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來了,就別想走。”
隨著常落衣的話音在空氣中迷漫散開,他整個人身子動了,帶著漫天的黑影,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
呼!
快如雷馳,遠(yuǎn)超破百倍音速的穿透空間能力。
赫長今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拘禁在了常落衣的黑暗領(lǐng)域內(nèi)。
無邊無際的黑暗,透露著陰冷殺戮的蒼涼。
赫長今皺了皺眉,抬頭看向處于虛空中的死神常落衣,驚奇道:“你的確很強,不過,我可不是普通的武道修練者,你這一套只能對付那些小蝦米?!?br/>
話畢,赫長今的身上一股幽暗的氣息滋生,他整個人的氣勢豁然間攀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咔嚓!”
伴隨著一聲骨髓的炸響。
赫長今的衣服撕裂而開,露出了剛猛的身軀,
忽然在赫長今的背部出現(xiàn)了一個陰陽魚圖案,一股恐怖得令人心底發(fā)寒的氣息,從圖案中散發(fā)而出。
常落衣波瀾不驚的臉龐出現(xiàn)了一絲動容,驚聲道:“這是幽冥的力量。”
“呵!沒想到你還有些見識,既然知道幽冥的力量,那就應(yīng)該知道,我在這世間代表著什么?!?br/>
赫長今邪笑道。
下一刻。
他的身形猛然間爆射,好似是一柄讓人捉摸不透的飛劍,一眨眼就來到了常落衣的身后,雙手凝聚出一白一黑的陰陽魚朝著常落衣砸去。
“轟?。。。 ?br/>
無邊無際的黑暗空間出現(xiàn)了炸裂,常落衣的領(lǐng)域空間逐漸消散,化為一股精純的法力流轉(zhuǎn)回他的自身。
但他身上的黑影,也隨之被震蕩得一掃而空。
并且,整個人宛若炮彈一般,急速的朝著一座小山峰墜去。
嘭!
高達數(shù)百米的一座小山峰,在常落衣控制住身形的時候,依然撞上了。
諾大的山峰片刻間化為虛無,連一絲渣都不剩。
至此,常落衣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基本化為了一些布條,遮掩住少數(shù)幾個羞恥的部位。
但他身上卻并沒有任何傷勢。
凌風(fēng)羽看到這一幕,眼眸中爆閃著精芒。
“幽冥的力量么?這的確是陽間冥官才持有的象征物??墒牵€是太弱了,連常落衣都不能擊敗,又怎么可能,在我來魔都之時,能夠發(fā)現(xiàn)我的存在?”
赫長今身上有一股讓他熟悉的氣息,可這氣息太淡了。
凌風(fēng)羽明白,赫長今并不是他要找的那個人。
赫長今幕后可能還有黑手,其修為可想而知,必定是踏入了某個領(lǐng)域的頂尖者。
“那丑男人好強,受了這么恐怖的攻擊,居然沒一點傷勢?!背麅x美目閃爍著驚駭,嘰嘰喳喳的說道。
莫振興靜靜的看著,他是先天大圓滿的修為,比楚宣儀的感知要強一些。
常落衣的實力不是強,而是能用恐怖來形容。
受了這么恐怖的攻勢,身上都沒有半點傷勢。
試問,就算是踏入了地仙境的武道神通者,除了一些擅長治愈的修練者,其他武者又怎么能做到這些?
但,很明顯,常落衣并不是擅長治愈的武道神通著。
他能夠立于毫發(fā)未損的地步,依賴的是自身肉體強大。
“你居然半點皮毛都沒有受傷?”
赫長今看著模樣若無其事的常落衣,不可思議道:“這怎么可能?幽冥**從未失效過?即使你是地仙境后期的修為,也不可能一點傷勢都沒有?!?br/>
常落衣舔了舔干巴巴的嘴唇,冷笑道:“螻蟻要有自知之明,你現(xiàn)在的實力,是要比先前強一些,可還是很弱?!?br/>
“這不可能?!?br/>
“你再接我一招?!?br/>
赫長今的自尊心遭受到了打擊,他自負(fù)是明月宗除光明法王以下的最強者。
并且,他若暴露真實的修為,和光明法王都能過個幾十招不立于落敗之地。
鼎盛時期的他,又怎么連一個玩弄黑暗物質(zhì)的常落衣都拿不下?
畢竟,在他的感知中,常落衣不過是一名凝聚出了領(lǐng)域的普通地仙境神通者而以。
“此招,本來我是準(zhǔn)備用來對付凌風(fēng)羽的。不過遇到你了,那就先拿你來開刀吧!”
赫長今大喝了一聲,雙手快速掐出數(shù)道術(shù)法手印,渾然天成的術(shù)法遁入空中后,迷漫在方圓百里的區(qū)域。
天地之間,忽然狂風(fēng)大作,頃刻間沒有了光明籠罩。
飛沙走石,鳥獸轟散,彌漫在黑暗當(dāng)中的人們陷入了慌亂。
萬里的烏云聚集,一股幽暗森冷的氣氛,布遍在光明山每一個人的心頭上。
咕咚!
一道詭異卻帶著節(jié)奏的心臟跳動聲驀然間響起。
咕嚕!
仿佛是地獄中的惡魔,從深淵中爬到了人間,要將地上的人類生吃,繼而流口水的聲音。
深度的恐懼,讓光明山上的武者處于極度不安狀態(tài)中。
凌風(fēng)羽之前破護山大陣的時候,低階武者死傷無數(shù),可還是有不少茍延殘喘著。
然而,在這個時候。
他們一個個的用手勒緊了自己的脖子,縱然臉色痛苦萬分,神色抽搐,也不松手。
噗通?。。?br/>
一具具明月宗低階武者陷入了魔怔狀態(tài),自殺而亡,化為冰冷的尸首。
即便是修為踏入了先天境界的武道尊者,也毫無幸免,步入了后塵。
先前看守護山大陣陣眼的七位破虛境初期武者,在被常落衣殺掉一位后,還剩下六人。
可此六人,在這個時候,也是身軀顫抖,站立都無法維持,全身上下冷汗直冒,真元更是絲毫施展不得。
“赫副宗主,居然踏入了地仙境界,還施展出如此恐怖的神通?!?br/>
“可惡啊!我們又不是他的敵人,赫副宗主這很明顯是敵我不分。”
“那能怎么辦?地仙境神通,凡俗根本無法抵抗,那黑色影子里的家伙在厲害,恐怕也難逃一死,我們還是很幸運的,至少沒有步入方煜師弟的后塵?!?br/>
六位破虛境武者在那叫罵著,他們對赫長今的認(rèn)知還是不夠,并不知道赫長今現(xiàn)在的心態(tài),根本沒有了宗門的觀念。
不分?jǐn)澄?,誰惹他,那他就殺誰。
“冥術(shù),黑夜籠罩么?”凌風(fēng)羽一雙明亮的眼眸,緊緊的盯著此時宛若地獄踏出的閻羅探官赫長今。
至于弱雞似的拖油瓶倆人,則在他的護罩下,保持著觀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