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激動地抓住了曹曉燕的胳膊,乞求她告訴我王瑤在哪里。
曹曉陽掙脫了一會兒沒有掙脫掉,她警告我,再不放手就要喊保安了。
我想到王瑤傷心的模樣,幾乎失去了理智,手越來越用力,曹曉燕痛的叫了起來。
“陳飛,你給我冷靜一點!”李金春跑了過來,一把將我拽開。
曹曉燕得以掙脫,惱怒地瞪著我說:“你別想知道瑤瑤在哪里,永遠都別想!”
說完這話,曹曉燕轉(zhuǎn)身快步離開。
李金春看著我,想要說點什么,可大概是看我失魂落魄,轉(zhuǎn)而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說;“你先回去吧!”
我不甘心就這么離開,起身進了酒店去找其他女同事打聽,可她們看到我全都找借口離開,連給我開口的機會都不給。
后來保安隊長吳福來跑了過來,要我趕緊離開,說我畢竟砍傷過同事,繼續(xù)留在酒店會嚇到那些女員工,沒有一個人想在酒店看到我。
被趕出酒店后,我猶如行尸走肉一般站在酒店附近徘徊。
曹曉燕雖然沒有告訴我王瑤在哪里,但我從她說出的那些話已經(jīng)可以判斷出來,王瑤喜歡我。
如果不是喜歡,一個女人怎么可能為了一個男人做那么多!
想到這一點,我心里面越來越難受。
坐在馬路牙子上,我努力讓自己平復下來,琢磨著找王瑤的辦法。
到后來,我唯一想到的辦法是跟著曹曉燕。
曹曉燕是王瑤的閨蜜,只要王瑤沒有離開這座城市,她們遲早會見面。
打定主意,我給李金春打了電話,請她去幫我了解一下曹曉燕平時都是哪幾天休息。
李金春還以為我要對曹曉燕做什么,警告起我來。
我苦笑著把想法說了一下,李金春這才答應要幫我。
沒多久,我收到李金春發(fā)過來的消息,曹曉燕每隔六天休息一次,服務員休息的時間大多集中在周一到周四,這幾天酒店里相對沒那么忙,曹曉陽是每周三休息,平時晚班上到十點。
我向李金春道謝,這才拎著行李包往楊千軍給我住的地方趕過去。
楊千軍的這間單身公寓在一個老舊的小區(qū)里,大晚上,小區(qū)里唯一亮著的幾盞路燈都是忽明忽暗,好幾處的草坪上雜草叢生,突然躥出來的兩只追逐的貓咪嚇了我一跳。
這個小區(qū)大多房子是七層的高度,沒有電梯,樓道里的衛(wèi)生也比較差,墻壁上的灰不少已經(jīng)脫落,還有一些涂鴉。
房子在最后一樓,往上走半層就可以到天臺。
說是單身公寓,但也有一房一廳和一個廚衛(wèi),只是大概是許久沒有住人的關(guān)系,房間里彌漫著一股霉味,隨手摸一下家具都是灰塵,客廳的燈也壞了,好幾個地方的開關(guān)也不靈敏。
我打開窗,簡單收拾,將就了一晚,第二天醒來后,去買了一些改換的東西和日用品。
換燈泡,換開關(guān),擦洗全屋,換洗被單等衣物,忙活到下午,這才收拾好全屋。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這種活對來說,一點也不難,只是累了一點。
臨近傍晚,我隨便吃了碗泡面,查了下公交車,去了馬志遠上班的汽修店。
我媽之前在電話里跟我說過馬志遠被李漢文打了一頓,這件事我一直十分愧疚。
之前我想著殺了李漢文,就當是一起幫馬志遠把仇報了,可如今李漢文還活著,我不去看看馬志遠,心里面實在是過意不去。
轉(zhuǎn)了一趟公交車,又走了一百來米,這才看到“百勝汽修”。
一家有著四個鋪面的汽修店,里面有兩個鋪面正在洗車,還有兩個鋪面看著是空的,但往后面看去,都有工人在修車。
我走進去后問了一下服務臺的一個女員工,她馬上轉(zhuǎn)頭朝后面正在修車的地方喊了起來:“排骨,有人找?!?br/>
很快,我看到渾身黑乎乎的馬志遠從一輛車底下鉆了出來。
馬志遠看到是我,笑了起來,露出還算白的牙齒說:“我草,飛哥!”
說著,他回頭跟旁邊的人交代了兩句,把手里的工具塞給那個人后就朝我走了過來說:“啥時候出來的啊,走走,喝兩杯去,兄弟給你去去晦氣?!?br/>
半個小時后,我們在附近的一家小店吃了起來。
馬志遠這人是真的仗義,點了一桌子的菜,我跟他提起李漢文的事,才剛說他就明白我要說什么了,搖了搖手說:“別提那個傻逼,那天要不是他們偷襲我,我怎么可能讓他打了?你別在意,等我哪天牛逼了,我要親手弄死他,來,喝酒!”
看馬志遠爽快,我也就不再矯情這件事,只是無聲地干掉了三杯。
“痛快!”馬志遠笑了笑,拍了一下桌子,陪了我一杯,然后十分八卦地問我說:“你的瑤瑤那邊怎么樣了?”
我苦笑著把去酒店找王瑤的事說了一下,不說還好,這一說,越想越難受,連續(xù)又喝了兩杯。
馬志遠罵了曹曉燕,還給我出了一個主意,要不要他去嚇一嚇曹曉燕,讓曹曉燕說出王瑤在哪。
我連忙阻止他,曹曉燕是一個非常重視友情的人,她不可能那么輕易說出王瑤在哪里,馬志遠要真的去了,鬧到最后,曹曉燕一報警,就十分麻煩了。
我趕緊說到別的事情去。
一小會兒后,馬志遠聽我丟了酒店的工作,又是十分來氣,罵了好幾遍呂忠義,過后問我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我搖了搖頭。
馬志遠就問我要不要到汽修店當學徒,我本來想拒絕,但是馬志遠十分熱情,他說著說著皺眉問道:“飛哥,你不會是看不起我們汽修的吧?”
我知道他是開玩笑,就跟他砰了一杯說:“去你的,別這么激我?!?br/>
馬志遠嘿嘿笑了笑,很認真地說:“飛哥,我說真的,你要暫時沒去處,就先在這里干著,這里老板挺好的!”
我心想現(xiàn)在楊千軍也未必會經(jīng)常給我安排活,我終究是要生活下去,沒有錢可不行,有一份工作到底還是比較好一點,就同意了下來。
馬志遠一聽我同意了,馬上給我倒酒說:“媽的,放心,兄弟不會坑你,來來來,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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