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炘媘!”華嵚來到山頂,在外面大喊起來。
一個修長的身影走了出來。
正是華炘媘。
武天峻、武天瀟、金嬌和荊秋水,在一旁看著。
“喂,阿峻,要不要去救她?”金嬌弱弱地問。
“這不關咱們的事,不要妄自插手的好吧?”武天峻心不在焉地說。
“但是……”金嬌有些于心不忍。
“阿瀟,真的沒辦法了嗎?”荊秋水問。
“秋水,你怎么也擔心起別人的事來了?”武天瀟問。
“我就不能擔心嗎……”
“你為何要離我而去?”華嵚怒視著面前這個衣著不整的女人,“你為何要背叛我?!”
“你就盡管相信眼前這些不真實吧,”華炘媘裝作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你真的要問我這個問題么?”
“炘媘,你為何要這樣對我?我一直以來都那么重視你……”華嵚似乎真的很痛苦的樣子。
“你別自欺欺人了,你那樣也算對我好么?”華炘媘竟然露出一抹冷笑,這樣的她是極少見的。
華嵚將沾血的劍指向她:“跟我回去。否則,我就那血齋的人來祭奠!”
華炘媘冷冷地看著他。
他已經不能再讓她的心滴血、引起她的任何一絲波瀾了。
她露出疲倦之意:“華嵚,你已經到頭了。我不會回去的?!?br/>
“師父!”血齋大弟子辛鷹走出來,擋在她身前,“華嵚!你不要再走近一步!”
華嵚不由分說,上前就是一掌。
“唔!”辛鷹的左臂劃出一道血痕。
“辛鷹!”華炘媘驚道。
“你……你竟然能避開我的龍蛇掌?”華嵚眼中露出一絲驚嘆。龍蛇掌是他風靡武林的必殺技,眼前這個年輕人究竟何等修行,竟然只受了皮毛之傷?
“這就是我的弟子,華嵚,你還想逼我么?”華炘媘道。
“……沒想到你一直都在我背后,默默地冷血地計劃著報復我呀。”華嵚說到這里,簡直覺得可笑。
“報復你?你從來也沒有在乎過我。你這個暴君,壓制你的力量,是整個武林都向往做的吧?!”
“哈……你說整個武林?敢問,天下有哪個男人能做到像我這樣無微不至地關照你?你以為這里的人會接納你么?你以為我不知道血齋的過去?就憑這些毛頭小將?你以為你心中的正義武林會站在你身后嗎?!就像我對你那般?!”
“我可不想當著外人,對你動手?!比A炘媘道。
“你的武功究竟幾分程度,我老早以前就領教過了。”華嵚道。
“咱們是不是該離開啦?”金嬌看上去有些難受。
“然后讓他們殺死對方?”武天峻道。
“咱們得幫華夫人?!蔽涮鞛t說。
“說得輕松,她應該不會出手吧?”荊秋水道。
“……真是讓你們看笑話了,對不住咯,武公子?!比A炘媘對武天瀟微微一笑。
“!華夫人!不要——”武天瀟剛一張口,刀光血影,華炘媘和辛鷹同時出手。
華嵚吐出一口鮮血。
“……??!你們!這是什么功力……”華嵚果然受傷了。
“我在你身邊這么久,多少還是了解到了你的一些秉性?!比A炘媘道。
“你這女妖!竟然辜負我這么多年的厚愛!”
“……你才是惡魔。”華炘媘看上去竟然有一絲傷感。
“華夫人!您不要傷心了!對這種人,不值得!”辛鷹站到她的面前,直面著華嵚。
“辛鷹!不要!”華炘媘喊道。
你還不是這個人的對手。
“哦?你想為這個女人送死嗎?”華嵚威脅道。
武天瀟也走了過去。
“阿瀟!”荊秋水道。
“我不能看著你這樣欺負華夫人……”往日冷漠的武天瀟,此時也有些怒意了。
荊秋水和武天峻也站了過去。
“既然天瀟這么說,我也會支持你的?!鼻G秋水忠誠地說。
“哈哈哈,你們真是想死也攔不住??!”華嵚狂笑不止。
“你霸凌華夫人的日子結束了!”辛鷹吼道。
“哼!你這自以為是的黃毛小子,你以為華炘媘是什么樣的女人?值得你這樣維護嗎?”
“你住口!”辛鷹血氣方剛,果然沖了上去。
滿春樓。
“紅雀,紅雀!”
“嗯?”紅雀微微睜開眼睛,懶散地打了一個哈欠,“哈……怎么是你?”
“那還能是誰?”
“嗯?”紅雀坐起身子,盯著面前的人,“我說你,白千羽,你什么時候也有幽默感了?”
“那種東西,我沒有。”白千羽像往常一樣干脆地說。
“我好疲啊,昨晚是不是喝高了?”
