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喜歡榮耀和地位,我也不例外!但是太多的稱贊所能給你的更多的是壓力而不是鼓勵,激流勇退這種事,我覺得是一個想要進(jìn)步的人所必須時刻牢記于心的技巧,這并不是膽怯懦的表現(xiàn),反而是一種聰明豁達(dá)的做法!人,不能沉溺于已經(jīng)定格的過去。
——機(jī)械夢想家.李鐵
正所謂“不作死就不會死”,也許在史蒂夫五人看來,自己的身份無比崇高,屬于那種就算是地頭蛇也會讓你三分薄面的角色,所以他們對于拿李鐵尋開心沒有絲毫的心理負(fù)擔(dān)。
然而這個世界是有偶然存在的。
就算是這種偶然的幾率很,但是當(dāng)遇到的時候,它所帶來的后果也是非常嚴(yán)重的。
“你們這些假扮華國人的不要臉的老東西!今我就讓你們知道什么是鐵拳的威力!”
李鐵把雙手捏得咯嘣作響,臉上浮現(xiàn)猙獰之色,一股煞氣直撲前面還在摸牌的五個老人!
如果有人有命親眼見識過動物園里的猛虎出籠的話,想必就能夠感受到李鐵身上的那股兇悍!
“呃,史蒂夫!我們是不是忘記了什么?這子可是揍過你們王子的!”
“呵呵,好像是有這么回事?。∷粫娴叵氪蚰銈儼??這可怎么辦?維克托別搶牌!”
“史蒂夫!他要打肯定會連你一起打!別廢話了!趕緊給女兒們打電話!”
五個人在史蒂夫和維克托的對話中一邊訕訕地放下自己手中的牌,一邊掏出手機(jī)分別給自己的女兒打電話。
“還想叫保鏢?呵呵,想的真美!”
李鐵看到他們掏出了手機(jī),以為他們要搬救兵,臉上露出不屑的神色,順手把身上的西裝脫了下來,挽起了袖口叉著腰,抬頭看著花板,一臉的痞氣。
“別我不給你們機(jī)會!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找誰來救你們!打架這種事,我就沒怕過誰!”
“......”
屋子里似乎有些安靜,李鐵心里有些納悶,于是低頭看去。
只見五個中年男子突然默默地把手機(jī)放在了桌子上,伸手按了免提鍵,然后就又愉快地拿起了牌繼續(xù)打起了斗地主,再也沒看李鐵一眼。
看著五個人的動作,李鐵鼻子都要氣歪了,顫抖著手指指著他們,嘴皮子哆嗦著到:
“目中無人!簡直是囂張至極!”
他原本只是想嚇唬一下五個人,沒有真地打算讓他們滿地找牙,但是現(xiàn)在看來,他似乎錯了,而且錯得很離譜!他覺得此刻不僅應(yīng)該讓他們滿地找牙,還要讓他們屁股開花!
“鐵!是你嗎?”
“鐵哥哥!是你嗎?”
“哦上帝!我聽到了什么?是我的鐵鐵!”
“李鐵!你個臭子!死哪去了!”
“親愛的!是你么?我知道你一定會想我的!嗚嗚!我真是太感動了!”
......
此起彼伏的聲音,從五個手機(jī)上響起,一浪高過一浪,洶涌地拍打著李鐵的靈魂和身軀,他顫抖著,雙眼變得呆滯,似乎被這無邊的聲浪嚇成了傻子!
“噔噔噔!”
臉色蒼白的李鐵慌張地退后了幾步,看著桌子上的手機(jī)一臉的驚恐之色。
“這這這!”
他的牙齒開始打顫,心臟砰砰亂跳,嘴里因為受了刺激變得語無倫次,不出完整的話,那里還有先前的威風(fēng)?
有的只是如同受到驚嚇的兔子一般無助地頓在原地顫抖不停!
“是她們!這群老不死的竟然給她們打電話!”
李鐵慌亂失神地想到,躲了她們一年多了,沒想到竟然又跟她們扯上了關(guān)系!
“不能讓他們知道我在哪兒!”
他如是想到。就算是上次莉莉絲和安娜的電話,他都沒接,只不過是把手機(jī)調(diào)到了自動錄音模式而已。
“對尖!這臭子嚇住了吧?”
“對2!必需的!剛才還拿莉莉絲威脅我!呵!當(dāng)我傻嗎?他才不敢給她打電話!我不過是陪他演演戲罷了!”
“炸一下!就是!我的安娜也不是他能輕易招惹的!他還想打我們!哼!”
“嘿嘿!王炸!史蒂夫給錢給錢!咱別管這臭子,這會兒有他頭疼的了!快!給完錢再來一局!”
“shit!約瑟夫又是你!你哪來那么多王炸?”
