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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忠拍拍宿不知的頭,微嘆一口氣,“走吧,別傷心了,相信有一天,你一定能強大起來,到時候再為李老頭和明德報仇?!?br/>
硬是逼回在眼圈打轉的淚水,跪倒在地,向孤兒院的方向磕了三個響頭。一言不發(fā)的隨呂老向遠方走去。
天穹山天穹派。
“可惡,竟是個冒充的。”第五少命使再發(fā)覺李明德的實際年齡后,勃然大怒?!吧倜?,您看……”天穹派掌門宿景空在旁邊悄聲問道?!皩⑺酉履闾祚飞?,生死由天命!派二十名武院弟子,隨我殺回淵源城!”
兩個月轉眼即過。這三天里,呂忠宿不知二人一老一少風餐露宿,每天就在不停的趕路與修行中度過,早已離開淵源城百里之外。
宿不知一路上一言不發(fā),淡淡的殺氣騰在他的身上。
“不知啊,再往北有二十多里路,咱么就到品天帝國了,這品天帝國與咱么問天帝國都是五大帝國之一,還有望天帝國,聞天帝國,聽天帝國。其中,聽天帝國的實力最強大,那里的修行之人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大陸上有一般的修行者都在那里。我們到的這個品天帝國以美食丹藥稱著,到了那里,我們就應該安全了?!闭f道這里,呂忠臉上劃過一絲苦笑,曾幾何時,淵源城的雙玄尊只剩下了自己一個,而唯一的一個,還要背井離鄉(xiāng)。認識難料啊。
日到當中。
“不知,前面有片林子,快夏天了,天氣熱,進去歇會吧?!薄班?。”
走入林子深處,尋一片干凈的地方,老少二人席地而坐。呂忠掏出干糧,津津有味的嚼了起來。而宿不知和往常一樣,立刻開始了修煉,此時的不知已經穩(wěn)定在了息止之曉境巔峰,不需幾天,便能突破至息止之行境。
寧靜,林子之中只有偶爾的夏蟬之聲,初入夏季,還顯得極為唏噓。
或許寧靜的過了頭,老者總是隱隱感覺到一股不祥。就在老者打斷不知準備離開這靜的嚇人之地時。一片充滿了玄勁的樹葉從遠處飛射而來,跟在其后面的是兩道白色的影子。
“不好,不知,快跑。這兩人來意不善,看上去不是很強,我能勉強抵擋片刻,你快逃向品天帝國,到時候我再去找你。”“呂老……”“別廢話,你在這只能拖我后腿,你放心,這兩人還傷不了我,快走?!?br/>
老者的一席話不容人反駁,宿不知只能無奈的催動玄氣,向遠方射去。
老者苦笑一聲,在這人生的最后一刻,終究還是說出了人生中的唯一一句謊話。玄氣凝于外物的標志性分界線,兩名達到心滅之境的玄宗又豈是自己所能抵擋的。只能盡量為宿不知拖延時間了。自己的一條老命,終究是逃不過天命啊。
“發(fā)信號,這次不能再讓他們跑了?!币幻滓虑嗄陮α硪幻f道?!昂茫莻€老頭交給你,我去追目標?!痹捖洌鄣募t光沖天而起。
此時的呂老已一臉堅毅,想到昔日的老友一臉悲傷的托孤,自己已狠下心來。將死之前,實力以百分之二百爆發(fā),濃烈的殺氣漫天而起,“想去追不知,先過我這一關!”周身玄氣波動,向他凝結。“哼,雕蟲小技,一個玄尊有何本事?!鞭D眼間,又是數(shù)十片剛勁的樹葉向呂老刺去。青年的腳下,一道圓環(huán)顯現(xiàn)出來,緩緩旋轉?!懊C氣九轉?!眳卫吓c李慕二人的成名技毫無保留的噴發(fā)而出,與那日李慕所施展的九個大氣團相比,呂忠的顯得更為凝練,艱難的控制著四個氣團向前面沖向自己的樹葉撞去,將另外五個攔住了那名去追擊宿不知的人。
“你找死!”那名被五個大氣團攔住的人憤怒了。猛提玄氣,雙腳快速的點地數(shù)十次,沖天而起,就在要下落的片刻,化作一片白光,帶起一道道虛影,從天上向老者射去。
老者見狀,一絲驚訝劃過眼底,但并不慌張,快速的控制五個大氣團飛回。
飛下的青年冷笑一聲,玄氣律動,霎那間在呂忠前消失了,下一刻,便出現(xiàn)在了呂忠身后雙人對呂忠成前后夾擊之勢,同樣的一道圓環(huán)出現(xiàn)在他的腳下。
前面的人見自己射出的樹葉竟被那幾個氣團吞噬,勃然大怒,腳下的圓環(huán)猛然亮起,向呂忠身后的另一名青年一點頭。兩道清亮的聲音驟然響起“天穹九決,第一決,引天斬!”
