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界那個老者給鄭東方的金鱗,不愧是上天之物,鄭東方以前從來也沒有使用過這一招。
阿鼻刀上面的黑色火焰,雖然不像一般的火焰那樣發(fā)出炙熱的氣息,但是阿鼻刀劃過。我能感覺到空氣也被燒出一片真空。
阿鼻刀砍在了圣凌霄的身體上,黑色火焰瞬間把他的身體包裹起來。
“咕嚕?!保哪X袋被胡程前幻化出來的黑影踢到了水潭的對面落在地上,滾動了幾圈以后飛起來,似乎想要回到自己的身體上。
看到自己的身體被黑色火焰包裹,圣凌霄口中發(fā)出殺豬一般的嚎叫:“鄭東方,你怎么能用陰火對付我?你忘了我是誰了的嗎?”
圣凌霄,也就是原來的圣子,應該是蝶衣愛慕的人,自然和鄭東方不會不認識。
當初鄭東方見到我的時候。眼神里的那股冷漠,應該就是因為我的長相和圣凌霄十分相似。
可以以鄭東方的性格,他不可能因為個人私情對圣凌霄報復,說不定兩個人在二十年前,還并肩戰(zhàn)斗,對抗過陰絕圣。
“你,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你的!”叼節(jié)坑技。
鄭東方冷聲道,陰火舔舐著圣凌霄的身體,圣凌霄口中發(fā)出痛苦的呻吟。
他的身體在那個血池里浸泡了二十年,我雖然不知道鄭東方口中所說的鬼血體是什么意思。但是從剛才的交手過程看,他根本不害怕任何的物理傷害。
可是鄭東方的陰火似乎專門克制他的這種身體,黑色的身體在陰火的燒灼下,開始慢慢縮小。
圣凌霄冷哼一聲,看著水潭對鄭東方道:“蝶衣一定是從這里進入了冥界吧?她為什么躲著我不見我?等我找到蝶衣,再回來和你們算帳!”
說完,圣凌霄的腦袋直接向水潭里鉆了進去。
在臨進入到水潭的時候,他又回過頭來,看著我道:“還有你,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知道自己身體里剛才涌動的神魂鬼魄氣息,已經(jīng)引起了圣凌霄的懷疑,他雖然還不能肯定我就是左龍,但是為了得到神魂和命格,一定還會再回來找我的。
安曉雪帶著白鷗和蝶衣剛進入到冥界,一定還沒有走遠。如果被圣凌霄追到的話,以她們現(xiàn)在的實力,未必是圣凌霄的對手。
我大喝一聲,手里的噬血刀脫手而出,飛向圣凌霄的腦袋。
與此同時,鄭東方也是把阿鼻刀擲向了圣凌霄。
圣凌霄卻是哈哈大笑,張嘴吐出一口黑色氣息,卷住我的噬血刀,直接吞進了口中,阿鼻刀“撲通”一聲掉進了水潭里。
媽的,這家伙竟然連鋼刀也吃?
腦袋進入到水潭之中,迅速消失不見了,我們也跳了進去。
身體剛進入到水潭之中,只覺得好像跳進了浴池里一面。潭水溫暖舒服。
可是隨著身體的下沉,潭水變得越來越冷。
在我的面前,是一根根荷葉的葉莖,直通向潭底。
水潭的上半部,是青色的潭水,可是越往下顏色越深,最后終于變成了漆黑如墨。
這里的潭水已經(jīng)是冰冷刺骨,即使我的身體里有魔鬼心,身體素質(zhì)遠超常人,也是感覺到冷不可耐。
鄭東方越過我,身體一扭,然后便消失了,我也緊隨其后。
等到我看到面前的景象時,發(fā)現(xiàn)自己再次置身于冥界灰色的天空下。
四周除了灰蒙蒙地天空,還有深灰色。就好像火燒過一樣干凈的地面,再也沒有任何的東西。
等到小辣椒和胡程前他們也進入了冥界,我催促鄭東方道:“我們快追呀,還等什么?”
鄭東方搖頭道:“我們不知道他在哪里,怎么追?”