“本人生運氣好!廢話少!趕緊的!”
......
自從給自家女兒打通了電話后,五個中年男人再次變回了一副云淡風(fēng)輕勝券在握的模樣,一邊樂此不疲地玩著撲克牌一邊調(diào)侃著李鐵。
若是他們的談話讓李鐵聽到了,不知道李鐵會不會因為這五個大佬故意給自己下套而發(fā)瘋。不過他也沒工夫注意這邊的事,因為他現(xiàn)在很忙......
“安娜!凱瑟琳!卡特琳娜!娜塔莎!還有莉莉絲!你們還好嗎?”
聽著一聲高過一聲的驚喜的聲音,李鐵嘴里有些發(fā)苦,奈何已經(jīng)被她們聽到了自己的聲音,想要悄悄地消失似乎是不可能的,于是只能硬著頭皮問好。
“這么長時間沒見面了,怪想你們的!呵呵!”
“......”
他這聲牽強(qiáng)地問好并沒有換來電話另一頭那五個女孩的噓寒問暖相擁而泣,反而讓那邊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那個......是不是信號不好?那我掛了啊!我們有空再聊!”
李鐵等了幾個呼吸發(fā)現(xiàn)沒有人回應(yīng)他,一頭冷汗開始滑落,然后腦袋里靈光一閃,一邊快速著話一邊邁著箭步跑過去要掛電話。
“你什么?”
電話那頭陡然傳出五個宛如來自地獄的聲音,而且還像是商量好了一般的整齊!
“......”
然后她們在完這句話后又陷入了沉默中。
“不妙?。 ?br/>
李鐵被她們的聲音嚇得頓住了腳步,在她們的沉默中他仿佛感到了不安,如同火山爆發(fā)前的平靜一般。
“鐵哥哥,你又在跟那個姐姐啪啪呢?”
“李鐵!你跟哪個騷娘們在一起呢!告訴我!......”
“哎呀!我家的鐵鐵這是在瀟灑??!不知道能不能加我一個呢?”
“鐵!你開竅了嗎?但是為什么不找我呢?”
“親愛的,你給我找了幾個對手呀?呵呵!”
短暫的沉默后,電話那邊的五個人果然爆發(fā)了。李鐵聽著電話里頭五個或稚嫩或成熟或溫柔或火辣的聲音,臉色變得通紅,急忙解釋到:
“不是那樣的!我沒有跟誰在一起!這是你們老爸的手機(jī)!他們跟我在一起玩游戲呢!正談著你們呢,他們看我可憐就給你們打電話了!呵呵呵!”
倉惶中的李鐵現(xiàn)在也顧不上對面五個人臉上得意的笑容了,此刻只想著為自己澄清身份。
“對哦!這是爸爸們的手機(jī)呢!可是爸爸們跟你一起在玩些什么呢?聽最近很流行共享呢,你們是在共享嗎?呵呵!不知道找了幾個幸運的姑娘呢?”
這是一個年輕女孩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有些萌,但是語氣中似乎透漏出某種隱晦的意思,讓李鐵和眾多大佬有些抓狂。
“莉莉絲!你在胡什么!什么共享!這臭子要揍你爸爸們!呸!什么爸爸們!你哪來那么多爸爸?”
聽到女兒如此編排自己,維克托氣得臉色漲紅,話都開始打結(jié)。
“什么!老不死的你敢打他一下試試!看我不拔光你的頭發(fā)!”
“史蒂夫先生!你的賬號密碼我可是都知道!記住了,打一下一億歐元!自己看著辦!”
“哎,親愛的爸爸喲!人家可是知道你在外面有多少情人呢!據(jù)媽媽今晚回來看我哦!但愿我嘴巴嚴(yán)吧!”
“老爹!不準(zhǔn)打我的鐵鐵!否則我就拆了你的布加迪!”
“她們得跟我想得一樣!不過爹地!我正拿著蠟燭站在你最愛的莊園門口呢!呵呵!”
“?。 ?br/>
亂七八糟的清脆聲音雜亂無章地沖擊著李鐵和五個父親的心,讓他們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不打了!聽著自家閨女在旁邊只顧著關(guān)心別人,連她的親生父親的生死都不在乎!我這心就受不了!”
維克托把手里的撲克牌往桌子上一丟,一臉晦氣地掛斷了手機(jī),坐在沙發(fā)上抽著煙生悶氣。其他幾位也是如此,只不過史蒂夫在掛斷手機(jī)的時候出了點差錯。
“史蒂夫!你是不是要掛電話?我告訴你,你要是不告訴我李鐵在哪,我就打斷你的腿!”
“呃!”
史蒂夫拿著手機(jī)的手僵硬地抖動了一下,臉色就如同吃了屎一般糾結(jié)在一起,無奈地到:
“安娜啊,你怎么能這么對你爹?”
