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接近中午皺秦才醒來,醒來時,頭疼欲裂,就像是有刀子在腦海里割肉一樣。
他拿起杯子,扶著墻慢慢挪到飲水機邊接了一杯涼水,然后一口灌了下去。
頓時,他感覺清醒許多。
又接了一杯溫水之后,他走到電腦邊坐了下去,媽的喝空酒果然傷身子。
拿起手機,卻發(fā)現(xiàn)上面有十多條未接電話,就連微信的彈窗也有幾十條。
“黃平打過來的?”他有些不解,他會有什么事情找自己呢?
他突然想到一點,在之前他曾聽黃平說過,組織上會派下任務交給成員做,當然,任務由成員自己決定做不做,他們并不會強迫自己。
皺秦猶豫了一下,并未給他打過去,而是拿起了那款黑色手機,查看起之前任務的收獲,其實自己在這場任務中,虧得有些嚴重,在這場任務中,自己丟失的手下唯一一個紅衣的信任,除非是寶箱中開出另一個紅衣,否則無論開出什么東西自己都是虧了。
因為自己目前唯一可以依靠的她,已經與自己產生了間隙。
點進任務頁面,與之前寶箱不一樣的是,這次的寶箱卻是銅綠色的,看起來逼格都要高上許多。
懷著一絲期待,他打開了這個寶箱。
之間寶箱上光芒一閃,屏幕上瞬間出現(xiàn)三個光團,第三個格外閃亮,過了沒多久,光團上的光芒漸漸冷淡,第一個位置什么都沒有,空蕩蕩一片,第二個位置是一枚看起來很詭異的佛牌,看其模樣,應該是戴在脖子上的那種,然后第三個光團是一個玻璃瓶,瓶中裝著一滴血。
皺秦看著那滴血,心中有些詫異,因為那血液紅中又略微有些泛金色,根據多年說的毒害,他下意識便覺得這滴鮮血不一般,而且三個光團中,就它最亮。
在三個光團統(tǒng)統(tǒng)揭曉之后,手機后面一如既往地出現(xiàn)一個黑色大洞,然后那只手又握著兩件物品遞了出來。
皺秦這次沒有心情調戲這只手,只是單純的接過兩件物品。
當他拿在手上,這才看清那個詭異的佛牌,上面那個佛像咧著嘴,眼睛睜得很大,然后兩只手一只在上,另一只卻是斷開的。
按照常理來說,佛像大多數都是閉著眼,而且臉上的表情也不會那么夸張,大多都是淡笑,皺秦這輩子就沒見哪個佛特么笑的這么放肆,最關鍵的是它的手臂還是斷的,自己真心沒有見過這么俗……額……這么接地氣的佛像。
這個問題很大,必須要慌。
看完這個佛像,皺秦又將目光留在那滴血液上,說實話,按照說里面所說,像這樣帶著金色的血液大多數是修行的大佬所留,然后主角只需要喝下這滴血,馬上身體倍兒棒,然后一跳三米高,五米長。
可這不是說,不然他可能都會嘗試去喝一下。
看了半天,這滴血依舊沒有像說那樣給自己一種極大的壓迫感,隔著瓶子看,很普通。
皺秦凝神動用自己的技能看去,瞬間,他的眼前浮現(xiàn)了一行信息
“一滴血。”
皺秦神色古怪的讀出了眼前浮現(xiàn)的資料,這個鑒賞技能怕不是系統(tǒng)在平多多上與其他系統(tǒng)拼的吧?
這技能鑒定的信息太廉價,可以說是毫無卵用。
無奈,他只能叫出溪。
“溪,你知道這滴血是什么玩意嗎?”皺秦喚出溪后問道。
“你把它放在攝像頭上,我好好看看?!毕欀颊f道。
“……話說,你需要通過攝像頭看東西嗎??!”皺秦聞言,有些驚訝,難道系統(tǒng)精靈不都是上帝視角嗎?
“……你以為呢?“里面的溪反問道。
聽完之后,皺秦老老實實的將血液放在距離攝像頭三寸左右的位置,他怕距離攝像頭太近對不了焦。
當看見這個之后,溪顯得有些疑惑:“稀釋過的神血?但是按道理說這個等級應該不會出現(xiàn)在青銅寶箱里呀……”
“不科學呀……話說,你是系統(tǒng)的親兒子嗎?”溪突然發(fā)問道。
“……”聽聞這句,皺秦瞬間無語,真是親兒子的話,那么自己為什么開寶箱有空白呢?
“之所以你開寶箱是空白,說不定是因為系統(tǒng)不知道給你什么樣的東西比較好!”她似乎看出皺秦心中所想,直接這樣說道。
“……”
皺秦轉念一想,似乎還真有點道理。
“別扯那么多,這滴血有什么作用?”他不去想那些扯淡的事情,他現(xiàn)在只想問這滴聽名字這么牛批的血能讓自己變成超人嗎?
“如你所想,這滴血可以讓你變得強壯起來,各種意義上~”說出最后一句的時候,她的目光變得有些猥瑣……
對,就是猥瑣,雖然這么一個詞語用在一個女孩……歐不,女鬼身上有些不恰當,但是這是最適合她的。
“喝了它,我能一拳打死一頭牛嗎?”皺秦滿懷期待的問道,他覺得自己快要崛起了。
“牛能踢死你……”她無情的說道,絲毫沒有在意皺秦那期待的目光。
“那……這樣來說,它也沒多強啊……”
“不,原本牛三腳就可以踢死你,當你用了它之后,你可以抗五腳!”她的語氣充滿了勵志,皺秦都快感動哭了。
“那么我是直接喝下去?”
“直接喝下去你就準備鬧肚子吧!”溪有些無語的說道:“喝下去就被胃酸消化了,那還有個屁的用!”
“那我怎么使用它?”
“檔次高一點就是用注射器把它注射進自己血液里面,低一點就是給自己手臂劃條口子,然后把它滴在自己血液上。”
“會不會感染或者血型不兼容?。俊甭勓?,皺秦有些擔憂的問道。
“你見過哪個神仙有血型這玩意兒的?”她感覺自己這一帶主人有些奇葩,總是喜歡問一些奇葩的問題。
“哦哦……那好吧,還有一個問題,這個佛牌怎么使用?”皺秦又將佛牌放在攝像頭前面問道。
“這個東西,不是佛!”溪表情有些凝重的回答道。
皺秦聞言,有些不解,牌子上面刻畫的不是光頭嗎?為什么不是佛?
在他的心中:光頭=和尚=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