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著一襲白色繁花抹胸,外披一件白色紗衣,那若如雪的肌膚透亮,三千發(fā)絲散落在肩膀上,沒有任何多余的發(fā)飾,只是帶了許多繁花,紅白的繁花襯托著哪張雪白透晰的臉龐,身上纏著黃絲帶,顯得十分妖艷迷人。
清澈明亮的瞳孔,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
沈言看呆了,原來簡夕可以美到如此程度,恐怕整個S市沒有人可以與之匹敵了,沈言的心里有些悸動,心里不由得佩服陸澤川,當(dāng)年面對如此嬌美可人的簡夕,居然不為所動。
沈言走了過去,彎腰紳士的伸出手來,眉眼間盡是數(shù)不清的情欲與曖昧。
可簡夕卻不為所動,即便昨晚這個男人救了她,可她也知道這個男人不簡單,救她或許是更好的利用她,心里更是芥蒂萬分,簡夕眼中全都是冷漠,是疏遠,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你昨晚為何救我?這次他又想干什么?”
沈言收回了半空中的手,含情脈脈的打量著簡夕,再好的胭脂都沒有遮蓋住她那極差的臉色,在微風(fēng)中搖搖欲墜的身姿,心里生來一絲心痛來。
沈言不由分說的抱起簡夕,突如其來的懷抱,讓簡夕感到不適,本想掙脫,奈何她大病初愈,身體實在使不上勁來,便放棄了掙扎,反正他們是不會放過自己的,自己又何必自討苦吃呢!
沈言嘴角溢出一抹邪笑,將簡夕抱上了邁巴赫上。
錦江拍賣晚會上,陸澤川欣長優(yōu)雅,穿著得體的米色西服,手上一枚黑金閃閃的戒指顯示著非凡貴氣,整個人都帶著天生高貴不凡的氣息。
他掃視全場,冰冷而又孤寂的眼神盯著門口,簡夕挽著沈言出現(xiàn)在晚會中,陸澤川輕輕的敲了敲手里的酒杯,仰頭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有一滴紅酒順著下顎流下喉結(jié)處,喉結(jié)微動,讓身側(cè)無數(shù)女眷不由得移不開眼。
陸澤川放下手中的酒杯,向簡夕走了過去。
簡夕當(dāng)然看見陸澤川走了過來,一雙眼睛里依舊是對她的痛恨,簡夕不由得抓緊了沈言的手臂,在陸澤川凌厲的目光中,簡夕低下了頭。
沈言輕輕的拍了拍簡夕的手,指尖抬起簡夕的下顎,讓她抬起頭來,伸手溫柔的整理著簡夕額頭處的碎發(fā)。
俯身貼耳說道:“怕什么,又不是你的錯,即便你有錯,他將你幽禁了三年,該還得,都還請了?!?br/>
簡夕一愣,真的不是她的錯嗎?若不是她的錯,陸澤川為什么會如此的恨她,即便不是,可畢竟殺人是她的父親,沈言有一件事說對了,她該還的,都還了,憑什么他陸澤川還要用淺洛來威脅她。
“簡夕,你沒必要活在無須有的罪名中,你有你自己的路,沒有人可以替你去做決定,陸澤川也不可以。”
“沈言,我真的搞不清楚,你不是和陸澤川是一伙的,為什么要和我說這些,不應(yīng)該勸我乖乖認命嗎?讓我誠服于你們嗎?”簡夕抬起頭,對上沈言含情脈脈的眼眸,明明溫柔似水,卻內(nèi)含毒藥。
沈言笑而不言,牽起簡夕的手,向陸澤川走了過去。
掌心里傳來溫度,卻灼燒了簡夕的心,簡夕抬頭看了一眼沈言,眸中溫柔似水,好像他真的是個好人。
可簡夕嘴邊噙著一抹苦笑苦笑,這樣的男人比陸澤川還要可怕,陸澤川恨她,從來不掩飾,而身邊這個男人,讓她琢磨不透,他更像是一杯沁人心脾的涼茶,可這涼茶里卻參雜了不一樣的東西。
或許是沈言的話,點醒了簡夕,該還的,她簡夕在那暗無天日的三年間,還清了,她簡夕不欠他陸澤川的,憑什么還要揪著她不放的,只因為她曾經(jīng)深愛過他嗎?
簡夕微微抬起頭,她直視陸澤川的眼眸,這一刻她是不怕。
陸澤川眸色一怔,這個樣子的簡夕,讓他想起了三年前,那個站在他面前,趾高氣昂表白的簡夕,可簡夕不知道,那時候的陸澤川真的對她的厭惡到了極致,明明拒絕過了她,她還要死皮爛臉的跟在他的身后。
“陸四少在想什么?”沈言出聲問道,心里更是篤定,他的賭注沒有押錯。
陸澤川還沒有來得及說話,身側(cè)的傅梓修便高聲說道:
“陸少還能想什么,可能和我一樣只是有些感慨,當(dāng)年風(fēng)光無限的簡大小姐,卻又有誰能想到是個毒梟的女兒呢!”