“想什么呢?別廢話!我要去殺了那個混蛋!竟然敢不告而別,還不接我電話!”
電話那頭史蒂夫的女兒安娜沖著話筒吼了出來:“我要去閹了他!”
“哦?是這樣嗎?那太好了!我這就跟你!他在......”
“啪!”
正當(dāng)史蒂夫為這句話感動地?zé)釡I盈眶的時候,李鐵一把搶過他的手機(jī)迅速掛斷了電話。
“老子跟你們!誰都不許跟她們老子這里的事!”
他用冒著兇光的眼睛掃視著五個人,似乎只要他們敢他就敢殺人似的。
“叮鈴鈴!”
李鐵話剛完,五個人的手機(jī)同時響了起來。
“哎呀!這可怎么辦才好?女兒們的要求不能不答應(yīng)??!”
看著一臉緊張便秘的李鐵,維克托眼珠子一轉(zhuǎn),看著史蒂夫到,眼里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嗯,的確如此!都是自己的親生骨肉,不能不滿足!”
史蒂夫眨了眨眼睛,突然恍然大悟,于是也是一臉地奸笑。
“不過嘛,要我們不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鐵啊,你得知道,最近我們手頭有個很棘手的問題亟需解決!要是這個時候能有點技術(shù)支持就好了!你要知道,最近的主題是節(jié)約能源!”
“你們!”
李鐵聞聲臉皮一陣抽搐,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掙扎了片刻,最后只得無奈到:
“回頭我把碳纖維鋁合金復(fù)合框架的技術(shù)文件給你們都發(fā)一份!”
“成交!”
五個人聽到他這么,臉上露出喜色,這個技術(shù)可以讓機(jī)械器材在保證強(qiáng)度的情況下盡可能減少重量,而且李鐵的技術(shù)同時可以將制造成本壓縮到跟鐵制品一樣,他們早就垂涎已久。
“如此就謝謝鐵了!”
五人一邊笑著跟李鐵道謝一邊淡然地關(guān)了手機(jī),絲毫沒有因為拿自己女兒威脅李鐵而感到羞愧,只有一種奸計得逞的爽快感。
“唉!”
看著五個面目可憎的臉,李鐵張了張嘴巴,一臉的無奈和糾結(jié)。
“都怪唐琳那個臭丫頭!”
他在心里恨恨地想到,要不是因為她,他也不會來這個宴會,也就不會被五個老狐貍借機(jī)敲詐!
“呵呵!看樣子你們已經(jīng)商量妥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蒼老瀟灑的聲音從李鐵身后傳來了。
李鐵聽到這個聲音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地轉(zhuǎn)過身去,就看到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大爺出現(xiàn)在眼前,而他的身后正跟著一個滿臉通紅的女孩。
“是你這個老頭!”
看清他的臉后,李鐵驚奇地出聲喊到:“你怎么也在這里?”
“臭子怎么話呢?我怎么就不能在這里?你后邊那幾位故人之后還是我家請來的!”
這個老大爺聽到李鐵的話臉色一沉,非常不開心地到,隨后嘴角又露出了笑意。
“鐵啊,既然要發(fā)郵件,就給我也發(fā)一份吧!”
“憑什么?”
李鐵一聽又是跟他要命根子的,頓時紅了眼睛,梗著脖子怒聲吼到:“我可不欠你什么!”
“誰沒有?看看我身后是誰!”
這個老人聽到他的話也沒生氣,身子往旁邊一閃,露出了身后的人的模樣。
“唐琳!”
李鐵看清了唐琳的模樣驚呼出聲,隨后一臉驚恐地問到:“你們什么關(guān)系?”
“他是我爺爺!”
唐琳羞紅著臉回答。她現(xiàn)在的腦子很亂,剛才屋子里發(fā)生的事被躲在門邊的兩個人一一看在眼里。
老頭子倒是沒有什么,只是一邊看一邊笑。唐琳卻是張大了嘴巴,她實在無法把那個渾身臟兮兮的修理工跟眼前這個與世界大佬親切交談的人聯(lián)系在一起。
“我這是找了個什么人???哎呀,丟死人了!”
想到自己找他來的目的,唐琳只覺得臉頰越來越燙,似乎要著火了。
如果全世界每發(fā)生的沒千萬次必然事件中有一次是偶然事件的話,那么它一定是一個尷尬的錯誤。
如果要給這個錯誤發(fā)生的間隔確定一個期限的話,那么唐琳希望它是——永遠(yuǎn)!
“聽你是我孫女的男朋友,還把她肚子給搞大了!你該不該給我一份?呵呵!”
老頭的聲音在這間屋里飄飄蕩蕩,一直沒有消失,就如同李鐵的靈魂一般,居無定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