在這危急萬分的時候,呂忠的九個碩大的玄氣團也回到了他的周身,連成一個圓,將呂忠圍繞在中間,飛快的旋轉,虛影相連,形成了一道青色的大圓環(huán),霎那間,飛沙走石,樹葉紛飛,方圓五丈之內化為一片荒地。
而此時的兩個青年也已蓄力完成,只見前后一到青光自天上墜落在兩人剛剛拔出高舉的青劍上?!皵?!”話落之際,兩道強大的劍氣夾著極為精純界天清玄之氣向老者射去。
“轟!…………”
飛射出十幾里,猛然停住。大腦一震,聰明如斯的自己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上了呂老的當,拖后腿?自己也早已是玄尊了,兩人對敵,豈不更強?呂老執(zhí)意讓自己先走,自己來抵擋,只說明了一點問題!
剛想回身去救,那道震耳欲聾的響聲已在耳邊炸起?!鞍。。。?!…………”那兩道自天上墜下的青光看在眼中,自己又怎么不知道那是至精至純的清玄之氣呢?別說是一個呂忠,就是有十個,也必死無疑!
見局勢已定,為了不再辜負呂老的這番好意,強忍著悲痛,毅然轉身離去,心中吶喊“老師,呂老,大師兄,你們等著,我一定為你們報仇??!此仇不報,我宿不知誓不為人!”
此時的宿不知流下了有生以來第一行淚。
樹林之中,一個深兩米左右,直徑達五十米的坑極不和諧的出現(xiàn)在其中??又?,只剩下了一絲血跡與幾片碎布。
先前的兩名白衣青年對立的站在坑的兩旁,衣衫有些凌亂,略顯狼狽?!安蛔粤苛?!一名玄尊就想與我們兩位玄宗抗衡?”其中一名憤憤地說道?!按巳丝删矗蛟S我們不該下殺手,這位老者舍身為他的精神倒是令人嘆服,可惜了,偏偏他為的是那個命使要抓的人?!绷硪幻嗄暾f道?!霸撍溃惺裁纯蓢@的,眼看著要到手的目標就怎么跑了,信號彈都發(fā)了,還是先解決一下我們的麻煩吧,你看,掌門他們來了?!?br/>
隨著另一名先前為老人嘆息青年的轉身,一片白影自空中落在他們十米外,“掌門?!眱扇顺删攀染瞎?br/>
“怎么回事?剛才的玄力波動可是你們所導致的?人呢?”宿景空向二人問道。
“回掌門,弟子辦事不力,讓目標跑了,但與他隨行的那名老人已被我們擊殺?!?br/>
聽見兩人失手,宿景空眉頭緊皺,但心里卻松了一口氣,畢竟那是自己哥哥的兒子,界天的少命使殺氣騰騰,自己的這侄兒落在他手中可不是什么好事,但心里這么想,臉上卻不能流露出來。
“魯莽!不是更你們說了嗎,絕不可殺人。而你二人沒抓到人,竟還殺了人天穹派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掌門,是因為,”“夠了!不要再多說了。你二人現(xiàn)在就回武院,讓二長老門規(guī)處置!”話落,猛揮袖衫,將個人送出數(shù)百米外。
“宿掌門行事果然是雷厲風行啊,不愧是人界五派之一?!币慌裕敲倜共唤f道?!昂呛牵倜箍蜌饬?,如果這點規(guī)矩都沒有,又如何代界天行事呢?”“好了,快追吧,到了品天帝國,就要麻煩些了,蒼空派那邊還是有點麻煩呢?!?br/>
疾奔了半個多時辰,宿不知喘著粗氣終于到了品天帝國與問天帝國的交界處。眼前就是問天帝國的第一大邊境重城——北守城,沒錯,這座城就是在帝國的最北部,是軍事重地。
北守城內駐軍五萬,城墻高達三十八米,厚達兩米多,城墻上有十幾架重弩,其穿透力足以殺傷達到絕緣之境的玄師。而作為這五大敵國之一的最大一座守城,城墻上方,至少都有兩名玄尊坐鎮(zhèn)。
怕追擊自己的人趕上,宿不知也顧不上那么多程序,猛提玄氣,腳尖重重點了一下地,就從幾十米高的城墻翻了過去,飛至上空,本源之力涌出,清玄之氣將自己牢牢包裹,化作一道青光,飛入城中。
天穹派山下。
“啊……”一名男子艱難的在草叢間翻過身,只見他淡藍色的衣衫上灑滿了血跡,身體多處裂開了口子,體內更是多處骨折,看那凌亂的頭發(fā)下的臉龐,正是被扔下了山崖的仁尊孤兒院大弟子李明德。
“呼……”躺在地上,身體嚴重的傷勢令自己一時還站不起來。
“這天穹派還真狠啊,還好,那個給我封印的人修為不算太深厚,也只是簡單的封住了自己幾條經脈而已,然我在最后掉下來的時候得以破開封印,調出玄氣護住身體,不然我這小命就不保嘍。天穹派,我會再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