白千羽白凈的臉蛋染上了紅暈:“嗯……你……”
紅雀瞥向鏡子——鏡子里的自己,頸上和胸前,都是吻痕。
“哎呀,我竟然這個樣子呢~”紅雀笑著,似乎認為這是很有趣的事。耐看吧中文網
“紅雀,不是我說你,但你也偶爾收斂一點吧?”白千羽擔心地說。
“為什么?你不想讓我活得痛快、玩得盡興?”紅雀笑道,“你不也玩得很爽嗎?”
“我沒有……”白千羽低聲說,“我……你們酒會真正開始的時候,我就先回房了?!?br/>
“哎?還真是你的風格呀。但這話可別讓嬤嬤聽到哦,她怎么會允許咱們的頭牌這么不盡職呢?”
說到“不盡職”三個字的時候,紅雀還加重了語氣。
因為熟悉白千羽的性格,所以她故意這么說。
白千羽果然一副認真的樣子:“沒有的事,我還是很、很認真工作的。”
呵呵,這個死性不改的人吶。紅雀道:“我是在逗你啦。”
“我知道?!?br/>
“你什么都知道,真是無趣。”
白千羽沒有說話。
她們之間的互動就是這樣,紅雀任性甚至放蕩,而白千羽拘謹得不得了。
比起常人,兩人都有點極端,但她們之間卻能保持微妙的平衡。
不了解的人可能以為,滿春樓的這兩位頭牌,其實暗中爭風吃醋、爭得你死我活,但這兩個人,卻實際上是最好的朋友。
在這里,用“閨蜜”一詞,也許也是恰當的。
但是,她們本是江湖出身的尤燁與懷陌,只不過用了“紅雀”和“白千羽”這兩個藝名罷了。
所以骨子里,她們還是有著江湖中的一股義氣、豪氣、或者說自由的氣息,也不為過。
但在這胭脂味最濃的青樓里,卻又不得不演出一副當家花旦的樣子。
但是,這兩個人卻能混得如魚得水、風聲四起,完全自然。
“紅雀,我還是勸你,不能每幾天就這樣,身子會受不了的。”
紅雀給了她一個眼色,道:“你若能哪天挑起這大梁,主動承擔點的話,我也不至于?!?br/>
白千羽頭低得深深的。
紅雀嘆了口氣,道:“傻丫頭?!?br/>
紅雀坐在她面前,伸出手扶住她的腦后。
紅雀拉近了二人的距離。
“紅雀……?”白千羽臉又紅了。
“傻瓜。”紅雀用頭抵住她的額頭,“別說話?!?br/>
門外。
“你聽說了嗎?”蘇妧走過來,對蘇妡說,“華府出大事了!”
“什么?紅月城?誰在乎啊,”蘇妡說,“那幫人本來就該死?!?br/>
“哎呀,豈止是華府,血齋也連帶出事了!”蘇嫤說。
“沒一個好東西!”
“血齋不是很厲害嗎,怎么連一個華嵚都打不過?”蘇嫤說。
“世事無常,能活過今天就沒有明天了,誰又能知道呢?!碧K妧說。
“你看那邊!那不是靜空門的云晟嗎?”
“蘇嫤,你去問問他?!?br/>
“那個人恐怕已經被其他女人左擁右抱了呢。”
“那你也去問問??!”
“問什么呀,又沒人付我錢……”嘴上雖然這么說,但蘇嫤還是下樓了。
“這不是云公子嗎?”蘇嫤笑盈盈地走來,“什么風把你吹來啦?”
云晟推走了身邊的幾個女子,向蘇嫤招手:“你是蘇妧吧?”
“蘇嫤?!?br/>
“啊,蘇嫤,你來。”
蘇嫤走近。
“坐這里。”云晟指著他旁邊的座位。
坐下后,蘇嫤問:“您怎么來了?”
“我想來尋樂子,不行嗎?”
“怎么會呢,歡迎歡迎?!?br/>
“……作為七枝花之一,你能為我提供什么?”
蘇嫤淡淡地笑了,眼神變得曖昧,用甜膩的聲音道:“嘻嘻,那得看您需要什么了。”
“我要情報,”云晟單刀直入地說,“但同時,也要你的陪伴?!?br/>
“我還真是榮幸呢。”蘇嫤說。
“你當然榮幸了。”
“云公子,情報可是要花錢的。”
“哎哎哎,你怎么這么掃興,你們的服務就是這樣的嗎?”云晟湊近她,道,“難道我們就不能……做個交易么?”
色賊!心里罵了一句,但蘇嫤仍然笑著,道:“哎呀,我好歹也是七枝花的主力,您別這么不尊重人,叫我怎么辦是好?”
“不要說得那么嚴重,”云晟緊緊注視著她,“說得那么不情愿?!?br/>
這個人真是難對付。不過她蘇嫤從小在滿春樓長大,什么人沒見過。
“云公子,您更給蘇嫤要的東西嗎?”
“你說。只要是我能給的,什么都行?!?br/>
“情報的趣味在于,交換情報。”
“你想知道靜空門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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