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漓窩在蘇時卿懷中,一夜好眠。
只是外婆離世了這么久,從來沒有入夢過。
清晨,沈南漓醒來時,身邊空蕩蕩的,她起身推開房門,剛好看到提著早餐進(jìn)門的蘇時卿。
“去刷牙洗臉,我買了早餐。”
等她再出來的時候,蘇時卿已經(jīng)擺好早餐了。
“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就都買了一點點。”
“會吃不完?!?br/>
“不會,吃不完我中午加熱接著吃?!?br/>
“……”
“寶寶,我送你去上學(xué)吧。”
沈南漓嘴里咬著包子,疑惑的看著蘇時卿,他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寶寶不是在南大上學(xué)嗎?”
“可以這么說吧?!?br/>
用完早餐,收拾出門。
一路上,蘇時卿邊開車邊抓著她的小手。
“寶寶,下課了發(fā)我信息,隨叫隨到?!?br/>
“嗯?!?br/>
“聽說現(xiàn)在上大學(xué)都會安排住宿,你已經(jīng)是有家室的人了,宿舍還是讓給單身狗吧?!?br/>
“到了。”
“親一下再走?!?br/>
澄澈的桃花眼里全是她的影子,滿臉的期待。
見她沒有說拒絕,他小心翼翼的靠近,在她唇上輕點。
內(nèi)心又比了個耶(^-^)V,他現(xiàn)在是持證上崗,光明正大的牽手玩親親。
……
沈南漓紅著臉下車,
同一刻,手機(jī)響了,
【卿卿老公:寶~想你】
沈南漓輕笑出聲,
出門前神秘兮兮的問她要手機(jī),原來是加上好友,還給自己備注了“卿卿老公”,那他的昵稱呢,會是什么?
她點進(jìn)去一看,
——寶寶的卿卿老公
沈南漓:……
……
蘇遇安敲響玫瑰恬苑的門時,蘇時卿正在洗衣服。
蘇遇安懷疑自己瞎了,詫異道:“你居然學(xué)會了洗衣服?”
他哥的所有衣物都是有專門的人清洗,熨燙,不會穿超過三次以上。
“有家室了,不一樣。”
“……”
“有事說,沒事滾?!?br/>
蘇遇安摸了摸鼻子,“老陌已經(jīng)把儀器都扛來了,要不你去做個身體檢查?”
蘇時卿的臉色微變,看蘇遇安的眼中充滿的戒備。
陌子言的儀器都是為他定制的,
準(zhǔn)確的來說,是為主人格定制的,用來壓制他這個離經(jīng)叛道的副人格。
“你是想讓我沉睡?”
“不是……”蘇遇安有點心虛,他哥的副人格出現(xiàn)的次數(shù)極少,更沒有像這次一樣,放飛的如此自我,甚至還結(jié)了婚。
“出去。”
“小哥別,我沒那個意思,我只是……”
“滾出去。”
一個犀利的眼神掃來,蘇遇安心驚,
壓根連門都沒完全跨進(jìn)的他步步后退,“別動氣,我馬上走。小哥啊,能不能把我從黑名單放出來……”
“砰……”
大門關(guān)上。
……
蘇時卿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
他不知道自己能清醒多久,如果再次沉睡,豈不是便宜了那個老男人!
好氣哦。
他越想越氣,
門口再次傳來聲音,
他氣呼呼的走過去拉開大門,“我不是讓你滾了嗎……寶寶?”
剛準(zhǔn)備輸入密碼的沈南漓愣住。
“寶寶,你回來了?怎么也不說一聲,我去接你?!碧K時卿態(tài)度來了個大轉(zhuǎn)彎,小心翼翼打量眼前的女孩有沒有生氣。
“你怎么了?”
“我以為推銷的人又來了。寶寶,我真的錯了?!?br/>
態(tài)度相當(dāng)誠懇,沈南漓也不忍說他,只是解釋:“臨時需要一份文件,我拿了就走?!?br/>
“嗯,我送你去?!?br/>
盡管他掩飾的很好,
她還是能感受到他的失落,
“你怎么了?”
聽到她的關(guān)心,原本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一把抱住了她,大腦袋靠在她身上。
“寶寶,你會不要我嗎?”
溫柔的小手輕輕落在他的頭頂,學(xué)他的動作,一頓蹂躪,一頭呆毛四處發(fā)散。
“為什么這么問?!?br/>
“如果……所有人都討厭我,巴不得我消失,我就像是垃圾一樣的存在,寶寶是不是也會討厭我,拋棄我……”
良久以后,頭頂傳來肯定的聲音:“不會?!?br/>
“真的嗎?”
白皙的雙手捧住他的臉,輕抬,
四目相對,
“蘇時卿很好,不需要為了別人的眼光做改變,你就是你,最好的你。”
“寶寶……”
蘇時卿哽咽,
他甚至大逆不道的站起來,
吻她,
再得到她的回吻后,更是變本加厲把人逼到了墻角。
大手圈住她的手腕,壓在墻上,加深了這個吻。
手中的文件掉落,發(fā)出聲響,驚得兩人輕顫回神。
“我……我要去學(xué)校了?!?br/>
“可是我不想和寶寶分開?!庇懱浅缘暮⒆樱橙说暮?。
“先放開?”
“我不,你走了我一個人胡思亂想怎么辦?我會害怕的,我會特別特別想你?!?br/>
“……”沈南漓凌亂了。
“聽說大學(xué)里很多男朋友都會陪著女朋友去上課,不如我也陪你去好不好?”
“可是……唔……”
沈南漓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狗男人把他按墻上又抱又親的,愣是親到她點頭同意,讓他跟著來了南大。
“寶寶放心,我戴了口罩,不會讓人見到我的絕世容顏,我很守男德的?!?br/>
“……”
“寶寶,你上的什么課?”
“你過會單獨坐在最后一排安靜聽課就行了。”
“為什么?你坐在哪里?”
“第一排?!?br/>
蘇時卿:???
雖然不懂,但老婆的話要聽。
蘇時卿乖乖坐下,看著沈南漓從教室前門進(jìn),不少的學(xué)生都熱情喊她:沈老師
蘇時卿:!??!
蘇時卿坐得筆直,單手托著腮,盯著臺上的沈南漓看。
他的目光太過于炙熱,惹得臺上的人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