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陸辰便是來到了皇宮,曾經(jīng)的韓王府,這里早已修繕一新,變成了獨一無二的皇宮。
相比起來,韓王府只不過是王府,外表看起來和普通的豪宅沒多大區(qū)別,最多是多一點守衛(wèi)之類的而已。而皇宮則不同,皇宮的建筑風(fēng)格,各種宮殿的布局,都要豪華得多。
這一點,從現(xiàn)在的建州城皇宮,和以前的韓王府一相比,就可以看得出來了。陸辰站在皇宮面前,將之拿來和以前的韓王府一比較,頓時便是神秘一笑,心中有著說不出來的滋味兒。
在皇宮門口回味一番,之后,陸辰遞了拜帖,立馬便是有人進(jìn)去通報。沒過多久,有一個太監(jiān)打扮的人出來迎接,將陸辰等人領(lǐng)了進(jìn)去。經(jīng)過一座座拱門,以及宮殿,去到皇宮深處。
這個時候,大韓王朝皇宮之中,正在早朝,陸辰等人被領(lǐng)到一邊休息。在早朝之中,皇帝楚莽還特意提及了此事,就是關(guān)于大和王朝的忠義候,來到大韓王朝作客的事情,此事不表。
陸辰等人在皇宮太監(jiān)的帶領(lǐng)下,一步步向前走著。因為是在皇宮之中,到處都是守衛(wèi),顯得極為森嚴(yán),四周也非常安靜。陸辰等人,昂首闊步,挺直了胸膛先前走著。
剛剛經(jīng)過崇陽門,進(jìn)入一個兩邊都是紅色高墻的通道之中。正在這時,前方走來一對婢女。
這一對婢女,手里都提著燈籠,隊伍之中有一頂人抬著的轎子,上面坐著一個少女。
這個少女,大約二十來歲的摸樣,生的極為眉毛,頭戴花翎,身著紗衣,明顯是公主一類的人物。就在兩方相遇之時,正在擦肩而過,那邊的隊伍,卻忽然停了下來。
“大李公公,早朝應(yīng)該也退了,你不在我父王身邊伺候左右,在這里做什么呢?”隊伍之中,傳來一道女聲,聲音極為輕細(xì),但此時,卻是帶著幾分疑問,質(zhì)問這邊的這個大李公公。
原來這個負(fù)責(zé)給陸辰等人帶路的,名字叫做大李公公,乃是皇帝楚莽身邊的貼身太監(jiān),平時候就要負(fù)責(zé)伺候左右?,F(xiàn)在這個時候,估計已經(jīng)退了早朝,大李公公就應(yīng)該在楚莽身邊。
但是現(xiàn)在,大李公公卻在崇陽門這里,令得那個少女有些不解,于是便出言問了一句。
大李公公聞言,當(dāng)即不敢怠慢,兩只袖子一拍,打得“啪啪”直響,聲音響亮得很。
“啟稟公主,奴才是受了皇上的命令,來這里迎接客人的,這個客人可不一般,乃是從大和王朝那邊過來的,是什么忠義候,所以皇上才讓奴才親自出來迎接?!贝罄罟f道。
這個大李公公距離陸辰有點遠(yuǎn),所以才敢在公主面前大放厥詞,他以為陸辰聽不到,實際上陸辰什么都聽到了,只不過是不想和這個太監(jiān)為難而已。那轎子上面的,陸辰早就認(rèn)識了。
“客人,大和王朝過來的,本公主想去看一看。”那個公主,對于大和王朝來的客人,有點感興趣,所以便是提出來要親自見一見大和王朝來的客人,反正也是路上遇到,湊巧而已。
陸辰冷冷一哼,這個楚雨竹平時候嬌蠻慣了,又是楚莽的獨女,地位自然很高,所以對誰都是一副絲毫不會放在眼里的架勢。哪怕陸辰現(xiàn)在是大和王朝的忠義候,但在她看來,似乎也是狗屁不如的。楚雨竹就是這個脾氣,陸辰早就知道了,只不過他也不想和她為難。
“這?怕是有些不好吧,畢竟是皇上親自欽點的客人,老奴這么做,怕是有失國禮了。”大李公公一聽楚雨竹的要求,當(dāng)即也是叫苦不迭,不知道該怎么做才好。他這樣盲目的叫陸辰去和楚雨竹見面,不是失禮是什么?但是楚雨竹的千金小姐脾氣,那是誰都知道的。
“嗯?你說什么?我父王的客人,我就不可以見么?大李公公,你好大的擔(dān)子?”楚雨竹聽大李公公這么一說,頓時就來了脾氣,一副就要發(fā)火的摸樣。
“公主息怒,容奴才去問問吧,如果客人沒有什么意見的話,我想皇上就是知道了,應(yīng)該也不會怪罪奴才吧?!贝罄罟伎剂艘环?,隨即對楚雨竹說道,說著,他開始走向陸辰。
陸辰這一邊,一行十幾人也是停留在原地,大李公公肯定以為他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說了些什么話,但實際上陸辰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了,沒有什么可以瞞得過他的耳朵。
之間大李公公款款而來,走到陸辰的面前,說道:“侯爺,我們公主想要見見你,不知道是否能夠行個方便,您看,皇上那邊還在早朝,現(xiàn)在肯定還在忙活,就讓公主先和侯爺見見面,陪侯爺四處走走,看看風(fēng)景,您覺得怎么樣呢?”大李公公說的頗為有理,苦口婆心的。
可以看得出來,大李公公是用了心的,他兩邊都不想得罪,只想安安靜靜的做一個奴才而已。
他豈料陸辰態(tài)度堅決,反正就是兩個字一句話,“不見?!标懗骄褪遣灰姵曛?,讓她急。
“公公,你把我當(dāng)成什么人了?我是來和你們的皇上見面的,不是和你們的公主見面,請你分清局勢,不要亂了禮儀,如果這事情發(fā)生在我們大和王朝,早就拉出去砍頭了。”
陸辰說的義憤填膺的,義正言辭,愣是讓得大李公公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更不好反駁。
陸辰的話,在情在理,他是受了皇帝楚莽的邀請,才來西七州的,直接跑去和公主見面,那算個什么事情,如果傳了出去,皇宮之中發(fā)生這樣的事情,那公主又沒有嫁人,豈非鬧笑話?