此話一出,會場變了安靜了起來,所有人的目光對在簡夕的身上,是鄙夷,是厭惡,就像在看垃圾一樣。
簡夕依舊挺起腰來,迎著傅梓修厭棄的目光,眼淚蓄滿了眼眶,可倔強不允許流下來,只有的她知道,就在剛剛傅梓修說出她是毒梟的女兒時,她內(nèi)心是奔潰的。
簡夕松開沈言的手,走到酒會的中間,沈言看著簡夕孤傲,冷清的身影,心里泛著隱隱的作痛。
“傅先生,說的不錯,我就是簡震雄的女兒簡夕,我的父親是罪人,他的確做了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可是他終是得到報應(yīng),這些我不可否認,今日我的到來,讓諸位感到不舒服,我深感抱歉?!焙喯ι钌畹叵蛟趫龅乃腥诉B連鞠了三躬。
“嗤,低個頭就能為你父親贖罪了,這也太好笑了,你應(yīng)該跪下來?!本茣幸荒凶诱f道。與其說是憤憤不平,還不如說是落井下石。
此話一出,有更多的人附和,對于他們來說,這是一場精彩的戲碼,畢竟眼前這個女人可是當(dāng)年孤傲的簡家大小姐,是他們曾經(jīng)高攀不起的女人,如今落寞了,不踩上幾腳,怎能對的起他們膨脹的虛榮心呢!
陸澤川端在酒杯,輕輕的搖晃,小口品嘗,抿了抿嘴,他倒看看簡夕能做到什么地步。
簡夕回頭看了一眼陸澤川,這就是今晚他的目的,不過沒關(guān)系,三年都熬過去,這樣的辱罵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
簡夕跪了下來,她看著在場每一張嘴臉,明明是虛榮心在作祟,還裝著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有人拿起酒杯潑向簡夕,紅酒順著發(fā)梢,染紅了白衣紗衣,穿著最好看的禮服。卻狼狽到了極致。
沈言不緊不慢的走了過去,他無視了身側(cè)冷眼旁觀的陸澤川。
沈言抱起簡夕,走出了人群,簡夕在沈言的懷里瑟瑟發(fā)抖,三年了,毒梟的女兒,殺人犯的女兒伴隨了她三年,簡夕以為自己可以不理會的,可是還是做不到。
“這就是你們今天帶我來的目的,就是再一次的揭開我的傷疤嗎?讓你們盡情的羞辱?!?br/>
“都三年了,還不習(xí)慣嗎?他們說的都是事實,簡震雄的確是毒梟巨頭,他們那一句說錯了?!?br/>
“哈哈哈……是,你們說的都對,所以我就應(yīng)該死,就應(yīng)該和我的父親一起死了,為什么還要我活著?!?br/>
“我說過,你父親是毒梟巨頭,你不是,你父親犯下的錯,他已經(jīng)受到了該有的懲罰,而你沒有錯?!?br/>
“沈言你究竟是什么樣的人?”簡夕對上沈言似笑非笑的眸子,這個男人,她看不懂,沈言是她這三年來,告訴她,不是她的錯,她沒必要為自己的父親贖罪,可卻隱藏著什么,讓她想要去靠近,卻不敢。
沈言停下腳步,低眸注視著簡夕,眼尾紅了一片,卻添加了一抹妖嬈,這樣的簡夕,可真是好看到了極致,若她不是簡夕,或許……
沈言失笑一聲,自己剛剛在想什么。
陸澤川注視著沈言抱著簡夕離開,放下手中的酒杯,回頭看到江城懷里抱著時家大小姐時榕慈緩步走了過來。
“四哥,怎么一個人在這里喝悶酒?!?br/>
陸澤川白了江城一眼,端起酒杯又是一口悶。
“我不一個人,你哪有時間和時小姐約會呢!”
時榕慈害羞的埋進了江城的懷里,臉上染上了一層緋紅。
“我的好四哥在埋怨我嘍!四哥放心,在我心里誰都沒有四哥你重要?!?br/>
“得了吧,這些話還是留給對著時小姐說吧!我可不敢受用?!?br/>
時榕慈的臉更紅了,軟靠在江城的懷里,嗲嗲的說道:“你們先聊,我先去我父親那邊。”
江城搓了搓時榕慈肩膀上的發(fā)絲,在她的額頭吻了吻,打趣的說道:“嗯,你先去,晚上我再去找你。”
時榕慈羞澀的埋下頭,提起裙子便離開了。
“江城,越來越不一般了,剛剛出去不到一刻鐘,時小姐就被你拿下了?!?br/>
“四哥說笑了,要是四哥,用不上一刻鐘。”
“江城”陸澤川呵了一聲,他最不喜歡這樣打趣他了,可偏偏江城每每都這樣。
“哈哈哈……我的好四哥莫要生氣,說說今天的事吧!聽說今天有件拍賣品老爺子很重視。”
“嗯……應(yīng)該是第三件那一對翡翠玉鐲?!?br/>
“翡翠玉鐲,你們陸家旗下的珠寶店里多的是,為何偏偏就看中今晚這一對?!?br/>
“老爺子鐘情于他那個初戀,聽老爺子講,當(dāng)初他那個初戀鐘意這幅玉鐲,可惜老爺子那時候是的窮光蛋,買不起?!?br/>
“買回去,夫人不會傷心?”
“我母親早就看淡了,又何必和一個死人置氣了,既然老爺子心里念念不忘,我們又何必讓他心里不舒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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