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女子的貞潔最為重要,雖然他看了她的肩膀很是不妥,但在天齊,也還沒到非要談婚論嫁的地步不可,更何況,他對白憐婳那女人是真的一點都不感興趣。
所以,今日早朝他便已明里暗里警告了白大人,讓白家閉嘴,不許再提起這件事情,就當(dāng)從未發(fā)生過。
白大人自然不敢反抗,恭敬的點了點頭,就答應(yīng)了下來。
帝寒錦又捏著手中暗衛(wèi)報來的有關(guān)于小女人的信。
一會兒不見她,他其實就很想她,這都已經(jīng)三天了,就更不用說了。
但是又拉不下那個臉。
又想到,他為何生氣?
是因為她過來懷疑他,不信任他。
再轉(zhuǎn)念一想,小女人又為什么要這么問?
她質(zhì)疑他是不是真的和白憐婳有什么,所以,這是吃醋了?
這么想著,帝寒錦心里瞬間便好受了一些,這還差不多。
可是他又忍不住咬了咬牙,還是想狠狠的收拾她一番。
她到底還是太看輕了他,難道他就這么幾渴?身邊帶著有孕的她,還要跑到臣子的家里睡女人?他就是那么不要臉的人嗎?
他若想要,后宮這些女子,還用得著去外面?
難道,小女人認(rèn)為他是那種覺得外面野花香的男人嗎?
雖然想通了,她可能是吃醋才如此,他也沒有之前那么的生氣了。
但是,這樣卻是不行。
她不分清紅皂白,就直接來質(zhì)疑他,一點都不懂得含蓄,現(xiàn)在還沒什么,若是將來在別人跟前,可是要吃大虧。
比如,將來這后宮里多了皇后,小女人再如此行事,那么她被皇后有理有據(jù)管教的話,小女人不懂規(guī)矩,要他如何去護著她?
雖然,這些事情都還沒有發(fā)生。
他也沒有皇后。
以后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有。
但是他覺得,還是要先和小女人說道說道,讓她以后不要這般行事莽撞,以免日后吃了大虧,他就是想包容她,那也有心無力。
慕慕也并非無理取鬧之人,想來,他與她好好說個明白,她也會乖乖聽話。
說走就走,帝寒錦去到挽云宮的時候,云晚慕還在睡覺。
他也沒讓人叫醒她,就坐在一旁等她醒來。
期間,琴兒過來給帝王奉茶,提心吊膽。
暗暗祈禱,希望小姐醒來好好與皇上說話,畢竟皇上都拉下了臉來主動來這邊,小姐可千萬不要再惹怒皇上了。
于是云晚慕睜開眼睛,就看到坐在一旁正在看書的男人。
她愣了愣,又揉了揉眼睛,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隨即嬌軟的嗓音喚道:“皇上?”
“醒來了?”帝王轉(zhuǎn)過尊貴的頭顱,朝她望來。
云晚慕這才確定,這是真的大暴君,不是她在做夢。
她坐起身來,甜甜一笑,“皇上今日怎么有空過來?這時候不是應(yīng)該在御書房忙著的么?”
帝寒錦望著眼前眸中含笑的嬌俏人兒,鳳目微瞇,沉默下來。
半晌都沒有再開口說話。
他定定的看著女人,被她臉上的態(tài)度弄得有些懵逼。
她不是因為吃醋才去質(zhì)問他的嗎?
所以,她如今不是應(yīng)該表現(xiàn)得很是憤怒,一臉幽怨……與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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