隨即,不管那個大李公公什么表情,陸辰直接便是讓人開走,徑直朝著前面走去。
在經(jīng)過楚雨竹面前的時候,他特意遮掩住自己的樣貌,不讓對方看見,讓得楚雨竹憤怒無比。
而楚雨竹那一邊,人員太多,在這狹窄的巷子里面,掉頭慢,即便是想追趕陸辰,現(xiàn)在也來不及了。沒多久,陸辰等人便是徹底出了巷子,過了好久,那個大李公公才追了上來。
此時,這個大李公公焦頭爛額,滿臉愁容,一看就知道,他肯定是受了公主的訓(xùn)斥,有氣沒地兒撒的,在陸辰面前也板著一張臉,肯定心里在罵陸辰不識抬舉之類的話,太明顯了。
不過陸辰也懶得和他計較,像這樣的太監(jiān),是經(jīng)過了閹割的,身上早就失去了陽剛的氣息,純粹就是一娘娘腔,和普通的女人差不多。陸辰要是和他計較,那才是有失大體了。
之后,陸辰等人去到了一處院子之中,像是一個私人會所一樣的地方。在大李公公的安排下,他們暫時就在這里歇息了一會兒,自然是有好茶好水伺候著,絲毫沒有懈怠。
不多時候,他們再次啟程,前往未央宮,未央宮,就是皇帝楚莽所在的宮殿了,那里也是上朝處理事務(wù)的地方,平時候就是群臣聚集,商量國家大事的地方,意義極為重大。
陸辰等人一步步前進(jìn),緩緩地移動著,始終是保持著一股鎮(zhèn)定的氣勢。不一會兒,便是在大李公公的帶領(lǐng)下,去到了未央宮殿。有太監(jiān)在外面賣著大嗓子喊了一聲,算是通報。
隨即,陸辰帶著兩三人進(jìn)了宮殿去,剩下的人在外面等候。陸辰一步一步,昂首挺胸,在宮殿里面移動,兩邊都是大韓王朝的大臣,他們的眼睛,像是毒蛇一般在陸辰身上掃視。
陸辰抬頭望了網(wǎng)坐在龍椅上面的楚莽,他幾乎還是老樣子,只不過現(xiàn)在穿了龍袍,帶了皇冠,看起來,是要比以前有氣勢多了。陸辰行了禮,遞上拜帖,又把帶來的禮物清單,給了楚莽。
“這位就是大和王朝來的忠義候,不過年紀(jì)似乎太小了點,和臆想之中的完全不一樣啊。”楚莽坐在龍椅之上,有些詫異的說道,他的神情,十分震驚,楚莽生性愚鈍,是這個樣子。
旁邊也有大臣在議論紛紛的,總之就是陸辰看起來,年紀(jì)有些太小了,讓人不敢相信,這就是大和王朝的忠義候,身兼兵馬大元帥,這太讓人難以置信了,當(dāng)然,其中也不乏歧視。
陸辰心中清楚,他現(xiàn)在是以私人身份,來出訪國事,事先并沒有什么較為巨大的排場,這都是他本人拒絕了的,他這個人,不怎么喜歡鋪張浪費,也不喜歡太大的排場,行事低調(diào)。
“尊敬的皇上,一個人的年紀(jì),是不能說明什么的,前大漢王朝之中,不是有過一個冠軍侯嗎?十七歲的年紀(jì),就封了候,何況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二十多歲了,這有什么好驚奇的呢?”陸辰當(dāng)著大漢王朝文武百官的面,義正言辭的說道,語氣鏗鏘,絲毫不顯弱勢。
盡管這是大漢王朝的皇宮,但是陸辰氣勢是做夠了,他就是要這樣,威懾一下其他人。
陸辰話一出來,頓時滿朝震驚,就連皇帝楚莽,也是一愣一愣,他們本想借機恥笑一下陸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