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鎖一響,出差兩個月的秦明旭回來了。
扔下手提箱子就大聲的叫起了苦:“天呀!累死小爺我了,這兩個月扒了我一層皮呀。”
然后就是垂著兩條胳膊,耷拉著腦袋,晃到沙發(fā)旁邊倒下了下去,然后用腳踢了踢小胖:“死胖子,下去坐著去,讓小爺我伸伸腿?!?br/>
小胖一臉不情愿的坐到了小方凳上去了。
“歐陽,找著工作了嗎?”秦明旭出差之走的時候,歐陽睿還沒上班呢。
“嗯,找到了。在三豐集團上班呢。”他又向沙發(fā)的邊上靠了靠,好讓秦明旭的腿能伸的開一些。
“三豐集團?就是開‘BlueKTV’連鎖的那個?老板姓王,叫王海洋?”秦明旭一挺身坐了起來。
“是呀!你知道呀?”歐陽睿聽他知道的這么詳細很是吃驚。
“當(dāng)然知道了,王海洋他二哥開了家三豐建筑公司,是我們單位最大的競爭對手。”秦明旭現(xiàn)在在一家建筑公司上班,因為有時要跑工地,所以經(jīng)常出差。
“我跟你說,對他家的事,我太了解了?!鼻孛餍裼滞白俗蚪蛴形兜母麄儙讉€講了起來。
“王海洋他家有三個孩子,大姐叫王彩虹,就是開金玉餐飲連鎖的那個,咱們樓下那個金玉火鍋也是她開的。他二哥叫王海峰,就是建筑公司的這個。王海洋的公司有KTV,酒吧和商場,超市。對吧?”秦明旭看了看歐陽睿,等待著他給予肯定。
“嗯,是我們集團是分這四塊?!睔W陽睿點了點頭。
“唉呀媽呀,那他們家得老有錢了?!卑仔∨执篌@小怪的叫著。
“他大姐那人長的一臉的橫肉,個不高,嗓門老大了。對手下的員工說打就打,說罵就罵。什么‘小王八犢子’‘小兔崽子’的張嘴就來。王海峰是個瘦高個,四棱四角的臉上有一個大疤,一看就是一炮子,兇神惡煞的,他家就數(shù)你們老板長的好看,還不會笑?!?br/>
“他會的?!睔W陽睿立刻加以反駁,大眼睛瞪的溜圓。
“?。坎皇钦f他不會笑嗎?據(jù)說天天板著臉,跟誰都不笑嗎?”秦明旭對自己的情報有誤表示難以置信。
“嗯~他偶爾,有時候,嗯,也算是會笑吧?!?br/>
他們正說的熱鬧,剛下了課的劉苗也回來了,劉苗現(xiàn)在在一家外語學(xué)校教日語。
“明旭你回來了!干嘛?給他們講你出差的艷遇呢?”劉苗是那種象唐僧一樣古板的男人,很難得聽他開一回玩笑。
“哈哈,沒有,說歐陽他們老板家的事呢?!?br/>
“???你認識他老板?”劉苗接來的想法是,你如果認識就找他拜托一下多照顧一下歐陽。
“不是,只是了解他老板家的情況,我上哪認識他去呀?”
“那你怎么能了解歐陽老板家的情況呢?”劉苗極認真的看著秦明旭。
“親哥了,你又來了?!?br/>
“一句半句跟你說不清楚。你回來了,太好了,快做飯吧。餓死我了~~”
做飯這活算是劉苗承包了,全屋子就他會做飯,他不在家,大家就泡方便面。
“我也餓了?!卑仔∨忠泊舐暤膽K叫著。
歐陽睿邊吃飯邊想,不要再想那個人,不要再想了??!
洗碗的時候在想,不要再想那個人,不要再想?。?br/>
不要再想一個與自己永遠不可能在一起的人了??!
歐陽睿時時刻刻的提醒著自己,卻發(fā)現(xiàn),這完全沒有用。只要有人一到關(guān)于王海洋的任何事,他的小耳朵立刻就支棱起來了。
“噯,我看王總穿的好象是DIOR牌子的襪子。”
“這你都看見了?”另一個女孩驚奇的看著告訴自己小道消息的同伴。
“他一下車,當(dāng)然能看見襪子了。要不然,你以為怎樣?”
“哈哈哈”
兩人樂的前仰后合的。
“我看秦姐給王總泡咖啡都是不放糖不放奶的?!鼻芭_的小丫悄悄的告訴暗戀王總很久的性感美女妖妖。
“王總……”
只要有人一說出這兩個字,歐陽睿的心,馬上就跟著飄了過去。
歐陽睿感覺自己真的是無可救藥了,那就算了吧,也不忍耐了,就自己一個人,單戀著吧。反正也礙不著別人什么,自己就這樣默默的看著他,默黙的想著他,默默的……也許有一天,這份喜歡就淡了。
這就是他的初戀,還沒有戀愛,就已經(jīng)失戀。甚至連失戀都算不上,只能算是一場毫無希望的暗戀。
小會議室里,企劃部的經(jīng)理正站在投影儀前講解著第三套“中秋商場促銷活動方案”。
“?!蓖鹾Q蟠驍嗔苏谶M行的講解。
“這套方案不錯,就訂用這套吧?!?br/>
“今年設(shè)計的古典風(fēng)格不錯,很能迎合中秋這個節(jié)日的氣氛。”
“水墨畫“荷塘月影”的LOGO要由黑白的改成彩色的?!?br/>
“至于當(dāng)天的音樂會,舞臺布置不用改了,但是演出范圍要說擴大。不要只限于古箏、琵琶這些古典樂器,鋼琴,大小提琴也要加進來?!?br/>
“是,是。王總”企劃的經(jīng)理一一的答應(yīng)著。
“這套方案誰做的?”
“王總,這套是歐陽睿做的?!?br/>
“嗯,做的不錯。”王海洋在他說之前就想到了,可能是歐陽睿做的。作品中就透出了他本人那種淡然,清逸的氣質(zhì)。
“叫著他和市場推廣的劉經(jīng)理,咱們到店里去看一下?!?br/>
“王總,那我去通知他們。”秦玲站起身,先出去了。
歐陽睿從接到通知,就緊張的要命,在心里一個勁的嘀咕。
“為什么我今天沒請病假呢?要不,一會能我能不能在電梯里暈倒呢?這樣就不用去了。”
“歐陽,你怎么了?”秦玲跟他站在了最后,明顯的感覺到了歐陽睿的不安。
“???沒事,我沒事。我可能有點暈梯。”
王海洋斜眼向后看了看,心里想“這家伙緊張個什么勁呢?呵呵,真是有意思?!?br/>
電梯到了一樓,一行人都出去了。歐陽睿走在了最后,不知怎么,鞋就絆到了電梯的門邊上了。
“啊?!”一聲驚叫,整個人就向前摔了出去。
王海洋回身一把抓住了歐陽睿的胳膊,歐陽睿才踉踉蹌蹌的站穩(wěn)了身體。
“歐陽,你沒事了吧?”秦玲也過來扶住了他。
“沒,沒,沒事了?!睔W陽睿被嚇的半天才緩過神來。
抬頭再看王海洋時,他已經(jīng)走出了挺遠了。
剛才他抓過的地方似乎還留著他的溫度,在過后的幾天里,他還會不時的摸摸他抓過的地方,似乎還能感覺到他手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