也許是因為身體重塑以后,心境有了改變,我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鄭東方不再像以前那么冷了,話也似乎多了一些。
原來,從蝶衣她們的出生之地進入到冥界,每一次都是不同的地步,就好像是隨機被傳送到冥界一樣,所以我們根本不可能短時間之內(nèi)找到圣凌霄。
當然,圣凌霄也不可能短時間之內(nèi)找到蝶衣。
鬼車撅著小嘴道:“哼,這有什么難的,只要找到星帝,或者月帝,他們作為冥界的兩大鬼帝,想要人還不容易?”
小丫頭說的確實有道理,可是現(xiàn)在我們應該怎樣才能找到星帝或者是月帝呢?
鄭東方告訴我們不用著急,圣凌霄雖然進入了冥界,但是他的鬼血體被毀,他要先恢復了自己的身體,才可能去找蝶衣她們。
他現(xiàn)在只有一個腦袋,實力連十分之一也不到,遇到蝶衣她們,他根本不是安曉雪的對手。
上次我和碧瑤進入到界中,離饑涼城不遠,這一次不知道是在哪個鬼王的地盤上。
胡程前第一次進入冥界,對周圍很是好奇,可是他跟在鄭東方、小辣椒和我的后面,在這空曠的大地上走了人間大約一整天的時間,周圍還是灰蒙蒙的天地,沒有見到一個鬼影子的時候,終于忍不住開口報怨。
我們這一行人當中,只有小羅和鬼車似乎也不感到無聊,兩個人在一起嘰嘰喳喳得玩得甚歡。
我走累了,想要讓鬼車變身,帶我們往前飛,她說什么也不同意。
可是高興起來,她會變身馱著小羅在空中飛到遠處,等到我們看不到他們的身影以后,才再飛回來。
胡程前看到鬼車的九頭鳥形象,驚得嘴都合不攏了。
不知不覺得,我的實力已經(jīng)遠超胡程前,再也不是以前那個見了一個普通的行鬼,都嚇得要尿褲子的傻逼了。
鬼車再次飛回來的時候,落在我們的面前,小羅指著前面對我們驚喜地叫道:“爸爸,前面有河!”
河?
上次我們在冥界里呆了這么長時間,根本沒有見到過河的存在。
在這里呆了這么長時間,我們忙加快了腳步,向前面趕去。
走了大約有二三十里路的樣子,在我們的面前,果然出現(xiàn)了一道黑色的大河。
我能感覺到,河水的氣息和陰靈海的海水完全一樣,說不定這條河就是流入陰靈海。
鄭東方道:“這是陰河,里面的水是陰氣凝聚成的,如果能飲用一杯,行鬼就能支撐一年時間?!?br/>
鄭東方所說的一年,應該是按人間的時間來計算吧,不知道冥界的時間是怎么計算的。
我向鄭東方提出這個問題,他卻是搖了搖頭告訴我,人間和冥界的時間不能換算,這兩者是相互獨立的。
冥界的一年,就是一次陰風侵襲之間的間隔,而陰風侵襲也并不是固定的。
每過若干時間,整個冥界會刮起一次陰風,所到之處,鬼物皆被席卷而去,在陰風中被絞殺成陰氣。
那些鬼物之所以愿意付出死生的代價呆在鬼城里,就是因為鬼城的建筑可以抵擋陰風。
我很奇怪,既然陰河就這么流淌著,為什么恙鬼王他們不到這里來取陰河水,發(fā)給自己手下的那些城主。
上次我們見到凌白風的時候,他都慘成那個鬼樣子了,把我和碧瑤作為鬼兵交給恙鬼王,才得到一萬份的陰氣。
鄭東方告訴我,在整個冥界,只有三條陰河,被戰(zhàn)鬼王、恨鬼王和壽鬼王把持著,這三個鬼王也是九大鬼王里實力最強大的三個。
別的那些鬼王,想要得到陰河水,要么和這三個鬼王開戰(zhàn),要么用東西向他們交換。
就是冥界的三大鬼帝,想要取陰河水,也要經(jīng)過這三大鬼王的同意。
媽的,這陰河比人間的石油還要珍貴呀,要是老子想在冥界發(fā)展,說什么也要霸占上一條兩條的。
我們離陰河還有兩三里路的樣子,隱約可以看到有一座鬼兵營,就駐扎在陰河邊,應該是看守陰河的鬼兵,只是不知道是哪個鬼王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