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慕城忽然有些緊張,接通了電話:“喂!”
過了半晌之后,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一些什么,洛慕城手里的手機忽然沒拿穩(wěn),順著他的手心滑落下來,啪的一聲掉在桌上,屏幕瞬間碎裂。
景南爵看到洛慕城的樣子,隱隱約約覺得,這通電話或許跟迎曦有關(guān),立刻沖上前抓住他的衣領(lǐng),質(zhì)問道:“說了什么?”
洛慕城的臉色,一陣慘然:“云煙……她死了……”
“什么?”洛云涵,大驚失色,抓著洛慕城的手臂,顫抖著,兩眼一白,昏了過去。
………………
醫(yī)院。
童迎曦睜開眼睛。
剛一清醒,身上的疼痛感再次襲來。
耳邊,傳來男人的聲音:“迎曦,迎曦……”
童迎曦轉(zhuǎn)過頭一看,是景南爵,瞬間,淚水模糊了視線,“是你,我不是在做夢吧?”
這里是天堂嗎?她以為自己死了,她落在洛云煙的手里,哪里還能有好下場?
見到了景南爵,估計都是幻覺吧!
“迎曦,是我,你沒有在做夢?!本澳暇糨p輕拉起了童迎曦的手,觸摸著自己的臉頰,“不信你摸摸我?!?br/>
指尖傳來的溫度,讓童迎曦整顆心都顫抖了起來,干澀的唇瓣一張一閉,淚水一滴一滴的落下,“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夢?!?br/>
童迎曦激動的起身要抱住他,可是身子剛一起來,忽然,身上撕裂般的疼痛傳來!
“啊!”她疼的叫了一聲,重重地倒在床上,額頭上瞬間滲出冷汗,臉上一片痛苦。
“迎曦,別亂動,你身上還有傷呢!”景南爵的聲音幾乎都在顫抖著,他接到電話趕來,看到童迎曦的慘狀,那一瞬間,他差點發(fā)瘋。
洛云煙幸虧是死了,如果她沒死的話,他一定會讓那個賤人生不如死!
“迎曦,對不起,都怪我沒有保護好你!”景南爵紅著臉,含著熱淚,顫抖的伸出手,想要撫摸童迎曦,可她的臉又紅又腫,他生怕弄疼了她,最終只能忍耐的縮回手!
童迎曦清晰的感覺到臉上傳來的疼痛,十分難受,“我是不是變得好丑?”
他連忙安慰道:“不,迎曦,你永遠都是最美麗的,不用擔心,消腫了就好了?!?br/>
“我為什么會在這里?是你救了我嗎?”除了景南爵救了她,她想不到其他的理由。
景南爵微微一怔,臉上忽然閃過一抹沉默。
童迎曦覺得不對勁,問道:“發(fā)生什么事了?洛云煙呢?”
景南爵抿著唇,猶豫了幾秒之后,沉聲回答道:“她死了?!?br/>
“你說什么,她死了,怎么會呢?誰殺死了她?”童迎曦驚得睜大了眼睛,滿眼無措的望著景南爵。
正在這時,病房外傳來一陣聒噪的聲音,“景南爵,你憑什么不讓我進去見迎曦!讓你的人放開我,不然我不客氣了!”
外面是洛慕城的聲音!
童迎曦微微皺了皺眉,疑惑問道:“他怎么也來了?”
“別管他,迎曦,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一下,馬上就回來?!?br/>
童迎曦滿眼茫然看著景南爵走了出去。
景南爵走出病房外關(guān)上門,門外的聲音隔絕。
此時,門外站的都是保鏢,攔住了洛慕城,還攔住了兩名警察。
一看到景南爵出來,洛慕城立刻氣沖沖的說道:“喂,景南爵,讓你的人放開我,我要進去看迎曦,她怎么樣了?”
景南爵厲聲道:“閉嘴!她在休息,如果你為她好,就別吵她!”
“我……”洛慕城心里雖然不甘,可是倒也閉了嘴。
景南爵的視線,落在了兩名警員身上,語氣平緩了不少:“你們兩位先回去吧,有什么事,等以后再說?!?br/>
兩名警員互相望了一眼,臉上有些為難,其中一個人開口:“景總,既然童小姐現(xiàn)在醒了,我們必須要進去錄口供?!?br/>
“我說了,這件事壓后再談!”景南爵的聲音,充滿了警告,眼神越發(fā)晦暗。
景南爵的氣勢,成功的壓制到了兩人,不過,這件事的確特殊,他們不敢現(xiàn)在就走,于是說道:“景總,實在抱歉,若是別的案子,我們的確可以給你一個面子,可是這件案子事態(tài)嚴重,持槍殺人,現(xiàn)在,所有的媒體都知道了,并且把現(xiàn)場拍了下來,我們必須要公事公辦才行?!?br/>
景南爵微微嘆了一口氣,臉色有些沉重:“我沒說不讓你們公事公辦,等她好一些吧,她現(xiàn)在說話都沒力氣,回去告訴你們警長,有什么事我擔著。”
警員知道景南爵是他們得罪不起的,就連警長也要給他面子,于是也不好多說什么,點點頭,轉(zhuǎn)身離開。
警員離開之后,景南爵轉(zhuǎn)身要走進病房,洛慕城怒道:“景南爵,讓你的手下放開我,我要進去看迎曦,不然的話,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洛慕城,迎曦就是因為你洛家才會遇到這種事情,你還嫌你們家的人害她不夠慘嗎?別再煩她,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景南爵握著拳,怒火滔天,如一股烈焰在周身盤旋著,整個走廊仿佛都在燃燒起來,
警告完洛慕城之后,他對保鏢使了個眼色,保鏢點點頭,隨后將洛慕城拖了出去。
景南爵走進了病房,關(guān)上門,反鎖,坐在童迎曦的床邊。
“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告訴我?!蓖仉[隱約約覺得,肯定發(fā)生了什么大事?
“不用擔心,你先養(yǎng)好身子再說,我會處理的?!彼兆∷氖?,眼神充滿擔憂。
“洛云煙怎么會死的呢?她是怎么死的?”童迎曦很震驚,之前自己被洛云煙綁去,那個女人那么囂張,還要殺她,怎么好端端的死了,而自己卻沒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這也太詭異了。
“迎曦,不用管這么多,你現(xiàn)在一定要好好養(yǎng)身體,把身上的傷養(yǎng)好,知道嗎?不然我會每時每刻都會心疼?!彼穆曇粼桨l(fā)沙啞,天知道,他多想伸手撫摸著這個女人的臉,可是他舍不得,生怕弄疼了她,最后,只能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他迎面而來的溫度,讓童迎曦心里倍感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