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掐得剛剛好,天色暗下來時,新羅云麟趕到了之前夜焰留守觀察的地方,輕巧地一躍上樹,卻未發(fā)現(xiàn)夜焰的身影,糟了!以為自己找錯了位置,在方圓一里內的各棵樹上都找了一遍,還是沒有找到,甚至感應不到任何人的氣息。
新羅云麟慌了,放開所有以平生最快的速度繞著皇城飛了一圈,各個城門依舊燈火通明,盤查嚴謹,只許入不許出,而各個城門附近的林子里皆探尋不到任何痕跡和氣息。夜焰哥哥一定是出事了,這光天化日之下離城門又這么近,這么會不見了的?難道是行跡敗露被官兵發(fā)現(xiàn)抓走了?還是被不知名的人士擄走了?會是什么勢力能夠在如此危險的地方不動聲色地擄走他?擄他又有什么意義?
心急如焚的新羅云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先想辦法進城,找宏威鏢局的人幫忙打探一下吧!
想做就做,新羅云麟脫掉師納皓穎的外袍,折疊好放入包袱內,在樹枝上平息靜氣地觀察著城門守衛(wèi)的動態(tài)等待時機。
真是該說天佑她也,在等待差不多半個時辰后,從官道上下來一隊人馬,看樣子不是大戶人家就是官宦出行此刻回城,一隊侍衛(wèi)打扮的人共有約十人,中間一定紅色小轎,轎頂是用碧玉珠裝飾的,一行人行色匆匆,像是在趕時間。
新羅云麟等小隊從她身邊走過之后,輕輕跳下樹枝,一掌劈暈走在最后面的侍衛(wèi),脫下她的外套,除去自己身上的外衣,蓋在暈過去的侍衛(wèi)身上,迅速地把侍衛(wèi)服套在自己身上,不大不小的包袱往胸間一塞,顧不上這看來太過詭異的胸圍,輕功一躍跟上隊伍,學著前一位侍衛(wèi)的走路步調往城門走去。
“全城戒嚴!出入請出示令牌!”到了西城門口,城門守衛(wèi)喝停了隊伍,護轎隊隊首走出一人,從懷中掏出一物遞給了城門守衛(wèi),新羅云麟距離太遠中間又隔著那頂轎子,只能看到走出去那人的背影。
“轎中這位是刑部尚書蒙若博蒙大人請來的曲縣縣令潘旭之潘大人,還請查證。”說著只見那人又從懷中掏出個什么東西遞給城門守衛(wèi),守衛(wèi)看過之后舉手一揮道:“放行!”城門其他守衛(wèi)將橫在城門中的柵欄挪開,送轎隊伍繼續(xù)前進,進了城。
而新羅云麟則在心中揣測,剛才那人第二次拿出的是什么?是賄賂嗎?應該不太可能,城門守衛(wèi)那么多官兵都看著的,要賄賂也得全部都有份,否則一定會出事,看來新羅國的基層官風還是可以的。那么是這個潘旭之的官印嗎?話說官印都很重要的好不,哪有可能隨便讓外人保管的?算了,跟我有毛線球關系,我糾結這個干什么!
話說,刑部都負責律法查案的,能夠讓刑部尚書請來的,應該與某種案件有所關聯(lián),縣令?嗯!這個潘旭之應該不是個簡單的小角色,若是個剛正不阿,斷案如神的人,那么這新羅國還是有人才的。況且跟著他也能見到刑部尚書,找夜焰哥哥興許能幫上忙。
就在新羅云麟胡思亂想之際,轎隊沿著從西到北的方向走了約半個時辰,來到皇城西北處一道超大的拱門處,上面寫著“六部”兩個字。
六部?管官吏任免、考核、升降等事的吏部;管土地戶口、賦稅財政等事的戶部;管典禮、科學、學校等事的禮部;管軍事的兵部;管司法刑獄的刑部;管工程營造、屯田水利等事的工部,這六部嗎?集中在一起這樣好嗎?比較方便互相溝通?暈!不知道祖宗怎么想的。
話說這些重要的部門怎么就一道沒門扇的拱門?!太透明公開了點吧?而且六部是屬于文職好吧?沒有妥善的保護措施那些重要的文件落入敵手可怎么辦?那女人在想什么呢!我了個去!
轎隊又行進了約十分鐘,途中僅路過兩個緊閉的朱漆大門,門口皆有官兵站崗,牌匾上分別寫著吏部和工部,還真挺方便的哈!囧…
到了刑部門口,轎隊停了下來,領頭的人出示了什么東西之后,兩個守衛(wèi)打開了大門,讓轎隊入了內,新羅云麟最后一個進入大門,門口守衛(wèi)皆盯著她目前堪比F級的胸圍,瞪大雙眸,也不愧是訓練有素的軍人,很快她們就恢復正常,關上了大門,新羅云麟一直放開的靈識在沒搜索到異常的情況下,看準轎隊走在她前面的侍衛(wèi)轉彎繞過寫著刑字的照壁進入內院的時機,躍上屋頂,拿下包袱,系在肩上,伏下身子,一邊繼續(xù)用靈識搜索有沒有暗衛(wèi)或者刺客,一邊慢慢跟隨轎隊移動看著情況。
刑部門口照壁之后是一塊約有一個籃球場般大的,青石鋪地的院子,院內左邊停放著一個轎攆,應該是尚書坐的,轎隊走到右邊放下轎子,隨轎的侍衛(wèi)分兩排站立,在轎子的左邊那人看背影就是出示通關證件的人,而本是雙數(shù)人,現(xiàn)在則是五四分站,那人看了一下人數(shù),疑惑地皺起眉頭,但很快朝站在轎子右邊她對面的侍衛(wèi)眨了眨眼,頭往隊伍后面偏了偏,收到訊息的侍衛(wèi)點點頭,那人說道:“已經到刑部了,請潘大人下轎隨小的去見尚書大人。”
轎中傳來一聲:“嗯?!蹦侨讼崎_轎簾,露出了轎中所坐之人。只見一個身暗灰書生袍,頭發(fā)簡單地盤了一個髻,發(fā)髻上插著一根白色玉簪,長期沒曬太陽的面色略顯蒼白,溫文如玉的一個女人,在轎簾掀開后起身出轎,跟著那人一同朝院子中間的那間平房走去。
新羅云麟現(xiàn)在只想知道刑部尚書請這人來干什么,也就沒有繼續(xù)留意剩下來的那些侍衛(wèi)做了些什么,而是一邊用靈識搜索有沒有暗衛(wèi)或者刺客,一邊慢慢跟隨二人移動,這梁上君子還真不好當,為什么呢?因為她發(fā)現(xiàn)了五個武功高強的氣息,在二人進入的平房房頂兩個,房內兩個,房后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