掙快錢的女大學生
愷悅昨晚和媽媽一起喝得多了點,早上起來頭疼。
在家里吃過早餐再去公司的,坐在副駕上,一路都在發(fā)呆,看著窗外。
彥均看她狀態(tài)不大好,問她有沒有事,愷悅說頭疼,彥均在路上找了家藥店,給她買了藥。
“你們兩個趁我不在就在家里亂來,昨晚到底喝了多少?”
彥均拿熱水給愷悅吃藥,皺眉說她。
愷悅吞下了藥片,望著哥哥笑了笑,“也沒喝多少……”
500毫升的瓶子,喝了有兩瓶吧。
葡萄酒喝著好喝,后勁兒足,愷悅和媽媽都喝醉了,彥均回家看她倆在客廳嘻嘻哈哈的,滿嘴醉話,簡直受不了。
“昨晚我跟朋友在酒樓吃飯的時候碰到諶子慎?!?br/>
彥均啟動了車子,對愷悅說。
愷悅抬了下頭,“他有應酬?!?br/>
彥均嗯了一聲,“跟工商ju那幾個人在一起,”
停了停,又說,“叫了女人?!?br/>
“……”
愷悅怔了怔,彥均的話叫她皺起眉頭。
彥均又道,“這種事也正常?!?br/>
正常屁咧。
愷悅心頭極其不舒服,難以想象諶子慎身邊坐著一個袒胸露乳的女人是個什么概念。
那女的坐他腿上了嗎?摸他了嗎?
愷悅不能淡定。
昨晚諶子慎說他有應酬,她就沒去找他,他會不會喝大了跟外面的女的睡了?
搞不好他沒喝大也跟那女的睡了?
彥均看妹妹,見她一臉焦慮,忍不住笑,“你這么不信他?”
“你要不跟我說這些我會這樣嗎?”
“我知情不報你不會揍我嗎?”
“……”
愷悅心想,你只需要匯報好的就行了……
愷悅也不是不相信她家老諶,但是捧場做戲這種事情……她心里好煩。
車子在陸氏門口停下,愷悅先開門下去,彥均再把車子開到地下車庫。
愷悅一個早上都在揣摩該如何委婉的和諶子慎說這件事,要是太懷疑,又顯得自己心眼太小。
而此時城市的另一端,昨晚應酬到半夜的諶子慎已經(jīng)坐在了辦公室的位置上。
昨晚跟工商的人談事情,那幾個人有那種喜好,要叫女人,諶子慎負責給錢就對了。
c大的女學生,清一色的二十出頭,青澀稚嫩,討好起男人來倒是頗有手段。諶子慎看到這種為了錢什么都肯干的女學生,心里挺復雜的。
愷悅在這個年紀的時候被保護得很好,富養(yǎng)的女生有個好處,在思想上總要陽光健康些。
并且諶子慎所了解的愷悅,大學時代也是穿的一身廉價,不然孫翔宇那個渣男又怎會暴露本性。
陳露露給老板煮了杯咖啡端進來,托盤上還放著個加熱的三明治。
老板昨晚凌晨兩點多回去,今天早上六點鐘又起來晨跑,八點半準時到公司。
老板每天都這樣,不管工作到多晚,第二天都會很早到公司,很是自律。
“老板,dg公司的勞倫斯今天上午十點半的飛機,您要一起去接機嗎?”
陳露露問。
諶子慎喝了口咖啡,眼睛盯著手里報表,“去,有誠意一點是好事。”
“好的?!?br/>
“吃飯的地方定了嗎?”
“定了?!?br/>
“定的哪里?”
陳露露剛要說就被他打斷,“改了,去紫藤路那家私房菜館?!?br/>
“……”
陳露露有點無語。
老板您到底是接待貴賓為重還是談戀愛為重啊。
紫藤路在陸氏附近,而那間私房菜館是愷悅最喜歡去的。
“好的老板。”
陳露露走后,諶子慎拿起打火機點了根煙,靠在座椅上閉目養(yǎng)神。
昨晚他酒喝得不多,人很清醒,當那個女孩試圖坐在他身上取悅他的時候,他笑著輕輕擋開了她的行為,對她說,“我最近腎不大好?!?br/>
那女孩臉上一僵,有點尷尬,又有點同情這位老板,這么年輕腎就不好了……
坐在諶子慎對面的丁局長哈哈大笑,一邊摟著女人渾身亂摸,一邊說諶子慎,“諶總是哪個女人讓你搞壞了腎啊?”
諶子慎只是笑。
其余幾位也跟著笑,被稱為王部長的肥頭大耳的老男人一雙肥膩的手捏著坐在他身上小姑娘的胸,笑起來露出滿口金牙,“男人的腎要愛惜點用,諶總你今年才幾歲,這就玩壞了,以后可怎么過喲?!?br/>
諶子慎點點頭,笑著拿起酒杯敬幾位,“我活該?!?br/>
這會兒坐在辦公室里,想起那些烏煙瘴氣的事情就覺得胸口悶,給愷悅知道昨晚他去“喝花酒”,搞不好一生氣就好長時間不給他碰。
昨晚在酒樓遇上愷悅他哥,當時服務員從外面進來送菜,門開著,她哥跟幾個朋友從走廊上經(jīng)過,恰好看見他身邊坐著個一看就是出來掙快錢的女大學生,當時她哥就樂了。
諶子慎不知道他那個舅子會在愷悅面前如何編排他,就算不加油添醋,實話實說這件事也比較嚴重。
諶子慎叼著煙睜開眼,沒忍住笑了一下。他舅子昨晚那個樂呵的眼神,是男人都懂的。
諶子慎笑著摁了摁眉心,又拿起報表,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
……
中午,愷悅和幾位同事家去了私房菜館。
這間菜館挺出名的,老招牌,開了好幾十年了,祖祖輩輩都精研菜譜,除了vip,其他人來吃飯都得提前預定。
愷悅和同事一共四個人,就沒要包廂,在樓下大廳要了個靠窗的卡座。
剛一坐下來就看見外面挺好一輛路虎攬勝,愷悅目光頓了一下,于是看見那個長得還算帥的男人從車上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